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虽然在公厕强制狂肏屄,但也是甜的(3/7)
简平盯着眼前的蜜色双臀,形状姣好,丰满浑圆,健康的蜜色让它更显诱惑,被一条性感的蕾丝三角内裤包裹着,两边的臀肉被勒出了两道不太明显的红痕,内裤的裆部明显被水濡湿得发皱,像山脉的褶皱面,中间还凹陷了进去,显然是被贪吃的小嘴吞吃了一点点。
“棋棋穿了女孩子的三角裤。”他伸出手,一手揽着半趴在马桶盖上的男人的腰腹,另一手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俯身贴在身下男人的耳际发问,“这是我给你买的内裤吗?怎么不穿那些有图案的?”
手下的丰臀在轻轻地颤动,当他手指移动到那中间的褶皱面时,那褶皱区域自己蠕动起来,撑开又合上,手下的圆臀明显一抖,像兴奋得按捺不住的样子。
“是,是简先生买的,就是你那次淘宝的一大包……我随手拿了条,家里还有很多等着穿,只要先生跟我回家,就全部穿给先生看。”安并棋哑着嗓子回答,他的骚逼被身后男人那慢条斯理的动作摸得发痒,他身体忍不住往后贴,主动将骚穴递到简平手下,骚逼像小鱼的嘴巴那般张张合合,隔着那块湿哒哒的蕾丝布,恨不得那手指用力捅进,连带内裤吞入穴中。“简先生别玩啦……快点操我!”他低低地哀求。
简平闻言,猝然用力,将对方的内裤捋成一条,卡在股缝之间,像一条粗大的麻绳,将蜜色的下体通过一条白条分成两瓣。浑圆的臀部彻底展露,简平细细抚摸着沾着汗水的臀肉,既有弹软绵密的触感,也充斥着健身后的壮硕感,其上已经看不到前两天掌捆后的指痕,药膏的效果很好,臀肉又是温顺得像没被开苞过的纯净。
他猛地抓紧那根内裤勒成的粗绳,在屁股沟的位置用力往上提,让内裤成为走绳般的刑具,深深地嵌入身下男人的逼穴内。小屁眼得到了稍微的展现,左右两侧皆漏出了一点点浅褐色的菊瓣褶皱,看得出屁眼也湿漉漉地,不知是逼唇流出的骚水浸湿了屁眼,还是屁眼内的肠液兴奋到外溢。
而两瓣大屄唇因此也被左右彻底分开,像个被撬开嘴的蚌壳,可怜兮兮地被暴虐的粗绳塞进了,肥厚的大屄唇泛着可爱的嫩粉,仿佛是求饶的颜色。简平着迷般伸手上下描摹着这两瓣大屄唇,正是这可爱的逼肉,每每都坦率地表达着对他的爱意,安并棋的心意仿佛都表现在逼上,无时无刻的淌水,乖巧温顺地开张,即便偶尔被他欺负,掌捆或折磨,也都不吵不嚷。看,虽然身下的男人在呜咽着疼痛,但他摸摸那浪逼前的蕾丝布,其实都湿得能挤出水来。
“不要……啊!花穴好疼!简先生放过我的小浪屄吧……”安并棋忍不住低声哀嚎,他的胯下又麻又痛,那根粗绳深深地卡在阴阜之间,让他浑身酥软无力,差点倒在马桶盖上,但这般一来,花穴就被更深、更用力地卡在粗绳之上,如钻心般的刻骨疼痛,让他萌生了逃离的念头。“呜!简先生……啊!”他痛苦地哀鸣,简直快要忘记这是在公共厕所了,只想着将自己的疼痛更彻底地释放出来。
安并棋突然念及,只是这折磨花穴的小小疼痛,都让他难以忍耐,那简平在认识他之前,又是怎样排解自己的痛苦呢,他的满腔恨意几乎无从宣泄,像个探寻漫漫长路的瞽人,跌跌撞撞地行走在失去了坚固庇护的家庭中。
他一瞬间又心疼起来,他这样怜惜疼爱的老婆,若是能通过使用他的身体,从而获得一些宣泄和快乐,那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在他心情转变的一瞬,简平似乎也察觉了,放下了那条可怜又黏腻的湿哒哒内裤,他低声吩咐。“抬腿,把内裤脱下来。”接着简平一手将内裤顺着安并棋的腿往下卷,顺便抚摸着这男人结实又滑软的大腿内侧,另一手则摸上了对方被淫水泡了好一会的阴阜。
“内裤脱了,开心了吗。”简平俯身亲吻了几口安并棋赤裸的肩膀,有点邀功似的问。
“开心了……”安并棋轻轻蹭了蹭简平的脸,觉得这般邀功的老婆非常非常非常可爱。
可还没等他爱心泛滥三秒钟,他那湿润充血的小阴蒂就倏地被简先生的两根手指捏住,像玩弄弹跳软糖般,两指轻轻地描摹着小阴核的形状,突然又用力掐住小阴核,让那珍珠似的小阴蒂像被掐着脖子般拼命地伸出一个小脑袋,那恶劣的指间随即又放松了,像玩弹珠般用中指轻轻弹着冒出了头、一时半会缩不回去的小阴核,弄得那处又酸又软。
“不要,不要玩那里了,唔唔!”安并棋呜咽着,腰都酸软瘫下,幸好简平及时捞住。安并棋双腿颤颤,大腿夹紧,浑身汗津津地,眼泪都溢满了眼眶,他拼命往身后男人怀里缩,想要躲避开被玩弄小阴核那种波及全身的酸爽和酥麻,他蹭着身后人的胸怀求饶道,“别玩了,简先生……”
简平一声不吭,但顺从地移开手,解放了他的小阴核,安并棋浑身一松,心落到实处,低低喘息着。
突然下体的肉缝一阵剧痛,安并棋倏地被插得低哑地惊叫一声,简平那根粗大的白玉肉茎,毫无征兆地,像一条巨蟒般撞入他的身体,将那些与大鸡巴太过熟稔的骚肉都破开,鹅蛋大的肉冠头嘶吼般一寸寸顶入湿润的甬道。
安并棋用力咬住自己的唇,来防止喉头跃跃而试想要溢出的粗声呻吟,他一手撑在马桶盖上,一手揉捏着自己发胀疼痛的奶子,指间揉捏着方才被用力啃咬过的奶头。
在这几天的用逼禁令下,他的花穴得到了足够的修养,又变得紧致如初,此刻那根青筋勃发的大鸡巴,像遇到了拦路的顽石般,一瞬的偷袭猛击之下还未彻底得手,只得暂时撤退,往外稍稍拔出,“唔……!不要拔出去……”安并棋忍不住低声哀求着,他穴内的可怜骚肉也挨挨挤挤地跟着那肉茎,恨不得包裹住大鸡巴送入体内最深处。
“几天没操,屄又跟我不亲了。”简平冷哼一声,不顾那骚浪穴肉的眷恋,将狰狞的阴茎彻底拔出,又猛地一口气撞入,像想要将安并棋劈为两半的利刃般,在劈头盖脸的紧致甬道间闯开一条通路,想要到达那曲径幽深的尽头处。他一手压在安并棋敏感骄矜的小阴核上,手掌配合着撸动起安并棋胯下摇头晃脑的玉茎,另一手提着安并棋的腰胯,健硕的劲腰大开大合地挺动撞击,像烹饪食物开始时烧得大火般,将食材整体进行一个处理,他胯下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捅开了狭窄通道中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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