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要挟张腿,毛笔挑逗,书房春色(1/2)
3.
周明砚好像浑不在意这骤然拉近的距离有什么不妥,轻浮到如此坦荡的地步,让江舟醉内心警铃大作的羞耻好像洁身自好的有点可笑。
“江老板的身段……我真是爱极了。”周明砚本来就比江舟醉高,他微微颔首,好像悉心辅导江舟醉写字般在江舟醉耳边吐息,他声音低低的,“至于相貌,顾盼生辉。”
“谢谢周先生……”江舟醉嘬嚅道,他耳根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被亲密触碰的恶心感与过分亲近距离所带来的不安交杂成一种复杂的廉耻感,听着周明砚若无其事的赞赏,他又无法去推拒。
抚着他腰的手徐徐下滑到江舟醉的胯,又慢慢顺着他的脊梁攀回他腰际,好像沉湎于这曼妙的弧度,这个动作持续几个来回,江舟醉知道再不走就不妙了。
江舟醉趁周明砚的动作略略一松时,丢下笔想要抽身,手腕却立马被捉住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周明砚脸色的阴沉变化。
“怎么了?”他发狠似的擒住江舟醉白皙的手,像撕掉了刚刚温存的伪装,露出本来的隐秘的獠牙。
“我有点不舒服,想……告辞。”江舟醉说。
周明砚冷笑了一声,这是江舟醉进门以来他第一次笑,笑得如此危险:“周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这位周公子,心情是很阴晴不定。
“你转过头,看看我。”周明砚松开手。
江舟醉依言转身,周明砚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江舟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腰一下撞上了桌沿,疼得他眉头一皱。
周明砚见他吃痛的模样,心下又是愉悦了好几分,江舟醉台上台下的模样气质全不相同,台上的他美丽得近乎到了咄咄逼人的地步,而褪去盛装的江舟醉,干净得想从水里走出来的,又脆弱得想让人动手摧毁他。
……别去戏台上招摇,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极乐乡,只留自己慢慢享用他的绝色多好。
“江老板今天穿得一身白的,乖乖听话,就不会弄脏。”周明砚说,“……而且,你的戏班子也会好好的。”
此话一出,江舟醉知道今天自己别想不伤分毫的回去了,他肩上不仅有他自己,还有一班子几十人的兴衰。
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就对了吧……?
大概只是叫自己唱几首他没听过的戏罢。
周明砚知道自己捏到了江舟醉的痛处,他束手就擒了,周明砚不担心江舟醉逃跑,束缚他的是无形的枷锁,而这枷锁正是他给予的。
周明砚把桌上摊开的笔墨挪到一边,铺上一层薄薄的宣纸,江舟醉看着他,好看的双眸透着不解。
就在江舟醉还在奇怪周明砚的动作时,忽然觉得身下一阵腾空,反应过来时自己竟是被摁在了檀木桌子上。
江舟醉挣扎着要起身,就听见男人不容置疑地声音:“躺着。”
江舟醉身下是方才周明砚铺上的宣纸,粗粝的质感磨着自己裸露在衣衫外的肌肤,几刻前他正在此处舞文弄墨,转瞬他便成为了被他人居高临下俯视的角度,犹如一张待书写的白纸。
“打开腿。”
踏进门的那一刻,江舟醉设想过许多种羞辱他的方式,绝没有想到竟是将自己最隐蔽的地方赤条条的展现在他人的视线之下。江舟醉颤抖着,照他说的,打开了双腿,脸早已红得白里透红,嘴抿得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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