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倒计时(上)(镊子,金属八爪鱼扩张)(2/3)

    医生持有道具的手依然平稳,缓慢但坚定地破开障碍,软肉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都被残忍地打开,快感顺着医生开凿的路线倾泻而下,细密的酥麻感自连接处层层不断传来。

    仿佛知道圣子殿下内心的想法,握有器械的手突然发力,原本只在入口处徘徊的金属棍猛地插入,像是捣年糕一样快速碾动软穴,无视俘虏突然拔高的淫叫,把一腔红肉捣得汁液四溢,直到花蕊内部传来湿漉漉的求饶声才放缓频率,轻柔地顺着甬道撮弄一番,敷衍地安慰几句。

    说不清是因为羞赧还是难以承受的刺激,俘虏被掰开的两腿颤巍巍地妄图合拢,却被一旁的助手按住,警告似的重重捏了捏红肿挺立的蒂蕊,又大力扇了扇被强制打开的两片花唇。

    尽管如此,看上去柔弱可欺的小孔仍然严守防线,寸步不让,一时之间叫医生很是难办。

    镊子被取出,随即,一个模样古怪的机械被送了进去。乍一看,这个造型奇特的机械好像一根金属棍,大约食指粗细的棍身上镂有一束束细长条纹,银质的外壳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冷光,整件器械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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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灯光的照射下,花壁内,湿红软肉被器械拨开,一枚玉石正正卡在女道入口。安杰罗暗自屏息,强忍恐惧,倏然间,一点冰凉的触感从敞露的下体传来,为红肿发烫的女穴带来一丝快意,受到刺激,内壁湿漉漉的软肉仿佛某种软体动物,急不可耐地缠了上去,连镊子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大约是刚才吸入的药剂的作用,理应到来的巨大疼痛被抑制,只剩下不正常的快意,而另一个可怖的事实让安杰罗更加绝望——他无法昏迷。不断传来的快感将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精神岌岌可危,肉体却精神百倍,兴奋到疯狂。

    安杰罗眼眶红红的,一方面,他为自己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溺而羞愧,但另一方面,无法被触及的空虚更令他痛苦。

    感受到明显的桎梏,夹有玉石的刑具不退反进,一段试探般地敲击后,手术床上,俘虏湛蓝的瞳孔上蒙了一层水雾,生理性的泪水沿着汗湿的长发蜿蜒而下。体内新生的器官虽已发育成熟,但仍显青涩,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它战栗,更莫说是一连串的凶狠的撞击。

    “不必紧张,您只要享受就好。”医生温柔地拂过两侧的花瓣,另一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冷酷,无视俘虏竭力压抑颤抖的身体,器械携着玉石刺入狭小的肉环。

    随着时间的推移,道具越发深入,最后连带着布制手套的手指都整根没入,粗糙的布料一寸寸磨过花穴里娇嫩的软肉。终于,冰冷的金属轻轻钳住玉石,明明没有任何响声,安杰罗却仿佛感知到某种巨大的轰鸣,本就憔悴不堪的面容泛着不自然的苍白,犹如教堂里雪白的大理石像,面颊上因情欲而迸发的红晕为这尊圣像增添了一丝隐晦的春情。

    这句恐吓没能传入安杰罗心里,花蕊遭到猝不及防的恶意责罚,宫腔微微打开,一股清液涌出,又被金属堵在体内。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颤抖不已,从喉咙深处溢出虚弱的悲鸣,但那种声音落在施虐者耳中,只会引来更残忍的戏耍。

    金属棍先是在花穴入口浅浅抽插了几下,被撑开的穴口让俘虏体会到一丝餍足,但甬道深处却更加空虚。这点敷衍的淫弄显然不能满足贪婪的女穴,不用他人扩张,花穴就柔顺地张开,被强制拉开的花瓣一阵一阵地颤动,很快就有透明液体顺着镂空花纹滴滴答答地往下坠落。

    金属触及深处腔口的一瞬间,安杰罗浑身一震,腰腹紧绷,下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试图躲避体内残忍的进攻,与之相反,内穴深处却下意识绞紧,死死咬住器械。

    助手皱着眉,把手套上沾染的淫液在俘虏腿根上擦拭干净,方才厉声警告道:“老实点别动,再闹,给你试试我们实验室的新药,保证你用过以后,别说腿了,就连下面那两张嘴都动不了,要它张着就张着,在外边放上一天,水能流个小半瓶。”

    客观上讲,银白金属作为一项医用器械,棍身不算粗壮,但毕竟不是真的肉棒,对于过分娇弱的肉壁而言,质地仍然称得上坚硬,若非药效使然,手术台上的圣子早该痛得颤抖起来。而如今,药物大幅度减弱了安杰罗对痛觉的感知,少了痛觉的警醒,身体被撑开的充实竟让他体验到常人难以理解的快感,身体快乐得打颤,其他各处的感官都钝化了,下半身的感知却异常灵敏,像个只懂得接纳男人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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