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钢琴师(2/4)

    托尼随着1900的话，拿起了自己的小号，随之演奏了起来，两人的合奏有着莫名的默契，悠扬的乐声遍满整个楼层。

    1900问：「你怎麽知道？」

    「我本来以为那个人是你，现在却觉得这个故事是假的。」托尼继续说。

    托尼也坐在旁边，他喜欢1900的音乐。他问过他演奏时到底在想什麽，1900的目光看向窗外，回应道：「是美轮美奂的国度，女人的香气扑鼻，人人容光焕发，还有数之不尽的老虎。」

    1900看着托尼，高兴地跟他握了手，两人正式成为了好友。

    1900看着托尼，将自己的铲子扔进火炉，躺在了煤炭堆上。

    这种时光短暂地过了几年，托尼没有想过，突如其来的一天，就像是墙上的挂画突然掉落，毫无徵兆地，1900向托尼宣布了自己即将要下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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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回头，也把自己的铲子扔进火炉，躺在炭堆上回应道：「一个没有下过船的人，又怎麽熟知我家乡，新奥尔良的三月天？」

    他们一边铲着煤炭、一边聊天。畅谈着昂贵的玻璃，又讨论了故乡的三月天。

    他曾经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够直到永远，可惜世界上并没有永恒这种玩意。

    与危险擦身而过的场景发生了一次又一次，他们的钢琴在桌子与吊灯边滑过，就在托尼终於打算放开双手，全程投入在这场舞曲之中的时候，钢琴却义无反顾地对着舞池的大型落地玻璃冲去，托尼瞄了眼身边的人，然後，再次，认命地抓紧了钢琴。

    1900托着头，微笑问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到过新奥尔良，你会相信我吗？」

    「我的上帝啊！」托尼大喊道，随着玻璃破碎的「哗啦」声，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彩色玻璃的碎片，钢琴却是没有停下，1900对着托尼笑了一声，他们经过船舱的走廊，直奔到船长的房间。

    他的音乐总会让乐团的指挥烦恼，但也总是能够让各个豪门贵族沈醉其中。

    「不管你是谁。」托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是按耐着自己心中的感觉，二是示意给1900看：「马克思·托尼，很荣幸能认识你。」他伸手向着1900。

    「我听说了这个邮轮上有个在船上出生的人，他从未离开过这艘船，未接触过陆地。他的名字很长，叫丹尼·布德曼·T.D.柠檬·1900，这是船上的水手给他改的名字。他的音乐无人能及。」托尼说。

    托尼很享受与1900的时光，有什麽在他的心中静静地萌芽长大，那是这个时代不应该存在的感情。但在每日的相处之中，他让这种心情，继续，成长。

    就是那天晚上，他们被安排到机器室，那时的机器室还在运作，他们做着烧煤炭的工作。

    有时候是伦敦的市中心，有时候在小镇的火车上，有时候在火山的边缘站着，有时候又会在世界上最大的教堂中，数着石柱。

    他们在船上一起吃饭，一起演奏，在舞厅上，1900从来都不会跟着正常的旋律弹奏，但托尼总能伴奏。

    不过，1900更喜欢在平民的三等舱中演奏，每次他在人满为患的客舱中演奏时，人们总是会不论自己在做什麽，围着1900安静聆听。

    在饭桌上。

    在听到「女人」一词时，托尼的手不禁握紧了些，但没有人注意到，就连托尼自己，也没有发现。

    托尼看着眼前满脸灰尘到男子，觉得自己真是奇怪极了。他居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看着1900，就觉得他在闪闪发光，让人的心不住地加速。

    托尼手中的餐具都几乎握不住。

    跳跃的华尔滋随着「啪啦」的一声结束演奏，船长房间的木门被撞倒，托尼正在为钢琴的结实感到意外，而坐在床上穿着救生衣的船长则经已勃然大怒。

    他在脑海中旅行。

    1900每次的演奏都在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