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淫诗(H)正文已替换,彩蛋甜日常(2/3)
他分明是被清洁打理过了,伤处用了药,肌肤干爽,纱衣也规整的穿在身上。然而后穴除了痛痒难耐,更传递出潮湿和异物感,前一天塞入药布的诡异蠕动也同时侵扰着早已疲乏的甬道。
不由自主勾抵褥单的指尖松弛下来,自然放松地微蜷,长睫轻轻半遮,反倒显出几分安然意味。
夕尘长而轻缓地抽了一口气,屏息稍顿,寒眸夹杂少许清雾微微睁大,薄唇轻颤了下,复又慢慢地吐出。
阿丑矮身将茶壶搁在脚边,坐回他床边,入目便是这般沉静的模样,不由得声音又轻缓几分。
于是,他彻底吐尽了那口气,随此清空心头的苦涩与愤怒。
身后饱受侵犯的那处更是难受得令人生厌,简直希望自己不曾生有此物才好。
他告诫自己认清身体反馈出的感受,了解它,忍耐它,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就着倾斜的壶嘴抿了两口水,温热的水缓缓落入胃中,连带着周身知觉也落回实处,腰背丝丝缕缕的酸痛几息内剧烈放大,扩散至肩背及臀腿。
“你醒了!欸,先别动,再喝些水吧。”
夕尘体会过几回难堪摧心之后,便已看透了这份“调教”之举。而刑在身上已经无可避免,岂允许自己忍受了身体摧残之后,竟还要为这份伤害自苦自哀,自感不堪?
珠子三通穿孔,孔径却不在正中,于是偏穿的穴珠小头靠外,珠身与细链沿缝夹了一小圈略厚的垫棉,半个珠子都陷在这棉布软垫里。
穴珠大头向内测压迫菊口,逼它绽开一点小缝。里面的药液由此可以滋润艳菊,却不至直接流出,便是渗出少许,也经由垫在外侧的那圈软布沾干了。
药布完全压在穴内,穴口却并没有被就此放过——一只比拇指稍大一圈的珠子由细链拴住,紧贴在菊口外。
夕尘再睁眼时,已经回到养花居的小屋。
链子依旧是前二后一的三根,后一卡着臀缝而上,前二长链绕几道在腰上,三链捆紧锁牢;又在前侧多牵出一截,沿他身前阳物柱头下的玉沟不紧不松地缠绕一圈,缚贴脐前。
“……不会都如先前那般难受的!你且宽心,听说药力初次激发时最为凶猛,再用就温和了许多,待以后也就……”
这一全套下来,夕尘下体如器物般被“精心装点”,除了后穴难受不止,其他物什并不造成多大肉体折磨,但将阁里任何一位倌人揪出来让他能吐露内心深处的话,多半都要脸色发青地控诉其为“刑具”——
这样的无情安排哪怕对于欢阁卖身之人而言也称得上极端苛待,阿丑没见床上之人崩溃,却反倒被他面无表情的沉默瘆住,只觉气氛压抑得心慌。
往后除去必要的盥洗与调教,要么用这口被药布养得古怪的穴辛苦接客,要么便忍着蚁虫钻爬般的抽搐与酸痛,塞着药布,寸步难行,等待下一次被客人玩弄磋磨。
有什么东西轻柔沾湿他的唇……
刑在身,更在心。
别无他想……
铃口倒是暂未做什么处置——多半是怕调教太过,少了令客人自由发挥的余地。
……长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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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见他醒了,吓得顿住手上润唇喂水的动作,随即露出惊喜之色,连忙递上手中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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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里塞了布,趁你昏着时便用上了,仍是同一种药……管事吩咐,淫布养穴不宜停,以后……要长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