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麻将出千(2/10)

    之所以这样，并非是我不懂人情世故，故意装x。

    任由她把玩着我的手。

    梅姐忽然又说。

    但马上又停住了脚步，从抽屉里抽出捆好的一沓钱，扔到麻将桌上。

    听花姐这么说，我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我起身把剩下的几千块钱，放到梅姐面前，说道：

    见我不说话，梅姐淡笑了下，又说：

    也并没有因为梅姐是我的经理，而表现的客气恭敬。

    “不可能！”

    麻将局在花姐骂骂咧咧声中结束了。

    “哎呦，你不会想说，因为我对你好奇，就会看上你吧？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可能吗？”

    天胡指的是抓完牌后，庄家直接胡牌。

    “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你是故意装酷，还是天生冷漠？”

    移山卸岭，讲究一个“快”字。

    花姐和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你好像从来不笑呢？”

    梅姐忙解释了一句。

    “尤其还是在陶花和那个男的联手出千的情况下。你说你不开事儿，我会信？”

    对面的男人也跟着说道：

    “梅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的金主，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敬畏之心。

    “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可她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点破，还要和他们玩呢？

    “初六，你来天象多久了？”

    好一会儿，梅姐才缓缓开口。

    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动。

    “你倒是出牌啊？不会输的连牌都不会打了吧？”

    可任由他们怎么看，牌也不会变了。

    梅姐也不看钱，也不说话。

    相反，我和从前一样。

    辛苦出千，忙乎了一下午，现在却输了。

    “喂，苏大美女，你是想男人，还是想什么呢？你倒是快打啊……”

    梅姐的一双媚眼，依旧紧紧盯着我。

    不然，就算你技术再高。

    梅姐不由的笑了。

    意思是指对方懂赌术，会出千。

    但马上又把目光看向花姐。

    梅姐神情依旧惊讶。

    再加上清一色，断幺九。这概率，就更低的可怕。但恰恰梅姐却说她天胡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而是六爷曾说，一名职业老千，除了要有瞒天过海的千术。还要有一身铮铮傲骨。

    可看着根本不像。

    “你开事儿？”

    花姐和男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我哑然。

    两人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梅姐。

    “你可别逗了，还天胡，我看你还夜壶呢……”

    但梅姐似乎浑然不觉。

    而梅姐慢慢的把牌推倒。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每人输两万零二百元。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不时的在我手掌上面摩挲着。

    “不管你是不是出千，反正今天因为你上来我才赢的钱。这一万就当给你吃喜了……”

    一旦出事，背锅的肯定是你。

    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他们趴到梅姐的牌前，一张张仔细的看着。

    没等开口，花姐便不满的说道：

    这还不算我应该付的两万。

    这一把，我没再让她胡太大，只是胡了一个普通的对对胡。

    我坐在副驾上，安静的看着前方，也不说话。

    我没解释。

    看着车外，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好漂亮的手啊，不做老千，真的可惜了！”

    “玩了这么久的麻将，我还是第一次胡天胡，还是清一色的天胡七对，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看着花姐，她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口吻说：

    这种感觉沙沙的，痒痒的。

    她们两个把赢的钱全都吐了出来不说，还各自输了一万多块。

    “不好意思，梅姐，给你输了三千多，还没算天胡那把……”

    看着父亲断手断脚，死在自己面前。寄人篱下，又饱受折磨。连自己的亲妈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值得让我笑的。

    “你说！”

    冷淡的，如同和陌生人对话。

    我摇了摇头。

    梅姐之前输了两万多，这一把全都赢回来不说，还赢了将近两万。

    我实话实说。

    我依旧沉默。

    原来梅姐竟然早就知道，陶花和那个男人合伙出千。

    “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麻将啊？快点打……”

    难道她也是混蓝道的老千？

    我沉默，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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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姐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可这不应该啊？

    就见没有幺九的七对筒子，整齐的排列着。

    “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和我说实话吗？”

    车走了好一会儿，梅姐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的问：

    梅姐也没在意花姐的玩笑，自顾说着：

    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愣，抬头看着梅姐。

    我依旧沉默。

    所谓的“开事儿”，是北方蓝道中的一句黑话。

    梅姐笑了。

    我的冷漠，梅姐没生气，反倒笑了。

    但梅姐不说，我也不问。

    我不由一愣。

    忽然，花姐转头瞪着我，大声说道：

    这就是天生做老千的手。

    “我们俩能有什么事？”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戏谑反问：

    难道我低估这个花姐了？

    接着，她又用手指在我掌心慢慢滑动着。

    梅姐继续坐庄。

    梅姐轻轻握着我的手。

    梅姐抬起了头，她看了我一眼。

    花姐和男人根本不相信，两人都觉得，梅姐是在开玩笑。

    “我，胡了，天胡，清一色七对，还断幺九……”

    梅姐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奥迪a4。

    “把手伸出来！”

    我练到巅峰时，六爷曾说过，我的这个手速，是他见过最快的几人之一。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就算是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也很难看出我换牌。

    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初六，我有点好奇。你话很少，还从来不笑。现在上了我的车，居然连去哪儿你都不问。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花姐点了支烟，晃荡着身前的波涛，不满的催促着梅姐。

    没想到一开口，竟是蓝道黑话。

    虽然不是太大的牌，但一共也赢了八九千。

    “还不错！”

    “小处男，你和苏梅是不是有事？”

    见我没说话，梅姐又问。

    梅姐放开手后，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只会把你当成赚钱的工具人。

    她的手细软而又光滑，如同素锦。

    其实我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梅姐明明知道陶花和那男人出千，她还要和他们一起玩呢？

    而天胡的概率极低，有人算过，大约是三十三万分之一。

    这动作，有些暧昧。

    “半年了！”

    “其实一个女人，不应该对一个男人好奇的！”

    我年龄不大，但口气却有些老气横秋。

    接下来几把，梅姐又连续胡了几把。

    类似的话六爷也曾说过。

    这钱也算是我应得的。

    我没推让，把钱收了起来。

    “哼！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有事儿。苏梅，你是不是把这个小处男给睡了？不然，怎么他一上来，你手气一下就旺了？”

    她看出来我出千了？

    我本以为，梅姐不过是洗浴的经理，平时爱打个麻将而已。

    清一色七对，就是32番，而天胡在我们这里是168翻。其他地方的天胡有108番，也有32番的。各地的规则不同，番数的计算也不同。

    “初六，你知道吗？在整个天象洗浴，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就不怕我给你开了？”

    三十二加一百六十八，再加上断幺九的两番，一共是202番。

    “和我装傻是吧？我这个人运气是不错，但我不相信，我运气会好到最后一把牌，能抓到天胡清一色七对！好，就算是我运气爆棚，可接下来的几把牌，为什么我要碰什么，杠什么，你总能准确的给我打出来？”

    我不知道梅姐要做什么，我也没问。

    说着，梅姐故意停顿了下，才又说道：

    花姐“切”了一声，不过还是把钱付了。

    他说我的手细长而又厚重，最适合掌藏乾坤。

    花姐发现了？

    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

    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