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微苦的清晨。玻璃糖(1/2)
夜雨凝霜,唤醒了窗帘上的粉兔子,那只傻呆兔抱着胡萝卜立在暖色调的卧室中,与懒人沙发上的布偶猫玩偶遥遥相望。熹微的晨光将这个温情的小世界拢在一起,连空气中的微尘都跳着曼妙的舞。
“我操谁他妈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啊!亲,你看看这他妈才六点多,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你!”
——无奈屋主人并不珍视这片刻的温馨。
红毛炸成狮子,张猛挣扎着翻出被窝,拿起手机就对着扰人清梦的傻逼破口大骂。
“我操你他妈说话啊?找你爷爷干什么啊?真他妈犯病!”
电话那边传来了几声粗重的呼吸,在张猛气急败坏地挂掉电话之前,傻逼总算说话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睡觉,我就是,买了早饭,想带给你。吵到你了,真是对不起。”
张猛怔住,刚起床的大脑还没不足够在“打死傻逼”和“抱抱傻逼”之间做出抉择。张猛深呼一口气,耐着性子劝自己冷静下来,结果他刚要开口对面就又来了动静,给他噎个半死。
“对不起,我这样一定很烦吧?我把早饭放在保安这里了,你等会下来拿一下吧,不想要的话就扔掉吧。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操......”张猛皱着眉,按着太阳穴强行将崩坏的大脑唤醒,“怎么是你啊陈易?”
“阿嚏......是我太冒失了,我不打扰你了,你接着睡吧,真的,我很抱歉,对不起。”
稍微精神点的张猛总算是听出来了,陈易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打了个喷嚏,他手机上十多分钟前还有一个未接来电——这傻子在小区门口等多久了?
“陈易,你等......”
电话被挂断了。
“我操陈易你他妈病的不轻吧?真他妈烦。”
张猛骂骂咧咧地下床穿衣服,他起床气还没消,嘴一直撇着。但他也不敢真扔着陈易不管:那傻子干不出大清早的给人当闹铃这种事。事出反常必有因,陈易那遭遇和性格容不下半点差池。
“妈!我出门了啊!”
没听见回音,只在餐桌上找到个便签。
--单位临时有事,出差两天,张小萌自己注意安全哦(′?? `?
--对的没错没早餐别找了你看你妈像是会给你备早饭的人吗(′?? `?
“操,死老婆子又出差了。”
他随手拎了件大衣,一边伸袖子一边仗着长腿跳下楼梯,脚一沾地就循着风跑向了小区门口。
开玩笑,万一陈易真遇上事了他却选择睡懒觉,他绝对会骂死自己。
凌晨四点半,陈易终于回了家。
二弟已经睡了,家中漆黑一片,静寂无声。
他向来不敢在夜归后洗澡:他不能吵醒家中的任何一个人。骚狗不配被清理,只需要在主人使用之前掏出肚子里留了很久的精液,保证主人的使用体验就够了。
至于骚狗会不会被肚子里的脏东西弄得怀孕或拉肚子,都是无足轻重、不足挂齿的小事。姥姥和弟弟们的睡眠比这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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