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疼痛,虐待,玻璃糖彩蛋)(2/2)

    “对不起,骚岩岩好没用。”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中,喊一次疼就要被打五个耳光。所以哪怕严岩疼得怀疑自己腿要断了,他也只敢在梦里讨饶。

    连帽衫确实听得难受。他原本没参与过这种活动,只是在忙碌的工作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自己找个乐子。这个高中小帅哥让他玩得相当过瘾,但严岩这种看着就干净的孩子,他多少觉得这么糟践有点太过了。

    严岩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和小腿磕青了一大片。胖子相信他早晚被操死,自然不担心自己的举动会不会让少年摔出什么毛病。被轮暴、被殴打至昏迷的少年,被关节处的摔打生生疼醒了。

    严岩连着哭了几个小时,嗓子快要失声,他小声应和,看口型,说的是:“骚岩岩醒了。”

    没等连帽衫决定好是否要出这个头,胖子就把严岩从他怀里扯了下来!

    这群人,十多个,听到胖子的发言后竟没一个应声的,不知是心疼这小王子接下来的遭遇,还是遗憾这小东西就这两天能操了。

    胖子嗤笑一声,“老帽,你可真有意思。咱们该想着的是怎么在这两天里,趁他还没被玩死抓紧多操他几回。我告诉你,你心疼他,别人可未必,这么一早晚得扔的抹布你竟然还当个宝了!”

    折辱又开始了。方才默不作声的大多数变成了嘈杂的鸡犬,兴奋地对脚下的黑土地叫嚷起来:“醒了就自己走,你都这么脏了,难道还想让人抱着你吗?”

    “岩岩乖,等会到了旅店给你上药。”

    “骚婊子醒了吗?”

    他们三言两语地安慰他:

    “骚岩岩自己走。”

    “唔......”

    “烂货还他妈睡着呢!”

    “嗯,嗯,骚岩岩谢谢叔叔。”吸着鼻涕,严岩艰难地迈开腿走了两步,全身的重量都向身侧压在连帽衫身上。另外两个人也看不下去地围过来,把严岩的胳膊搭在肩上,左右架起严岩带着他走。

    精液顺着蜜色的腿往下滴,在公园的石砖上汇了一摊,淌了一路。扶他的男人看着眼热,又忍不住伸过手来抠他的肉洞,严岩长大了嘴却叫不出声。他只披了件校服外套,裸露一身蜜色的皮肉,一步一顿地,含着好几根不同人的手指走过马路,走过天桥,走过流莺招客的暗巷,走向他的下一个囚牢。

    “岩岩宝贝儿坚持一会,没几步就到了。”

    胖子又转回来,走向他。

    空洞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严岩跪伏在地上,用破皮的胳膊压着膝盖,努力把拉筋太过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可膝盖也是很痛的,公园地面上粗砺的石头硌着他原本就被摔得青青紫紫的小腿,严岩刚刚才醒,就又忍不住哭了。

    “呜......”严岩不敢大声哭,“骚岩岩谢谢叔叔。”

    “哈......”少年的大腿止不住地抽搐着,像条被车碾过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身。连帽衫看着本来健气可爱的严岩被折腾的没了人样,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夹着他的腋下帮他站起来,“岩岩没事了啊,叔叔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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