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蕴炽(3/3)
许尽欢舔舔嘴唇,将堆积在僧人腰间的衣物撕扯开,果然看见僧人怒张的尘柄。
水中莲花荷叶间,艳红的锦鲤倏忽掠过,仿佛烧柴时四散的星火,在水面之下咕噜咕噜吐着泡。
许尽欢听那僧人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许尽欢一手扶着那肉棒,一手用两指撑开自己后穴,对准那肉棒慢慢坐下去。
僧人又念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许尽欢的后穴又哪里容纳过这般事物,竟有如撕裂般痛楚,才吞进一点头,他便呻吟喊痛,手撑在僧人肩上,不敢再往下坐。
但深处痒意仍一阵一阵泛上来,他的穴口渐渐习惯,手臂也撑得酸软,一时支撑不住,竟直直坐了下去,那粗硬火烫的肉刃径直劈开紧闭的幽谷,狠狠捅到了底,捅得他感觉肚子都要破了似的,不禁大声惊叫。
体内火热麻痒却被这一捅纾解少许,许尽欢的灵台终于得一丝清明,又听见那僧人颠来倒去,反复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攀附着僧人脖颈抬起身体,又猛然坐下,那巨物划出他的软穴,只一头留在穴内,又猛地捅进最深处,竟仿佛冲撞着他的气海,搅得气海之中波澜起伏,翻雨覆雨之间,一股快意直冲灵台。
许尽欢贴到僧人唇边,伸出灎红舌尖去舔那喃喃不止的唇舌,乘僧人张嘴,将舌尖蓦然刺进去,勾缠僧人的舌头,将那僧人满嘴的佛偈吞入腹中。
僧人睁开眼睛,望进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那从水里爬出来的不知是什么惑人妖怪,倒披着一张最适合勾引人的冶艳皮囊,眉轻蹙着,双眸微闭,胭脂颜色衬在眼下,更显得眼含春水。
那在他嘴里作乱的软舌,勾缠得他避无可避,含着他下身的软穴,竟仿佛将他身下泡进一汪暖泉,又仿佛在他身下裹缠着柔软绸缎,那湿软热烫的媚肉竟是无所不在无孔不入一般,将他牢牢裹住,抵死缠绵,极热极紧,又熨帖湿软。
这妖怪端的是道行高深。
偏那妖怪还在他耳边呻吟,艳红舌头舔进他的耳洞,一边“嗯~啊~”怪叫,一边娇嗔,“和尚,你、你动一动。”
他伸出手,握在妖怪的侧腰,软玉般的触感在从指尖窜进识海,沿着腰间的起伏曲线探去,手指陷在后背正中深凹脊线里。
风波乍起,一浪一浪吹皱水面,睡莲侧弯了腰,被吹得几乎低垂到水面。
他扶着妖怪起身又坐下,渐渐掌握住节奏,有时那妖怪没了力气往下坠,却被他托住,有时妖怪撑着他的肩膀想起身,却又被他按着,那妖怪越来越脱了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只凭他使着力气抬高身子,坐下时,全身的重量猛然落在身下,将他的整根尘柄吞进腹中,竟仿佛让他的灵识也一并陷入那湿热里。
明明眼见是冶艳,手触是温软,还说什么色即是空。
他抓着这妖怪翻了个身,将妖怪压在身下,那妖怪也无力再作恶了,瘫在他的莲座上,全然一副被降服的样子,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吐着气,难耐地呻吟着。
浪翻叶涌,锦鲤藏匿了踪影,他闻到潮涌而来的莲香,耳边竟仿佛听见西天佛界传来的梵音。
他按着妖怪狠狠俯下身去,一时间眼前白光乍现,仿佛醍醐灌顶,又如登顶极乐。
竟然是梦。
许尽欢睁开眼,自己好端端坐在房中,入定前自己布在房外的结界也无一丝松动。
他内视气海,发现修为又大涨了一番,前日才窥化神之境,如今竟已步入化神初期,修为稳定了。
但好端端的怎么做了个这样的梦,那梦里他竟变得不是他自己了似的,梦中所行之事,他虽懵懂,却也不是全然无知。
许尽欢自幼便被云中殿掌殿收为亲传弟子,长到舞象之年,虽然顽劣,却也只是少年心性,贪睡爱玩,但一心求道,从未有其他杂念,今日之梦,定与那小狐狸给的功法有关。
不知她跑去哪里了,必得寻她问个明白。
打定主意,许尽欢便前去云中殿禀告师长,想要下山游历。
步入化神,便是正式登上求仙之道,化神之前,道心不定,难免不被俗世网罗,红尘纠缠,辛苦修行毁于一旦,因此九华门规定弟子进入化神才可自行下山。
云玺真人虽然惊诧小徒一夜之间竟修为大涨,境界攀升,只当是他天资甚高,突然得了机缘,欣慰之下又将下山修行之种种注意禁忌反复叮嘱,直听得许尽欢头昏脑涨,才挥挥手,准允他下山去。
许尽欢在云中殿上郑重行了一礼,拜别师长,便转身御风而去。
风中回望,九华门各殿渐渐隐入云雾之中,前方慢慢现出一座凡人城镇,正是华灯初上之时,街市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家家户户升起袅袅炊烟,一派烟火人间之景。
他停在城外,悠然踱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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