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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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卿卿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下贱货,”褚晏抚了抚季衎的发丝,“每日朝后来清晏殿,夫主给你赐茶。”
璆鸣是季衎加冠时褚晏替他起的字,季衎的名讳是禁词,更遑论字号。天子上朝,臣子不得直视君颜,季衎又是个已婚的双儿,就连朝堂近臣都不知晓季衎的容貌。所以季衎倒无会被认出的尴尬。
这次的罚倒像是在嘲季衎的不自量力,褚晏命季衎身体力行地伺候他的夫主一夜夜读,当一次红袖添香的红袖。
和离这事倒是在季衎撕完帛书领完罚后不了了之。
“从教铁石,每见花开成惜惜,泪点难消,滴损苍烟玉一条。
正逢中秋节,季衎换上便装同褚晏伪装成平凡夫妻在宫外看了花灯猜了灯谜。
褚晏奖励一般叼住季衎的耳垂,用力一咬,痛到季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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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满意季衎的反应。
他其实有些嫉妒的。褚晏与他唯一一次亲近,就是在大婚当天用手指抠破他的处子膜。
十足的嚣张。
怜伊太冷,添个纸窗疏竹影。记取相思,环佩归来月上时。”
他培养的季衎应该足够果断,哪怕身子受控,也不依附任何一个男人。
“……”褚晏打量着垂下头的季衎。
他无法接受褚晏和其他人缠绵又与自己亲密。但褚晏从未给过他拒绝的机会——因为褚晏只与他人缠绵,而从未有和他交合的打算。
在夜读结束时,褚晏赏了季衎前穴一壶滚烫的敬亭绿雪。那一瞬间,季衎觉得自己的逼肉都被烫熟了。
但是让他以一个下贱的身份给区区一个丞相家公子行礼,他还是不愿的。
季衎恍惚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
帘后双儿的嗓音满满的全是愁思。
已婚的双儿不得颜见除夫主以外的男性。季衎有些为难。
季衎可以隐忍,可以发怒,但不可和只无人认领的犬儿一样委屈。
一个帝王和一个妓子,谁更胜一筹?
一堆公子哥笑嘻嘻地对季衎品头论足起来,和褚晏关系熟稔的直接问褚晏味道如何。
“楚二公子。”季衎揭下面纱,行了一礼。
“这玩物倒是被本公子宠坏了,”褚晏笑容纨绔,低声笑骂道,“璆鸣,见了楚二公子还不快些揭面行礼?”
不是奴知羞,是您根本没尝过。季衎神色掩在面纱之下。
“他知羞,别闹他了。”褚晏替季衎重新安上面纱。
琴音打断了季衎的思考。
最后两人落脚在褚晏有约的栖凤楼。
“褚兄,您新带来人儿怎的这么羞涩,连兄弟们的面儿都不愿见。”一个气质不凡的公子哥打趣着褚晏和戴着轻纱的季衎。
和褚晏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季衎知晓个七七八八,他知道一会儿要登台被拍的花魁月时便是其中之一。
“卿卿与月时相较,谁更胜一筹?”褚晏在季衎耳边轻声羞辱他。
哪怕那个被依附的男人,是他自己。
季衎扯下面纱,浮起一抹笑:“回夫主,是奴。”他听着台下“三百铢银子”“三百二十铢银子”的叫喊,像和附属国使者交谈一样认真,道,“一千两银子。”
但不愿与不能够无直接关系。
用娇嫩的奶子磨墨,用菊穴秉烛,用举在空中的双手的指缝候着八只紫毫笔。
他听着全场的哗然,感受着身旁公子哥们的目光,笑着对褚晏道:“夫主您看,他只是奴千金买的一个乐子,他这辈子也只配做跪拜奴的一个掌乐。奴和他,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