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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白岐只是略略地勾起嘴角，冷淡地说：“好的。”就像是完成一个任务，并不多期待也不难过，更没有一般孩子对于父亲的希冀和憧憬。

    秦方云想着，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似乎要用这张冷硬的精英面容表现出一些可亲来。

    “秦叔叔知道吧，妈妈是天主教徒。”

    不虔诚的信徒。

    “秦叔叔，可以这样叫吗？”白岐勾起唇角，露出一颗小小尖尖的虎牙，柔和了他过分精致的面容，增添了些许可爱。

    白岐沉默不语，似乎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刚才的话题。

    “啊，是的，似乎你母亲一家人都是很虔诚的信徒呢。”秦方云漫不经心地回应，眼睛扫过镜子里的白岐，认真盯着路况。

    “当然。”秦方云的心软了一分，主动牵起白岐的手将人抱到车上系好安全带。

    秦方云有心缓和一下氛围，想问问他手中抱着什么书，又觉得这样亲密的问话不适合他们，最终只能抿着唇放弃说话，承认了自己不善于和小孩打交道。

    这是可以想象的，毕竟他有那样一个母亲呢。

    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受过洗的我的母亲曾发誓终身侍奉主，然而她背弃了主。

    白岐想：这是主教会我的，恶魔在诱人偷食禁果时，首先要获取别人的信任喜爱，要展现出自己的无害。

    秦方云只以为这孩子是受到母亲的影响信奉上帝，没听出更深的含义。

    “你手腕上带着十字架，也信教吗？”

    “当然可以，我叫秦方云，你可以叫我叔叔。”秦方云温和地说。

    秦方云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白岐的状态，发现他只一味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旧书封面，手掌在边缘书脊摩挲着，似乎在发呆。

    白岐很想看看，能让一个女人变得盲目的所谓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还有他的父亲，有何种魅力能使一个出身于修道家庭的女人背离信仰，变得离经叛道，放纵、堕落、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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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岐率先打破这份僵硬的沉默。

    “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想先去吃些东西还是买衣服？”

    “我和妈妈一样。”白岐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若有所思地回答。

    白岐垂下眼睫，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幽光：“先生，我想先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吗？”仍然是冷淡没有起伏的语气。

    和妈妈一样的，主的背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