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蕴炽(2/3)

    僧人岿然不动,将爬上莲座的惑人水鬼视作无物。

    僧人仍然一动不动,裸露在衣料外的肌肤触手生凉,要不是他嘴里喃喃念着佛语,许尽欢不禁要怀疑这是一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佛像。

    风?

    许尽欢解开僧人身上的袈裟、佛衣,从散开的衣襟伸进手去,果然凉沁沁的,他将面颊贴到僧人胸膛上,一边更着急撕开僧人的衣衫,终于将僧人的上身衣物褪净,整个人贴将上去,仿佛是釜中沸水泼上一瓢凉水,滚烫的血肉略微得了安抚。

    许尽欢无意识般向水中央走去,拨开田田睡莲交错的茎叶,走到水中央、那僧人座下时,已经大半身子都没在水里,斜挂在身上的亵衣已经湿透,一边肩上覆着近乎透明的衣物,一边肩头赤裸裸露在外面,也是水光淋淋,胸前两点艳红在清波中浮浮沉沉。

    “尽欢,你自幼资质甚高,修行也比同辈师兄弟快一大截,如今又要头一个步入化神,但你须切记,修仙一途恰如死中求生,不可踏错一步。”

    天光云影倒映水中,水面在满月清辉下波光粼粼,铺陈在水面的睡莲莹莹发光,空气里尽是莲花的淡香。

    透湿的亵衣覆在身上十分不舒服,许尽欢便靠在僧人怀里,扭动着身子将亵衣亵裤全部除去,剥出赤裸裸的温软肉体。

    许尽欢走进洞去,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小狐狸的一丝踪迹也无,就仿佛从来没有什么来疗伤的小狐狸。

    许尽欢知道这便是过关了,躬身行了礼,正准备退下时,云玺突然说道,

    许尽欢步出狭长的甬道,脚下触及一片沁凉,竟仿佛踏入水中,他低头一看,果然是一片水色。

    水面上荡起微风,微风过处,平静无波的水面泛起涟漪,花叶轻摇,水中倒影摇晃如梦中世界。

    但那麻痒又从身后软穴内泛上来,许尽欢在那僧人怀里难耐地扭动,狠狠咬着下唇,将手探到身下,摸摸那瘙痒难忍之处,狠心将一指戳刺而入,一下没入半截手指,他高声呻吟一声,那麻痒似乎略有缓解,但很快便卷土重来,他弯着手指搔刮穴内软肉,勉强止一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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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许尽欢正坐在房中,闭目修习《天功》,却不知为何体内突然腾起一阵热潮,灼得他燥郁难安,他怕是修行有差,不得不睁开眼睛,心下烦躁,便起身出门去透气。

    他茫然盯着莲座上的圣僧,看着他眉间点着一点朱砂,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手脚并用爬上莲座,摸到了僧人赤着的脚。

    回头一望,来时走过的甬道已经消失无踪,而他正站在一涧一望无垠的水色之中。

    水面正中央一座莲花宝座上,盘坐着一个闭目打坐的僧人,僧人面容清俊,嘴里还喃喃念着佛经,端的是宝相庄严。

    他背靠在墙上磨蹭,却丝毫难解那里里的麻痒酸软,竟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捅进去挠一挠。

    他皱皱眉头,体内燥热已经烧遍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连素日瓷白如雪的肌肤上都隐隐透出一抹胭脂颜色。灵台识海里也织灼得沸反盈天,唯有从洞穴深处幽幽吹来的一丝凉风,让他能勉力扶着墙站着。

    无人应答。

    许尽欢笑道,“还不是师父教导有方。”

    不意竟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僧人下身顶上来,许尽欢伸手去模,摸到一手火热坚硬。

    “弟子谨记。”

    仿佛是从骨髓里钻出了数万只蚁虫,在他骨头血肉里爬过。

    云玺微微一笑,看着自己年幼的小徒弟,半晌叹息一声,挥挥手。

    云玺又叹息一声,目送徒弟走出殿去。

    好热,他靠在墙上喘息,扯开衣襟,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将衣衫褪去,身体裸露大半,只剩亵衣松松散散地斜挂在一边肩上,然后走又一步一步往前走。

    如此走走体停停,竟仿佛过了一世,前方终于出现一豆天光,不久便豁然开朗。

    许尽欢已经全身发软,先是攀着僧人的腰,然后又勾着僧人的颈脖,像一条蛇一样爬进僧人怀里,将僧人的袈裟浸染的湿漉漉的。

    许尽欢忽然想起小狐狸的话,白日里忙着检验神功真伪,竟没听清她说的那个坏处到底是什么,恐怕正与他体内异常有关,便拾步向九华后山走去,打算找小狐狸问清楚。

    既有风,便说明洞穴之内另有通路,也许小狐狸从别的出口离开了。

    洞穴深处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许尽欢扶墙慢慢往前摸索。

    许尽欢忍不住呻吟一声,身下已因为潮热膨胀起来,但最奇怪的是,身后某个幽秘之处却瘙痒难耐,好像那些蚁虫竟全部爬到这里啃噬,叮咬,甚至钻出府洞,筑成巢穴。

    他走到安顿小狐狸的山洞,朗声问:“小狐狸,你在吗?”

    屋外月色郎朗,房屋草木皆披覆着一层清辉,他抬头望天,一轮完满的月亮当空照着,原来今日是十五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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