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淫诗(H)正文已替换,彩蛋甜日常(1/3)
长史趴在夕尘背上,贪婪攫取,沉浸于前所未有的极乐,夕尘身后却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痛苦。
穴里莫名搅拌、抽搐、痉挛……不仅毫无规律,且激烈而迅猛。
仿佛有无情大手在肆意揉捏肠道,胡乱挤压。但那不由自主、似是被外物占据的知觉却又分明正跻身在肠壁血肉之间。
理智则告知自己一切只是药物激化,这“灵活”到极致、“谄媚”到陌生的“怪物”,实实在在是他自己反应强烈的身体器官。
矛盾,诡异,令人惊骇。
香荆丸本就令他经历情事之时苦楚万分,骨骼隐痛,周身凡是被触碰之处都像被泼了滚水,粗长肉刃入体,更是如同烙铁酷刑,贴着绵软穴壁烙烫烧灼。
这并非任何火热情欲的比喻,而是真切的疼,放在任何人身上都称得上痛不欲生。
偏生此次比之前任何一回都可怕。
他身后那处的软肉疯了般裹缠肉刃,像是活物前赴后继地奔向炮烙刑柱,撞上去!滚一遭!故意扒着带来无尽痛楚的柱身结结实实剐蹭!
一旦穴里那点关键之处也如此炮制,更似串起滚烫钢针刺穿下体,下一息粘肉带血残忍拔出,再下一息,刺穿……
身后并无严重的实际伤损,心里分明是知晓的,可感官却在极端艰苦的压迫之下混乱,仿佛眼前已能看见焦黑残躯,看见挂满模糊血肉的刑柱,烧红得四周空间都明显扭曲……
抽插间水渍与拍击混杂作响,几乎一刻不停,回荡耳中却怀疑自己听到血肉炙烤发出的滋滋声……
软肉与穴口每每逆着入侵肉刃攒动、贴附取悦,肉刃便越发嚣张勃发,再次助长肠道疯狂乱动,一直牵引进身体内部,直至整个腹部都跟着翻腾。
胃里数日来连稀粥都没有,仅以药汤、数粒特质食丸果腹,本来早已饿过了时候,平复的腹内烧灼却在此刻又被搅起。
恶心得几欲作呕。
……
烛火早已熄尽,蒙了纱的眼视物模糊,如今更一片黑暗,看不见窗外泛起的微亮。
几个时辰了?
性瘾发作的长史仍只爱红颜,对他身上除了菊穴以外的地方毫无兴趣,无挑逗,无花样,也无姿势偏好,却持久非常、力度蛮横,令他身后密处不得稍歇,真如砧上鱼肉,足足忍受一整夜的捶楚。
数日来接连不断的摧残终于拗断所有支撑清醒的心神,践踏每一丝每一毫强韧的筋骨血肉。在又一次凶狠撞击之下,夕尘身心皆失重般——
一空。
陷入沉沉昏迷。
昏迷,空茫的识并未落进黑甜梦乡那样的轻柔安心之地,却似乎坠入了无明火汹涌的池……
一池,无明火?
古怪的说法,为何不是火海呢?
大约在夕尘心底,认定这炽热火舌舔舐翻滚之地必然是有边界的罢……
即使他如今触不到边界,探不到底,也看不到天。孤孤茫茫置身这火池里,不知自己是下沉,还是上浮……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经受火噬之苦,还是心识于冥冥间窥得无明业火之貌?
昏迷,意味着连痛苦也在虚实之间摇摆,而除了火,这片迷离之界里再没有半分其他。
理所应当是如此的,又不是梦境,岂能指望有美景回现?如何会有温和安详?
然而从他人胯下坠进无明火里,似乎竟也能称得上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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