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煎好的药草需要用热水煲成糊状,而后倒入季衎的花穴内待其吸收药性。
。
季衎带着水色的眸子看向褚晏,带着任性和求饶,轻声恳求:“夫主,奴能自己上药么?”
褚晏没有料想过,他的妻奴会对他的触碰这么敏感。
继续这么流也不是办法。
季衎努力想做到像往日一样忍辱负重的表情。但他发现,他只能挂着忍辱负重的表情诚实地在他夫主面前继续喷着奶水。
端药的银屏既是他的侍女,亦是他的贴身医师。这样的姑娘都拿不稳的药壶妻奴想要自己端着上药,褚晏心中啼笑。人果然是不能宠的,但凡你对他好上一点,他就会开始矫情。
他的夫主没有抛弃他,那他必定会和他缠个至死方休。
被褚晏打一下逼打到发情的季衎自暴自弃地任由奶水如同水流一般滋出来,他看到褚晏舔掉自己奶水的样子忍不住求了起来:“夫主…夫主…”他也不知道他在求什么,但“夫主”这两个字就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他以为他离这抹光愈来愈近了,可到现在却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那晚的一样,他触碰不到那衣角上的光。
“求子丹”的功效是动情是会涨奶,且当奶水被挤出后会使人愈发饥渴想要动情。
季衎感受到褚晏干热的手指碰在自己的逼上,脸瞬间染上红色,全身开始发烫,两个奶球像是要撑爆一般。
这么一想,他七年来从未碰过他,天生淫荡的双性妻奴到底是如何忍住的?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季衎想起被撕碎的和离书和被褚晏拒绝的休书,心中满意暗笑。他得不到的人,那些人更遑提妄想。
褚晏看着身下人上药似挨操的面容,皱眉拍了他一巴掌:“别发骚。”巴掌刚落下,却被身下人喷出的奶水滋了半脸。
褚晏随手抹掉脸上的奶水,心中的暴虐慢慢被消散了。他看着愈发浪荡的季衎,忍不住笑骂一句:“操,婊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些太医局的老子不了解宫中秘辛,但这次的献药明面上的确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虽然他恨不得奖励一番那太医令造成的意外之喜,但此时最应做的还是给予惩戒,然后趁此次机会加深与夫主的关系。
“素日卿卿唤谁奉茶?”褚晏看着侍女所端的药,向季衎询问。
他点了点鸟笼,对上季衎雾蒙蒙的双眼,“既然你的奶子替你把水流了,那日仄的排泄就免了,”他左手大力按着早有尿意的季衎的膀胱,“骚的跟母狗一样,用不用我派下人找几条巷角的流浪犬来尝尝你这奶子的骚味?”
他下意识舔掉嘴角的乳汁,心中的暴虐被季衎完美地激起。
他铭记在心的,是那小公子被黯淡的月光照亮的衣角,那是他在深宫中见到的最耀眼的光。
他右手接过银屏手中药壶,左手扒开季衎的阴唇,将壶嘴对着季衎的花穴直接灌了进去。棕绿色的浆液与毫无毛发的粉逼对比有一种奇异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