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9/10)
旁边不甘心的触手在逼口处绕圈打转,尖尖舔着溢出来的骚水,奋力想要把紧紧绷在触手身上的穴口顶开,从边缘插进去。
初原被吓得呜咽呻吟,她的肚子里已经塞到撑爆了,根本不能再吃一根了!
插在肚子里的触手也知道自己没多久时间享受了,只能恨恨地在子宫里胡乱翻搅,吸盘搅动着刮过所有敏感处。
狼狈地退出来的触手才刚刚脱出一半,等候已久的另一只立马就沿着被撑开的穴口往里肏,一根往外退出一根死命往里顶,初原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发麻,身体战栗不止。
狂乱兴奋的触手插进柔软多汁的巢穴,到处撞来撞去,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初原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只手,灵活地揉捏着她的肉壁。
被玩弄得大汗淋漓的初原完全瘫软在触手群里,她被架起来,大分开双腿,无数滑腻的腕足兴奋地游走,卷去那些溢出的清液。
到访子宫的触手好奇极了,满脑子都是吃掉好香交配的低级大脑也处理不了什么信息,它只是胡乱地撞来撞去。
很快,它就发现了一处凸起的小肉块,只要稍微顶一下,被玩弄到崩溃的宫腔就会吐出甜腻的温泉,泡得它晕乎乎的。
玩心大起的触手鼓胀胀地插在初原的逼里,竟然模拟起了人类交合的动作,前后抽插着撞击那处可怜的肉块。
初原两眼蓄满了泪水,喉咙里插着的触手总是沿着她的喉管想要往下探,顶得她呼吸困难,全身都在颤抖,指尖绷得发白。
大概是嫌自己滑溜溜的身子捉不住力道,触手探出自己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了宫口。
大力抽插的玩意拽着子宫前后撞击,初原恍惚间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人塞了个拳头进来,非要扯着自己的子宫揉捏。
爽得迷糊的触手慢慢失去了理智,它一下下砸在子宫里,撑得整个窄小的宫腔都变形。直到被生殖腕拽出来,被迫离开了温暖的母体。
“雌性……!受孕——!咕噜噜……产卵……”
生殖足和其他的触手不一样,它的体温更高一些,通红的腕足上还有着可以伸缩的倒刺。
这些柔软的肉刺会在交合后卡住雌性的下体,以保持生殖足能插在雌性体内充分地射精吸收。
当然,由于腕足的尺寸通常过于巨大,生殖腕进化出了带有催情性的粘液,既能润滑插入,又能保持雌性的容纳度,不至于受伤。
初原已经被干得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只觉得下身酥麻,被非人的怪物缠着肏了又肏,整个逼肉被吸得红肿。
生殖腕满足地插在雌性的肚子里,肉刺生长出来,牢牢地卡住敏感多汁的肉壁。
泡在腥甜的淫水里,生殖腕开始射精。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射完精的生殖腕依然死死地堵在初原的逼里,直到那些温热的精液都被吸收完毕,子宫里除了精液的腥臊味道再也不见粘稠的白精。
授精完成的生殖腕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所有的触手都陷入了授精完成后共享的迷醉快感里,晕乎乎地松开了初原。
于是被异种奸淫的圣女浑身粘液地瘫软在地上,批肉被强奸得肿烂外翻。
……沉重的喘息声。
黑暗牢狱的人也观看了全程。
所有人都知道圣女被一个异种强奸了,还被授了精液。
看得焦躁万分的犯人在发现初原孤零零地倒在地上颤抖时,就悄悄靠近了门口。
瘫软的初原被人从四楼那个家伙的吸盘偷了出来,所有人都聚集到最顶层的休息区那。
圣女被赤裸地摆在了桌子上,犹如一道美味珍馐待人品尝。
呼哧呼哧的粗喘声越来越重,初原的神智已然不太清晰了,那根生殖腕在肚子里产了太多的催情液,浑身燥热的初原痛苦地呻吟,她摸到自己熟烂的唇肉,想要揉搓肉蒂带来快感。
纤细的手指刚碰到穴肉,身旁的人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一根滚烫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冲进了肚子里。
猛地插进柔软的肉逼就开始疯狂颠动着撞击,初原被顶得尖叫出声,两记深顶就贯穿了熟烂的宫口,串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呃啊!好爽——!圣女大人的逼果然好肏!”
男人伏在初原的身上,热烫的身躯紧贴着赤裸的皮肉,鸡巴插在肚腹里啪啪啪地肏干。
初原被他捉着两只手,拖到身下撞得呻吟破碎,视线里都是男人晃动的精壮胸膛。
被男人套在鸡巴上顶弄宫巢的快感太过崩溃,初原哭叫着求饶,含着男人的鸡巴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液。
柔软的肚皮上清晰可见鸡巴的形状,肏到那么深——的地方,龟头凸起的形状显得如此可怖。
这儿有这么多人,但圣女只有一个。
于是仰躺着的嘴里也被粗暴地塞进来一根鸡巴,撑满了嫣红的口腔,极长的阴茎悍然肏到了喉口。
被人插进喉管里,脸都被浓密的阴毛遮住了,吐息间都是男人下体的味道,连呻吟都发不出了。
颤抖的身躯不自觉地收紧了肌肉,夹得两人闷哼着同时射出了精液。
狼狈地拔出来的阴茎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喷溅着精液,那些来不及咽下去的就喷洒在了脸上,滴滴答答地淌到脖子上。
迫不及待的两根新鸡巴接替了位置,急切地插进肚子里,捣干着前人留下的精液,噗嗤噗嗤地肏个飞快。
接连不断的高潮耗费了初原太多的精力,她只能无力地张着嘴掰开腿,承接着男人们源源不断的射精,射到全身上下都是稠白的粘液。
被夹在两个高壮的男人之间淫乱地交合的圣女,满身都是男人腥臭的精液,这一幕震撼了太多人。
圣女是天赐的恩泽,是神坛上的云,每个被抽到召幸的男人无不狂喜惶恐,即使有失控也不敢发泄出来。
现在他们看到了,这群罪犯憋得几乎要疯掉了,他们才不谈什么敢不敢。
不知道换了多少人轮流抽插,射进逼里的精液都被细密地打成了泡沫,抽插的淫靡声响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翘起屁股供人灌溉精液,为黑暗牢狱的罪犯施下恩泽。
圣女的职责就是用自己的逼缓和他们的痛苦。初原哆嗦着腰,被插得抖动起皮肉,被男人粗暴地抽插顶得哭泣。
每次短暂地昏迷过去一会儿,又立刻会被快感捉回来,每次醒来都面对着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面孔,把粗硕的阴茎插在肚子里兴奋地抽动。
肚子已经被射得凸起,等得心焦的男人们撸动着鸡巴在她身上蹭动,奶尖被紫黑的鸡巴顶得歪歪斜斜。
被掐着脖子吞吃着男人的阴茎,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休息厅里经历着最淫乱的赐恩。
在黑暗牢狱外整整等待了将近一天的圣殿骑士终究还是摁耐不住闯进去了。
他们已经看着圣女被这群人轮奸了十几个小时,每个人都肏了两回,完全回复了理智,只是性欲还没消解罢了。
当圣殿骑士找到初原时,她依然在那间休息室里,被人搂抱在怀里肏干,阴茎还捅在肚子里疯狂抽插。
直到最后一刻男人也没松开她,还是几个圣殿骑士压住发狂的男人,抱着初原的腰硬生生从男人的鸡巴上拔离的。
圣女被魔气入侵了。
这是一个很不幸的事实。纯洁的圣女在黑暗牢狱里被异种强奸灌精,授予了扭曲的精液。
从那儿出来之后,圣女就经常在睡梦中惊醒,梦到了被触手缠满的奇怪梦境。
起初没有人注意到了圣女逐渐鼓胀的肚子。一开始,它只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
但是到了某天早上,圣女被尿意憋醒,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时,发现了恐怖的事情。
她的小腹高耸着,犹如怀胎五六月的女子。
圣女吓坏了,她急忙找来骑士长跟他说明了这个情况。突起的小腹正在以诡异的速度增长,初原害怕极了。
骑士长和法师塔商量了整个上午。
由于病源特殊,那些异种在子宫里繁衍,寻常的手段可能效果都不尽如意,只能考虑选取光明洗礼,驱散缠绕的魔气。
所谓光明洗礼,就是让圣女和拥有最纯洁、最充足的光明气息的圣殿骑士交合。
每滴精液都必须要吞到肚子里或者堵进逼穴里,这样才能充分吸收,而不要让魔气玷污了圣女纯洁的身躯。
捧着突出得异常的肚子,初原被带到了教堂里。
悲悯的神像高高在上,俯视着邪祟缠身的圣女,好像在指责她的不忠。
“我建议在教堂举行洗礼最好,排出魔气后可以用圣水清洗。”法师顿了顿。“但是在那之前,不能清洗掉任何一滴精液。”
教堂是圣殿对外开放的最大传教地,无数虔诚的信徒前来跪拜亲吻乞求神的庇佑,而现在,教堂也要庇佑圣女了。
沉默列队伫立的圣殿骑士还披着坚硬的铠甲,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实。
只是初原还是感觉到了火热的注视。
每个月,圣殿骑士都要和圣女交合以保持力量的纯粹。甚至有两个骑士刚从她的床上下来,他们昨晚上是和圣女一起睡觉的。
骑士长率先走近,他把初原的裙子脱下,扶住了她的腰肢。
“法师说……洗礼过程中可能会有外泄的魔气,为了安全起见,”男人卸下腰间环绕的甲片,“我们可能得穿着银甲。”
衬裤被褪下,露出了紫黑的阴茎。青筋环绕尺寸惊人,甚是可怖。
初原的肚子已经太大了,顶在两个人中间压得难受,只能躺在台阶上,努力地抬起屁股方便男人的进入。
宽阔的手掌扶住了初原的胯,她自动张开大腿配合洗礼,露出了柔软的小逼。
刚被男人插过一夜,还没来得及上药,穴口不再是粉白的,而是熟红色地张着缝,腿间有淋漓的汁液。
滚烫的鸡巴抵住幼小的穴,慢慢地顶弄着藏在包皮下的肉蒂。龟头蹭着敏感的肉籽,来回地摩擦,刺激得它一颤一颤。
温吞的快感让初原呻吟出声,肉逼深处吐出一泡淫水,潺潺的水液流到穴口,淌得腿心湿漉漉的。
男人的手指探到腿心间,抠挖着穴口处浅浅的水液,囫囵地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将那些水都蹭到自己的鸡巴上。
初原紧张地攥住了男人的胳膊,冷硬的银甲冰得人发慌,她感觉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在躁动。
龟头压着逼缝悍然捅入,粗硕的鸡巴噗嗤没入了半根就撞上了宫口,尖锐的疼痛中夹杂着热烈的爽意,初原被肏得尖叫。
“拔出去一点……!太深了、痛,痛……”
然而男人只是缓慢地把鸡巴拖出来一小截,又啪地肏在宫口上。
“你的子宫不应该在这个位置,是那些卵长得太大了,”男人用手指笔划着丈量阴茎进入的长度。
“通常我的鸡巴能肏进去大部分,把子宫打开我能差不多顶进去。”男人故意往上顶,肚皮上浮现一个圆圆的凸起。“但是现在只进去了半根,即使把子宫套上来也只能进去大半。”
“你的宫口下沉了,似乎在准备生育,那些卵可能快要成熟了。”
听到这话,初原紧张起来,她那天被一个非人的怪物捆起来强奸,精液全部吸收到了肚子里,成熟的卵……
不会生下一群长满了触手的怪物吧?
被想象中的可怕景象吓得发抖,初原抬腿夹住了男人的腰侧,努力地抬起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
“那你肏深一点……等下要射进去、射进去,我不要生小怪物呜——”
这样淫靡的请求听得男人呼吸凌乱,嘬吸的穴肉谄媚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湿软的宫口浅浅地裹着他的龟头,舒爽得想让人肏烂。
男人摁住了初原的身子,有力的手臂杜绝了一切逃跑的可能。
“既然要快……”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停在了初原的身前,她仰头去看,视线却被一根油光水滑的阴茎遮住了。
男人扶着她的头,掐开她的口腔,挺着阴茎缓缓地插入。
沉甸甸的阴茎顶得脸颊凸起,初原胡乱的呜咽被吞下肚子,男人的鸡巴不容拒绝地戳进了她的喉管,抱着她的头前后摆动起来。
初原被人压在胯下口交,呼吸都被控制,她眼里逼出了泪花,拍打着男人的大腿试图让他慢一点。
但是没有用,甚至插在穴里的鸡巴开始狂暴地顶入。
粗硬的鸡巴跟火烧的铁棍一样,贯穿了她的整条阴道,龟头恶狠狠地劈开窄小的肉壁,青筋摩擦着顶开每一道褶皱,把敏感点都挂得红肿。
紧紧含着一肚子卵的宫口被连续的撞击顶得战栗,但子宫里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怎么也打不开宫口。
打不开就更用力肏,男人缓慢地深顶,顶得宫口内陷,肚子里的卵被顶得向后,摩擦着在子宫里滚动。
空白的大脑什么也不知道,涎水含湿了整根鸡巴,被插得飞溅。
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顶得乱晃,无人爱抚的奶子翘立起来,红艳艳的让人忍不住抓烂它。
被强行顶开宫口的瞬间,喉管也被男人深深地肏入,短暂的窒息让肌肉收缩,初原抖着屁股死命地绞男人的鸡巴,痉挛着缩绞阴茎,大脑里一片空白。
强烈的酥麻刺过全身,初原瘫软着感受那不知疲倦的玩意狠厉的肏干,潮吹的快感让她只能翻着白眼被男人压在胯下奸淫。
肏开宫口,那些湿滑的卵就贴着龟头滑动,微凉的触感和死死绷在龟头上的宫颈口勒得他呼吸沉重。
他挺着鸡巴往里顶了顶,抓住了初原的胯确认她不能逃跑后,抖着鸡巴射出了精液。
粘稠的精液喷进了满肚子的黑卵里,本来就被撑到极限的子宫还要承接男人的精液,初原几乎要抱着肚子打滚了,她的眼睫上都是泪水,下体如同失禁般狂喷。
射完精液的男人缓缓地拔出自己的鸡巴,依然抬着初原的屁股,示意男人过来。
恋恋不舍地拔出自己捅在喉管里的鸡巴,男人走上前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干进了湿软的穴里。
骑士长掰着初原的大腿,眼神紧盯着肿胀的肚子,示意他插到子宫里,沿着他刚刚肏出来的缝隙。
“你用力一点,”骑士长看着男人半根露在体外的鸡巴,不赞同地说道,“洗礼不能出问题,撞重一点,把子宫口干开。”
到底有些心疼初原的男人听言也只好用力摆腰,顺利地顶开了宫口,插到了初原胀满的子宫里。
“好像是温热的,”男人压着初原的屁股射精,粗喘的声音性感极了,但却在和队友说着正经事儿。“温度似乎上升了,这些卵快要孵化了。”
一边噗噗地射出粘稠的白精,一边观察着初原的肚子有没有变化。旁边等待的骑士阴茎早就高高翘起,兴奋地狂淌腺液。
“你能直接射吗?你?你能吗?”骑士长摸着初原越发胀大的肚子,转过头去让队友上前来。
“能射的直接肏进去,用力,把宫口撬开射精。”交合的速度可能有些慢了,那些卵似乎快要成熟了,必须得先灌入足量的精液。
排着队的男人们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前一个人把粗长的肉屌塞进熟红的阴道里,顶开子宫噗噗地射精。
灌注的精液量已经非常多了,初原的肚子被撑到了七八个月的样子。那些微凉的卵开始升温,也不再安静地呆在子宫里,而是到处乱撞。
初原被撞得尖叫,那些卵像是活过来了,在子宫里疯狂乱窜,而且变得滚烫起来,一群异种卵在可怜的孢宫里作恶。
整个子宫都被泡在腥臭的精液里,粘稠的男精裹着黑色的卵,有个骑士的鸡巴还插在初原的肚腹里,下身被塞得鼓胀。
初原尖叫着踢蹬,她被强烈的快感逼得眼泪横流,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的腿心颤抖着喷出了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已经被奸得不能控制排泄了。
然而交合并不能停止,骑士长掣肘住了初原的动作,插在她体内的男人专注地肏干着她的小逼,两片阴唇被男人奸得肿烂,可怜的外翻。
阴茎胡乱地在逼里冲刺,每抽动一下,初原就战栗着从两个小孔中喷出水液。
舌头彻底耷拉在嘴边,大腿根被肏得发麻,满身都是汗水,被接连不断的肏干逼得崩溃。
然而魔气一刻没有拔除,那光明洗礼就一刻不能停下。射完精的鸡巴刚抽出,下一根就滑进了颤抖的肉穴,毫无停歇地抽插。
高潮了无数次的初原喷无可喷了。她被鸡巴肏得浑身剧烈颤抖,却没有喷出淫水,连尿液都没有,被肏得干性高潮,不能再继续了。
噗嗤噗嗤的肏干顶得初原晃动,视线里是教堂的顶端。她在神的注视下,和一群圣殿骑士疯狂交合,满肚子都是浊白的精液。
“好像排出来了,”正在初原逼里抽插的男人喘着气拔出自己的鸡巴,他感受到一个圆溜溜的异物从宫口掉出来了。
果然,随着他的鸡巴退出,一颗黑色的卵啪嗒地落在地上。
然而等了半晌就落出来一个,骑士把鸡巴肏回去,试图让更多的卵出来,可不管他把阴茎插得多深,甚至抵到了子宫的最深处肏变形了,那些卵依然滑溜溜地含在子宫里。
宫口被鸡巴塞得太满了,没有一丝缝隙。
而鸡巴一退出来,宫口立刻合上了小口,只有条缝隙,随着初原的呼吸收缩。
没办法,现在只能靠初原自己把它们排出来。
骑士长把初原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背上,勉强借力蹲着。两条腿被拉得很开,大敞着方便排卵。
“你肚子里那些卵得排出来,”男人拍着初原的脊背,给呼吸急促的她顺气儿。“用力拉出来。”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初原趴在骑士长的肩膀上,看到面前站着的七八个熟悉的面孔,羞到恨不得钻进地板里。
她被拉开了大腿,蹲在这排卵。所有人都紧盯着她的穴口,还有人趴在地上往肉逼里看。
男人安抚着她,手掌按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慢慢地揉压着子宫,让那些卵被挤出来。
靡红的穴口吞吐着,费了半天的劲才吐出第一颗卵。黑色的卵外裹着一大团的精液,坠在逼口半晌才啪嗒落在地上。
兴奋的众人欢呼起来,初原紧张得把第二个夹回去了。本来已经卡在宫颈口露了个头儿,一下又缩回去了。
看初原快要急哭了的样子,骑士长安抚着她的情绪,手指摸到腿间,沿着张着洞的小口探进去。
子宫已经下坠到很浅的地方了,男人用两指摁压在敏感的宫口,绕着圈地按摩,刺激着宫口张开。
初原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正抵着自己的子宫,按摩似地给她的子宫放松,初原抱住他的手,颤抖着努力想要排出那些卵。
食指摁住了微张的宫口,节律性地挤压,卡在宫口处的卵终于噗地吐出来,掉在了男人的手指和肉壁之间。
骑士长勾着手指,把那颗卵带了出来,又把手指插进湿软的批肉里,摁压着坠胀的子宫。
刚开始的十几个卵吐得很艰难,还好子宫里有足够的精液润滑。圆溜溜的卵掉在地上,躺在一滩新鲜的男精里。
逐渐习惯了黑卵大小的宫口张着小口,规律地挤压着往外喷出夹着卵的精液。
粘稠湿滑的卵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鼓胀的肚子逐渐空瘪下去,只是被顶开的皮肉暂时不能完全恢复,还微微凸起着。
男人摁揉的手停下来,看初原似乎排空了,不放心地把手指戳进阴道里检查。
然而排空卵的子宫口已经回升到了它的位置,手指不够长,无法确认它的情况。
已经累到虚脱的初原被骑士长抱进怀里,哄着她张开腿吞进了滚烫的阴茎。
“再确认一下……子宫打开,”男人扶着初原的腰,鸡巴沿着松软的宫口肏进去。
龟头插入孢宫中,并没有感受到异物的存在,只是粘呼呼的还有非常多的精液。
快要累昏的初原终于得到了休息许可,洗礼整整持续了近一天,进来时还是清晨,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男人给初原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液,取出平常上药用的穴塞。
然而湿滑的精液总是沿着缝隙漏出来。
再多含一晚上才保险。
男人拔出塞子,湿哒哒地掉出了两大团精液。
这可不行。
他抬起初原的大腿,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感觉到积累的快感快要爆发的时刻,扶着鸡巴从身后肏进了湿软的逼里。
被男人肏了一整天的穴肉滚烫,殷勤含吮着让他瞬间就射了,十几股新鲜的精液喷进肚子里,睡梦中的初原抖着屁股哆嗦地承受。
射完精的鸡巴也不拔出来,就埋在初原的身体里,堵住满穴的精液。
幽兰之森最近很不平静。
作为对抗魔气扩散的最前线,森林里居住的狼人家族出现了异常的躁动。
原本只是在月圆之夜才会不受控制的变成狼人,现在却是每个晚上都有人无意识地转变。
而且攻击性极强,对进入自身领地附近的生物都会扑咬,根本没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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