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虽然在公厕强制狂肏屄,但也是甜的(2/7)

    “别咬奶头……呜!”安并棋含不住自己的喘息,两粒奶头分别被啃咬,乳晕被肆虐得不成样子,大奶头都彻底张开着,想要出奶般奶孔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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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平掀了掀眼皮,哼了一声,“骚话真多。”他恩赐般把一边手掌停留在安并棋的奶子前方,看着那淫乱的双乳,挺着涨大了一圈、沾着他口水的亮晶晶红缨,自动往手心指缝之间蹭,安并棋还半闭着眼,高昂着头颅,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细声细气地嗯嗯闷哼着,显然是奶尖得了趣。

    这股鲜甜的血液味道像一发信号弹,让简平双目赤红地低吼一声,用力吮吸一下安并棋的下唇唇瓣后吐出,沿着对方的唇角脸颊,下巴脖颈,细细密密地啃咬吮吻,像是想要真正吃一口安并棋那般饥渴而贪婪。

    “啊,轻一点点,唔唔……”安并棋抱住埋在他胸脯上一口咬住奶头的脑袋,手指插进对方的长发用力绞弄,让对方一头长发都在他指间乱缠,奶头被啃咬得发疼,整个乳晕都被简平一口吞下,用坚硬的牙齿咬出一个红中带青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被刺激得小疙瘩直立。

    简平长发披散在肩膀,发圈不知是否被他摘下了,顶部的白炽灯在他脸上打下头发的阴影,让他显得阴郁又冷清,像个精致的人偶。

    “呜!嘴巴咬到了……”他低呼,从口腔内品尝到了铁锈的血味,嘴唇被简平咬了一个小口。

    “不能在这里打?”这句话像是触动了简平过往的回忆,他浑身一震,握住安并棋双肩压在墙上,声音冰冷又阴沉,像毒蛇般丝丝吐着信子,明显有点酒意上头,理智被蒸发,双眼发直,瞳孔中尽是岩浆勃发的怒焰,恶狠狠地问,“你不是我的吗,你的奶子是不是被别人摸过?”

    “我爱你啊,简先生。”安并棋直视着简平的双眼,忍不住再次坦率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像个允许对方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宣告。简平的呼吸霎时间如加了火炭般,变得急促而炽热,启齿便咬住了他的唇瓣。

    简平的手白皙修长,此刻却如猛兽利爪般掐在他的乳根处,将两个大奶子挤气球一样用力聚拢挤出,两粒红肿透亮的大奶头被并在一块,像风中的小花摇摇晃晃,“棋棋的奶头变大了好多。”简平对着两颗奶子道,“被吸得多原来真的会变大。可不可以把奶也吸出来?”话音刚落,他便凑近将两颗奶头一同含进齿间,揉捏舔弄,又吸又咬,咬着两粒奶头一并往外扯,又用舌头顶弄奶孔和乳尖的小花。

    简平盯着胡扯的安并棋看了几瞬,轻轻命令道,“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骚逼。”

    但很明显,他说话的音量被压制得小小的,甚至只有气声,显然把安并棋“小声一点点”的要求停进去了。

    “棋棋的内裤,已经湿漉漉的了,”他可怜巴巴地往后看着简平,“简先生帮我脱一下内裤吧?”

    安并棋张开嘴承接着对方薄唇肆意的亲吻,他的唇瓣被含在对方齿间,用力地吮吸着,每一寸唇肉都被仔仔细细地舔吻,像一颗被细细吮吸的水果硬糖,舔舐啃咬到发肿发痛。

    安并棋双眼凝视着简平的赤眸,顺从地开始脱自己下半身的衣物。他踢掉皮鞋,穿着白袜的脚站在简平的鞋背上,诱惑般用大拇指在对方脚踝处划动,他脱下外裤,递给简平,被简平嗙地挂到墙上的钩子处,只剩一条内裤了,还是可爱的女士三角内裤,他继续舔着自己的唇,缓缓转过身,慢慢塌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踮着脚尖,努力高高撅起屁股,让简平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到他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纯白蕾丝女士内裤裆部。

    安并棋干净整洁的礼服外套在细密的亲吻间被拽下,随手挂到厕所墙壁的挂钩上,他仰着头承受对方带血色的欲望,甚至协助着简平解开自己的衬衣。

    简平一挑眉,“啪!”的一声,柔软浑圆的乳肉上就多了个浅红色的掌印,扇得奶头也晕头转向,疼痛中带着酥麻。可那清脆的巴掌声,也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回荡,钻入安并棋耳中,简直如震天巨响,让安并棋恍然想起这不是在家,还在会场的洗手间内。

    “简先生,别,别打奶子……会有人听到的,唔唔……”安并棋拉着简平的手,贴在自己被玩弄得舒爽的双乳上,双目盯着对方乌云密布的双眼,压低声音哄道,“老公,我们小声一点点嘛,等回到家,再给老公打奶子好不好?回家老公要怎么玩棋棋都可以!”

    “那是,因为简先生操得还不够多,啊,再摸摸骚奶头嘛,”安并棋挺着乳尖,让被吮吸得又爽又快活的奶尖主动追逐着那恶劣的指尖,他气喘吁吁地说着骚话,“简先生还要,还要往棋棋骚子宫里射多多的精液,让棋棋怀上宝宝,棋棋就能有奶水啦。然后就能喂给简先生!还能用奶水给简先生做按摩哦。”

    简平抓着裹紧大奶的巾布往下凶狠地一拽,被挤压得扁平的胸乳愉快地弹跳而出,在简平面前软乎乎地摆荡。

    “奶子真没用,连奶水都没有。”简平松开唇舌,语带嫌弃地用指尖拨弄沾着满满口水的奶头,看着那肥嘟嘟红艳艳的奶头摇头晃脑,非常不满地点评。

    “我,我都是简先生开苞的啊!”安并棋没有为对方这句疑神疑鬼的话生气,因为简平平时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他们向来都坦诚得很,他猜测应该是简平家庭的情况为简平带来的心理创伤,在醉酒后隐瞒不住想要发泄的愤怒。他心疼又怜惜,轻轻抚摸着对方的长发,卖乖地解释到,“简先生是第一个摸我的奶子的,也是第一个打开我的腿,看到我腿心的骚逼的呀,简先生你失忆了,你快想起来!连给我开苞的感觉都忘了吗,快快快,记忆恢复!”

    “呜,奶头疼……还,还不能喷奶的,啊!”安并棋低低地解释着,他的奶头被玩弄得又疼又爽,但他惦记着这是会场的厕所隔间,总忍不住在分心倾听是否会有人进来,连淫叫勉力压在喉腔内,导致这份快感愈发敏感和剧烈,他紧紧抱着简平,脚趾敏感地蜷缩而起,身下的花穴早已躁动不安地吐出了淫水,让内裤都湿哒哒的,外屄唇甚至将那块濡湿的内裤都吞进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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