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妻子来闹事(2/2)

    陶秋端了一碗粥,走到楚见心屋前,站定了敲敲门,说:“楚公子,我是陶秋,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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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秋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月色,他看见楚见心面朝里,将自己缩在被子里,两手紧紧攥住被子盖到脖子上,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抽泣。陶秋想拥抱他,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他,可他最终也还至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楚见心因哭泣而颤抖的脊背。

    晚间的风也带着一丝闷热,树上的蝉仿佛叫累了一般偃旗息鼓了。他慢慢站起身,拍落裤子上的草梗,向小院走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紧紧握着楚见心的手。待楚见心睡着后,他便默默起身离开了这个小院。

    他几欲开口,却不知如何表达,最终只说了一句:“楚公子,你要走了吗?”

    原来他是长房媳妇,就算相公去世,也不会改变。或许他生下孩子就要回去过好日子了……听那女人的意思,她相公也喜欢楚见心,那他回去……想必不会受什么委屈吧……

    陶秋想到楚见心视若珍宝的那枚小小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和”字,原本他还以为只为图个好含义,现在知道,原来那是楚见心相公的名字。怪不得他要日日将它挂在胸前。怪不得当初他如此着急……

    屋里黑压压的,楚见心仿佛在床上,他将碗放在桌子上,摸黑走了过去,越走近,越是清晰地听到楚见心压抑不住的低泣。

    回应他的却是沉默。

    “我知道我有身孕的时候,我相公已经去世了。”楚见心忽然开始讲起了自己,他的声音还带着因为哭泣而浓重的鼻音,“我知道裕丰一直喜欢我,我以为他娶妻后便会打消这个念头。可是我相公重病时,他竟对我……对我动手动脚。这事被他的媳妇撞见,当时便大闹了一场。”

    “所以你才来村子里住了吗?”

    直到屋内一声压抑的抽泣传出,陶秋才仿佛被惊醒般,他仿佛听到楚见心在哭,他又敲了两下门,随后索性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原来自己一直是个硬往里挤也挤不进的局外人。

    陶秋只觉得这细碎的哭泣声像是一张大网,笼罩着沉重的悲伤,又像是一只大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也仿佛要痛得落下泪来。

    陶秋望着漆黑的夜色,心底笼罩着太大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拯救悲伤的爱人。他从未爱过任何一个人,第一次无可救药地爱上一个人,却眼看着这份感情让双方痛苦万分。

    自己仿佛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自己无论在梦中如何缠绵悱恻地表达爱意,那也只是虚假的甜蜜,而这份甜蜜却冲昏了自己现实中的头脑,使自己仿佛真的觉得他和楚见心过的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生活。楚见心今日的话语和冷漠的态度仿佛给他胀热的头脑上泼了一桶冰水,一下子拉大了两人之间的沟壑,让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般难以逾越。

    陶秋在这山坡上坐到将近傍晚,天已擦黑,那个女人也早就走了,可他始终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小院。

    半晌,楚见心忽然开口道:“小秋,你会看不起我吗?”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二人的呼吸此起彼伏地响着。

    “我相公去世后,我在家中更是煎熬,弟妹咬定我和裕丰有奸情,连发现我有身孕后都怀疑这不是我相公的孩子。我在家日日郁郁寡欢,裕丰才将我送到此处住下。家中,早已没有我的立身之地了。”

    陶秋听闻这话,赶忙摇摇头,又想起楚见心在黑夜中看不见他的动作,说:“不会的。”他想说自己爱他,尊敬他,他有一腔爱意想要表达,可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陶秋推开寂静的院门,见那小厮在厨房中忙活,一问才知道楚见心自从那些人走后,便进了屋子,一直都没有出来,连晚饭也没有吃。

    屋内没有亮灯,在昏暗的天色中显得漆黑寂静,陶秋端着碗呆站着,被这凝重的气氛压得憋闷,思维也不知道飘往了何处。

    楚见心仿佛感受到陶秋的安慰,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般哭得更加厉害,陶秋大着胆子紧握着楚见心的一只手,沉默着让他哭了个够。

    陶秋听完,只觉得心中堵了块石头一般,他从胸前掏出当时从楚见心这里偷走的锦帕,轻轻地抹去楚见心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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