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疼痛,虐待,玻璃糖彩蛋)(1/2)
鳄鱼的眼泪
“靠,怎么没反应了。岩岩,岩岩?”
人群哄笑着打了严岩的屁股几下,臀肉带着严岩的眼皮翻跳着。
问话的人是个穿着连帽衫的中年,他被旁边怼了一下,“担心个屁,又操不死。”四周热络地接茬,“对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操,你们可真损。”连帽衫走上前去,轻轻拍着严岩的脸唤他回神,“岩岩,下车啦。醒醒?”
严岩咕哝一声,眼皮都睁不开。绕是如此,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他还是按照之前的教导乖乖地张开了嘴巴——他要随时做好口交和接吻的准备。嘴里的精液他没完全咽下去,混上唾液后颜色浅了许多,像层膜一样盖在他的舌苔和牙床上,丝丝络络的。
面前的少年微张着嘴,大腿并不上似的大开着,露出同样被精液盖了一层的肉花。快被玩坏的样子实在很可怜,连帽衫捡起地上那件被人踩了好几脚,还沾着精斑的校服外套,把严岩仔细地包了起来。
周围看见连帽衫勾着严岩的腋下和腿把男孩抱在怀里,跟抱姑娘一样小心,不禁笑道:“老帽,你还真是强奸出真爱啊!”
连帽衫脸上红红白白的,啐了一声,“我这不怕他玩死了!再说了,就这么把他扔地铁上,咱们都得进局子!”
话说着还不够,他怕别人看出来自己那点可笑的恻隐之心,干脆把三指都插进了严岩饱受摧残的小肉花里,掩饰般大声炫耀着,“我就这么出去!让小玩意给我暖手!”
被小男孩伺候得心旷神怡的男人们,拥着连帽衫走出了地铁站。走到废弃公园的时候,胖子忽然示意大家停下身。
男人们围了一圈,胖子缓步走向被抱在怀里昏迷不醒的小雏妓。
连帽衫来不及阻止:只见胖子把烟头碾在严岩脚背上,疼得严岩唔嗯一声地扭起身子。连帽衫忙抱紧严岩,而严岩正无意识地把手搭上他的脖子,像找哥哥们寻求安慰一样,把头缩进连帽衫怀里,嘴里小声喊着痛。
果然,胖子心说。
连帽衫心都软了,也不嫌脏,压下严岩的脖子就和他亲嘴,胳膊收的死紧,像哄孩子般把男孩抱在怀里来回摇着,“乖岩岩,岩岩宝贝儿,没事了啊,叔叔们这就送你回家。”
胖子冷哼一声,清清嗓子给周围神态各异的人讲道理,“今天这事,简单点说,操过他的都是强奸犯。所以,”他重读两下,“也别给我说什么良心,现在知道同情了?刚才打他操他的时候我看你们都挺开心的。”
连帽衫面上有些挂不住。
“而且吧,这小东西,你们动真情也没用。他明显是摊上事儿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一小王子给咱们捡了便宜?那位既然敢这么玩他,家里必然是咱们这种平民老百姓得罪不起的。”他又点起一根烟,“那位说了,今晚上给他送到老吴那,这两天他逼空着的时候就挂名卖淫,明天带他去工地办婚礼,后天去酒馆卖酒。就这么个强度,脱肛都算好的,玩死都不是没可能。”
他走到连帽衫旁边,把鼻孔吐出来的烟喷在严岩脸上,严岩不安地缩起头,连帽衫按着他的后脑勺试图把他藏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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