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已修)(2/2)

    月时这时听出季衎身份不同一般,他连忙笑着恭维,“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璆鸣公子心善,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

    季衎突然回身,鼻梁磕在褚晏的下巴上痛到他眼眶霎时间红了。他看着褚晏无所谓的姿态,满眸子的不可置信。

    但最终夫主接受他撕破和离书又给他惩罚,是不是说明他的夫主也是在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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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外人时,褚晏从不会给季衎没脸。他停止对季衎的羞辱,对月时笑笑:“买下你的不是本公子,你的恩公在那呢。”说着,他对季衎扬扬下巴。

    那张和离书本是他对褚晏的成全,一代天骄委曲求全娶了自己,如今归京安享生活,他不想也不屑去舔着脸讨好他。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的夫主和月时好歹有过千日恩情了罢。

    褚晏看够了戏,也站起身。他向前走一步从季衎的背后搂住他 ,声音不大不小恰使在场人都听到,“一个不入流的玩意罢了,哪值得你这般动气?”

    惩也罢,罚也好。这个字他就是咽不下去。

    “滚。”他听到自己说。

    。

    他喜爱褚晏给他的惩罚,但他更渴望从夫主指缝间获取一些他一直肖想却不敢奢求的宠爱。

    他也不晓得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的夫主和月时偷过情,他生气。他的夫主想带回月时,他生气。他的夫主突然说月时是个玩物,他更生气。

    “奴家见过公子。”青衣窈窕美人声音宛转,气质优雅若金芝玉兰。他无视掉买下他的季衎,反倒对褚晏翩然行了一礼,“褚郎。”

    他的身体被褚晏控制的很好,却独独没有得到过肌肤之亲的赏赐。

    他和夫主身边那些人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不会落自己的脸去拈酸吃醋,他的视线终究要放在折子上和史书上。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季衎懒得计较褚晏和月时之间的龌龊事。他胸口闷闷的,心中计划着一会儿独自去街边买串糖球。

    月时看着褚晏的眼睛,幽怨道,“褚郎惯会玩笑,奴家夜夜盼着褚郎入梦,哪省的褚郎竟和别的妹妹玩的欢心。”

    。

    季衎听到“妹妹”这个称呼蹙起眉,脱离褚晏的怀抱优雅起身,他对眸中满是兴味的褚晏行了个半礼,“公子既与月时公子有一段露水姻缘,璆鸣便不做那个拆散鸳鸯的恶人,便将月时公子赠予公子罢。”

    他已加冠两年,为人妇七年,经历无数阴谋阳算,早就不是当初一心偏信夫主的傻子。他的父皇的确昏庸无能,但他只能有褚晏一人,又何来洁身自好之说?

    国泰民安,海晏河清。这不仅仅是褚晏的期待,更是一个帝王从登基第一天起便担在心中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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