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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博士身体内部，已经足够六三九看清，原来男人的那里……是这个样子的。六三九感觉如果照镜子，现在他的脸，一定看见的是成熟透的番茄，脸部血液循环如此活跃，也有药效之外的因素。
手指在里面滑动时，当然碰到光滑的试管，冰凉的试管在里面夹得，居然有了点暖意，虽然比他滚烫的手指，还是低温不少。他一直以为博士的温度，和那些摆放整齐的器械一样，仿佛博士本身就是科学这个词的具体拟人化，可是，今天才明确认知，博士体内的温度。
轮到大号试管时，六三九比划了一下大小，略略犹豫，终是把之前两个试管，取了出来。看着那褶皱离开了器物的支撑，恢复闭合，他感觉到一股暴躁的情绪，十分粗暴地径直把大号试管捅了进去，满意的又看到穴口被不自然地撑开。
具有弹性的肉体，无法伸缩的试管。
博士开始催促他了，“完全足够了，进来吧。”而且对他发出警报，“你的药效，再不尽快解决，或许会对你的身体产生损害。你比我计算的，还要能忍得多。心理障碍居然让你坚持了那么久的药效折磨。”
“知道了！”六三九的应答，没个好气。
终于，他亲身挺入那个敞开的禁止区域，一瞬间体会到了烧红的烙铁掉入干冰中的巨大落差感。全身的焦躁都有了疏通的去处，把所有不满，都留在那个禁地里。本能性地律动，一叶方舟漂泊在大海上浮浮沉沉，不知归处。
脑海里一个自己的声音清晰地突然冒了出来，回荡。那声音与激烈的肉体截然相反的冷静。
不是做得很开心吗。
快感与负罪感并重的冰火两重天。想要冷淡，可身体脱离了意志一般的，频率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狠，完全缓不下来，想要掠夺更多，想要通过自己身上的热度，把身下的这个人，焚烧成灰烬。
这样乐在其中的自己，真讨厌。
“……博士，现在你可以动了，你来吧。”受不了内心煎熬的他，发出了这样的请求。把主动权交给对方，承担的罪恶感，可以或多或少地扔给对方。
C.Z博士似乎早知道有这么句话，从善如流地体位调换，又回到了跪坐舔舐时的姿势，不同在于，这次博士的位置，不是在腿间，而是全身坐在上面。
六三九双眼迷蒙，离开了能给予安慰的内部，整个人的安全感丧失了，空虚得要命。所幸，这种空虚不安没有持续多久。博士一点点重新坐上来，紧致的触感才脱离了几秒，重新进入，却有种恍如隔世感。
不够，太慢了。
因为这个姿势，他能清楚看到博士的表情，明明脱得精光的是博士，可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态度，尤其对比他的焦躁不安来说，反倒像赤条条的人，是他一样。那个地方像是被施与了磁力的魔法，每次进入，都想到达更深的深处。手从博士的脖颈滑过脊背固在腰线，扶住以后，猛地向上一顶，博士冷漠的脸，第二次出现了微小的崩塌。
“快一点啊！”六三九焦急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要求呢？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要求了。
“你接受药剂后，压抑到现在才爆发，该说不愧是五百万分之一的抗体体质吗。”
“这个和抗体没有关系！纯粹因为我不想和你做罢了！但是现在，既然要做，你就给我快点啊！”
博士听从了他的意见，动作变得粗暴而快速很多，之前的细腻统统不见踪影，这正是他要的，有着sex感觉的sex，而不是提供计算数据的理智实验。他用力抓着博士的腰部，以能捏出淤青的力道，源源不断索取，发泄。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全然放置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被尽情吞吐，每一次由博士主导的挺进离开，先怅然若失于包裹紧致的消失，而后又得到升天的欢愉，欲罢不能。
那一叶方舟在雷霆暴雨中承载下一秒就会被雷电击中倾覆的危险，猛虎一样的惊涛骇浪，张开血盆大口，拍击着甲板，他只能顺水漂流。冰凉而柔软的穴口，是唯一安全的栖息地。
平时静得死气沉沉的研究所，今天弥漫着暧昧不明的喘息。
第九章
那次荒唐的SEX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许并不算很久，但是在这座与世隔离的研究所内，总是很容易忘记时间的度量方式。没有工作日休息日的区分，只有日复一日重复的日常。
起码对六三九来说，是这样的。
收拾清洗实验完的用具，一次性的扔到标有特殊处理符号的垃圾箱，把用过的仪器按照标签放回原位，保持实验室的井井有条。初来这里的时候，他完全被脱离常识的研究所内部震撼到，一切都是属于超时代的气息，踏进这片空间，他对于时间的认知度又弱了一分，说他来到未来的一百年后，他也毫不怀疑。
他刚来这，因为不熟悉如此庞大的研究所的运作方式，闹了不少笑话，幸好身边这个博士，没有正常人的笑话细胞，无论他做什么，都只是理所应当一般地接受，像观测自然现象一样，看着他的行动。只在他出了错误或者没有记住教导内容时，出声纠正他，才使他不至于羞愧到无地自容躲地缝。最严重的一次，是引起了这个研究所的警报，差点被当作不明入侵者由第一道军火防线扫射而死。
还好博士及时出现，就在那么零点几微秒的时刻，暂停了防卫机制，死里逃生的落差，让他软了双腿，瘫在地下，要是因为这种方式死了，那简直能作为喜剧呈上台上，以绝妙的讽刺意味，赢得观众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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