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妻子来闹事(1/2)
这天,陶秋又扶着楚见心在院子中散步,六月的天已是十分炎热,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阳光将院子照的明亮,墙根的月季花争相吐露芬芳,不远处的池塘里大片大片翠绿厚实的荷叶铺满了整个池面,反射着油绿健康的光,不时有鱼儿从荷叶的间隙弹跳而出,一口扯住盛放的荷花瓣,再“噗通”一声坠入河中。
可在陶秋眼中。这万般斗艳的花香,也比不上怀里人随着汗意蒸腾出的芬芳。
楚见心微微斜倚在陶秋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累不累?我太重了吧?”
陶秋听闻赶紧摇摇头:“不重!一点也不重!”楚见心能如此亲近自己,陶秋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重呢。
正当二人慢慢沿着院墙移动,感受这宁静的下午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两人不由同时扭头朝门口看去,紧接着门就被大力地踢开了,一个衣着华贵,长相美艳精致的女人带着几个家仆鱼贯而入。
陶秋感觉到楚见心一见到这个女人,本来放松的身体便倏然紧张起来,他伸手推开陶秋,托着巨大沉重的肚腹站直,脸上也仿佛笼了一层寒霜一样,硬邦邦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挂心嫂嫂腹中的骨血,特来看望。”那个女人仿佛有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对楚见心的恨意与不甘,她说得话仿佛掷地有声,“毕竟,这孩子不知究竟是我哥哥的孩儿,还是是我相公的孩子!”
这话仿佛是天上的一道惊雷,炸开在了陶秋的耳边,一下子震得他耳边嗡嗡作响,他震惊得合不拢嘴巴,瞪大了眼看着楚见心。
而楚见心也被这话激得一怒,他握紧了拳头,紧紧抵着自己的肚子说:“弟妹,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与裕和举案齐眉,伉俪情深,又怎会和裕丰有染!”
“好一个举案齐眉!”那女人气极反笑,“当初大哥病重时你和裕丰便借照顾大哥为由眉来眼去私相授受!大哥死后你俩更是肆无忌惮。若是他心里没鬼,又怎会把你放到此处金屋藏娇?不过……”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戏谑起来,“裕丰估计也没想到,不过短短三个多月,你就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你住口!”陶秋听到她如此侮辱楚见心,不由大喝一声,口不择言竟将自己对楚见心的心思都表露了出来,“楚公子跟我什么都没有!是我,是我缠着他的!我俩清清白白!”
谁知那女人听了这话,竟拍手大笑起来:“小兄弟,你可知道当初我窥破他二人奸情之时,我那可怜的相公也是如此对我说的!”那女人回想起自己相公苦苦哀求解释的模样,表情又变得脆弱痛苦,“凭什么?你们竟一个个都要护住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你胡说……”
“够了!”陶秋听着她侮辱性的话语,简直要气炸了,他想据理力争,可刚一开口便被楚见心喝止住,“陶秋,你先走吧。”
“楚公子……”陶秋语气顿时软了下来,他扶住楚见心摇摇欲坠的身体,说道,“我不走,他们人多!我走了……我走了她会欺负你!”
可楚见心却又强硬地摆脱陶秋的接触,转过身背对着陶秋,冷硬地对他说:“此事与你无关,出去!”
陶秋顿时觉得一股酸涩从胸口涌上鼻尖,他看着冷漠强硬的楚见心,连眼眶都变得湿热。
一院子的人都看着自己眼巴巴地跟着楚见心,而楚见心却别过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用手指着门,无声地催促着他出去。
陶秋忽然觉得这个自己从前日日遥望,而今日日踏足的小院变得陌生起来,衣着寒酸的他站在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仿佛成了一个硬挤进来的异类。长久以来被压抑在心底的自卑忽然奔腾着翻涌出来。
是啊,人家的家事,自己在这瞎掺和什么呢?自己有什么立场呢?
陶秋听着忽然刺耳的蝉鸣,低下头去,用手紧紧揪着自己粗糙的衣裳,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一根根刺一样射到他的身上,大家都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只有蝉儿在树上嘲笑般欢快地唱着,陶秋抬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楚见心一眼,用力吸溜了一下鼻子,终于低着头沉默地走了出去。
陶秋没有走远,他抱着腿坐在不远处的山脚,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楚见心的房子,那座崭新的小房子看起来如同平日的每个下午一样平静安宁,可只有陶秋在为这平和的假象揪心。
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原本陶秋以为楚见心总有一日会离开,但是只要他还在这个小村庄,自己就会永远勇往直前地对他好。可是现在他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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