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倒计时(上)(镊子,金属八爪鱼扩张)(3/3)

    原本沙哑的呻吟声被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取代,那声音不像求救,倒像是酒馆里的娼妓,被人肏得得了劲儿,连声音都在拐着弯儿地招人。

    原本尺寸正常的金属裹了一层黏腻液体后,银白的棍身沿着那些镂空花纹自动舒展,如同一把精巧的伞将花穴徐徐撑开,内壁被扩张到极致,可怜兮兮地蠕动着试图合拢,碍于器械,只能从细密的伞骨间挤出些许殷红软肉。

    花穴从内部打开,穴口张开几乎瓶口大小,实验室冰冷的空气灌入,被肏得熟烫的穴肉遇见一丝凉意,体内热意不见消退,反倒是激起一阵战栗,安杰罗腰肢一软,上半身卸下劲儿来,下体却不禁用力,穴口翕张,柔媚地吐出些黏腻液体。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攀上高峰,原本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触碰却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整个试验所里只余下一丝微弱但无比粘稠的水声。安杰罗双唇紧闭,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眼尾却是一片晕红,他甚至有点庆幸自己现在被牢牢捆住,不然不知会做出何等失态的动作。

    空虚突如其来,花壁因强烈的痉挛而不住颤抖,内里一腔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湿漉漉地堆积在八爪状的刑具上,恬不知耻地舔弄着金属杆,向施虐者乞求零星的快慰。

    喘息间,花穴里稀稀落落的瘙痒渐渐连成一片,伴着呼吸的节奏在敏感的神经上跃动,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穴里爬来爬去,叫他忍不住想伸手抓挠,身躯却被紧紧束缚在刑床之上。

    为了对抗体内越加明显的瘙痒,俘虏绷紧小腹,自虐般地摩擦着捆绑用的皮质束具,黝黑的刑具在一身软糯白肉上留下鲜明的印记。皮肤与粗糙束具接触的一瞬间,安杰罗不禁溢出一丝喜悦的喟叹。疼痛被药剂转化成诡异的舒爽,明明是自我惩罚的行为却带来不下于自渎的快感,酥麻从尾椎一路向上,连头发丝都好像打着颤。空虚的躯体终于得到一丝安慰,安杰罗明知道这正是试验所的计划,却难以停止自虐般地行径。狼狈又放浪,和花穴里那些淫肉一样,用尽全力地讨好施虐者。

    这般畸形的自慰所能获得的快感不上不下,整个人好似浮在空中,任由本能主导方向,烦躁与空虚不断叠加,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安杰罗的大脑,高度强化的感官不停发出信号,要么堕入情欲的炼狱,要么攀上欲望的顶峰。

    想要被操弄····任何东西都可以···快,快一点,用力···就像之前那样,用那些粗壮的、布满坚硬凸起的玩意······

    对快感的追求终于淹没了神智,安杰罗双目失神,无意识地舔舔干渴的唇,兀自沉浸在情欲的幻想中,原先压抑的呻吟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外在愈是空虚,内里的幻想愈是狂野。

    脑海内各种荒唐的景象难以遏制地闪过,模糊了现实与幻想,星星点点的快感拧成一股,轰然爆发,高度敏感的躯体仅凭幻想就迎来了高潮。俘虏瞳孔放大,身体无意识地痉挛,脚背因无处着力的快感而绷直,像一条被猎人捕获的蛇,狂乱地摆动自己柔软的腰肢,像是躲避,又像是炫耀。

    他的下身更是狼狈不堪,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水液相继从绽开的花穴口喷射出来,花壁因为绵长的高潮而痉挛不已,湿红软肉不住收缩,试图合拢绞紧,却被冰冷的机械强硬地阻隔开来,只能软绵绵地依附在银色条纹上,时不时抽搐着滑落些许蜜汁,顺着银白金属缓缓滴落,融入手术台前那堆黏腻浊液,湿哒哒混成一片。

    “被捆起来都能把自己玩到高潮,身体的敏感度应该足够了,接下来······”医生自言自语道。

    倘若是一周之前,听到这样的话,安杰罗或是怒火中烧,或是反口相讥;但如今,即使神志因为药剂强行保持清醒,精神却极度脆弱。对于这类说不清是否带有恶意侮辱性质的话语,安杰罗陷入复杂的思绪,一时无力辩驳。

    “开始吧。”医生们并不关心试验品的情绪,既然圣子已经成功“放松”,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最后一步,将代表欲望的玉石嵌入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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