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已修)(1/2)

    一位是国色天香楚楚可怜的栖凤楼头牌,一位锦衣玉食俊美风流的恩客,被恩客搂在怀里说价格的“恩客玩物”登时被头牌比了下去。

    许多人窃窃私语,觉得褚晏怀中季衎的姿色比之褚晏之前带来的任何一人都拍马不及。

    季衎武功上佳,那些细碎的言论全都能飘进他的耳中。

    但他倒不在意。

    若不是回想起大婚当夜的情景,他断不会下自己的面子去趟这遭浑水。堂堂一皇帝像一个不得宠的怨妇去和倌儿计较,这传出去多可笑。季衎挂着一贯浅而淡的笑,笑容带着居人之上的骄衿。

    平心而论,季衎长相并不出众,但胜在耐看。他肤色极白,含笑的桃花招子嵌在鹅蛋脸上给人一种亲切的好感,可惜身份原因,很少人能感受这种独特的魅力。

    在场大多市井中人,少有阅历品出季衎外表下独特的韵味。在他们看来,季衎和褚晏实在是不搭。

    褚晏扯住藏在季衎衣衫的穿过乳孔的细金链,看着季衎冷汗渐出的模样,在他耳畔轻声道:“戴上面纱,在青楼里抛头露面,卿卿可真是下贱。”

    季衎笑容扩大。他唇角上提,因为笑的原因眼睛弯成两个月牙,给人一种舒适感。

    季衎痛得打颤,没有讨巧顺着力向前弯腰,而是依旧躺在褚晏怀里,将面纱戴上,“夫主不就喜爱这样的下贱货色?”

    疼,太疼了,胸口发麻好像不属于自己。季衎压着痛,在感受到众人的视线时,配合地呻吟出声。声音不娇不媚,而是低低哑哑带着磁性的小哭音,勾人的紧。

    “贱货,”褚晏语调温和又平缓,但语速却慢的很,将侮辱时间无限延长,“这么想卖笑追欢便自己爬去台上,扒下衣服看看有没有人愿花上一铢银子来操你这样的逼都烂了的骚母狗。”

    季衎弯下修长的脖颈,听着夫主对自己的羞辱,花穴不受控地喷出了汁儿。

    他好想他的夫主轻轻抱住他,像疼爱那些季衎瞧不起的货色一样给他一场宠爱,哪怕身体被玩坏也没有关系。

    。

    “您先是帝王,再为吾妻,”穿着红衣的新郎官手持红烛照着不着寸缕的双儿的花穴,瞥见因烫穴而颤抖的双儿,看见双儿还在的处子膜,冁然而笑,“我先为近臣,再为卿卿之夫。”

    新郎官修长的手指捅进被红烛烤干涩的甬道,他看着双儿迷茫却信任的眼神,微笑中染上暴虐,“先皇花天酒地声色犬马,我所需教授卿卿的便是帝王需洁身自好,远离荒唐之事。”

    那时刚束发不久的季衎看着夫主俊美的侧脸,感受到下体窒息的痛,默无声息流下眼泪。

    自此,季衎的身体从未属于过自己——脚踝被脚铐铐住,还在发育的嫩乳被强制开了乳孔打进链子,下体被锁进贞洁锁,花穴被婴童的尿布裹住,菊穴每日灌满夫主爱喝的茶再用塞子堵住。哪怕他的夫主身在边疆,他也直得按照夫主规定的时间如厕换茶。

    他可以因嬷嬷们的无礼赐死很多管教嬷嬷,但却不能少喝一口水,少食一口粥。否则夫主所赐的侍卫便会不分尊卑地按住他,向他喉中灌更多的汤水。而他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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