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红尘(1/3)
一路行来,两人勤修不辍,许尽欢身后软穴是几乎片刻也未空着,成了李清晏锻炼胯下宝剑的鼎炉,时时肏在那灼热湿软中锻着,直烧的那巨剑通体火红,磨得水光锃亮,李清晏傲然端坐,还按住许尽欢不许他动作,命他运转那《天功》修炼。
许尽欢难耐得很,那里还有心思练功,身后软穴里那硬物赫赫插着,却岿然不动,软穴里麻痒不已,只能乘马车颠簸间,在那硬物上下微微地磨一磨,好在那功法不需许尽欢催动,便自行运转着,许尽欢一颗心都在身后软穴里,穴里媚肉不住绞扭缠绕,勾缠那硬物与他动一动。
马车猛地一颠,那硬物差点脱出穴去,却又在许尽欢落下时狠狠顶进,插得许尽欢眼前一白,神魂都差点飞出去。
身后李清晏亦是呼吸一窒,终于忍不住挺起胯来,将胯下宝剑抽出些许,又插将进去,在那锻剑鼎炉里横冲直撞,搅得许尽欢气海翻涌,小小方寸车厢之间,已是春情潮动。
马车渐渐离五明城近了,李清晏将许尽欢按倒,不断顶撞起来,许尽欢手紧紧抓在车窗上,颈项抻到极致,李清晏扶在他的腰侧,一边狠狠往前顶,一边将许尽欢的臀狠狠按向自己下身,软嫩细白的臀肉撞在他下腹,就像海浪拍在峭壁上,撞出一串颤颤的肉浪。
又是一下极深的顶弄,李清晏的宝剑连根没入,狠狠钉在软穴里,许尽欢已是神不附体,只感觉一股股热浪突突打在软穴内壁上,就像冲开体内关窍,沿着他的脊柱一路打到了灵台,在他灵识里炸的满天艳霞,身下玉杵猛地爆出精来,身后软穴里媚肉翻绞,紧紧咬着那硬物,也汩汩吐出一股一股的水儿,淋淋漓漓喷在那肉刃之上。
车外渐渐喧嚣四起,马车已经驶进城中。
许尽欢满脸失魂之色,嘴角溢出一缕银丝,李清晏贴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那银丝舔进他嘴里,翻搅舔舐,趴在他身上又抽送数十下,才将胯下宝剑“咕叽”一声拔出来,软穴微张着小口,吐出几股浊白。
李清晏命道,“运功。”
许尽欢哪里爬的起来,就着五体投地的姿势不情不愿闭上眼睛,运转起那《天功》来。
奇怪得很,那方才还汩汩冒着的秘泉,立刻不再往外吐,连刚刚流出来盈在他股间的一捧也慢慢漏下去,流回他体内,随经脉内游走的真气流进气海。
许尽欢股间又变得清爽一片, 中间灎红的小口仍微微翕张着,李清晏盯着那处,眼神微黯。
五明城是自在州主城,进了城去,便听见四面空中隆隆作响,原来是钟声响起,告知现下已是酉时。
许尽欢闻,“清晏可闻见什么味道?”
“自在州百姓向佛,寺院众多,是香火味罢。”
果然人群之中不时便走过一个剃发僧人,身边人也见怪不怪,路边街市摊贩里多见焚香礼佛的器具,连城中百姓都个个面目祥和,慈眉善目得很。
许尽欢奇道,“佛家向来避世清修,在这里和尚和俗人却混在一起,倒是稀奇。”
李清晏说,“自在州是也禅宗的地界,也禅宗教义与俗常佛家略有不同。”
才说着,对面便走来两个僧人,一看就与寻常僧人有异,两人眉目光华,清净无垢,身披五色袈裟,戴着沉香佛珠,执单手礼,径直向他们走来。
怕是那道障眼法露了马脚。李清晏啧一声,叹道,“看来得走一趟也禅宗了。”
僧人走到他们面前,行了一礼,道,“两位行者远道而来,请往也禅修院一去,释空大师将坐坛论道。”
释空大师是现今佛修第一人,能听释空大师一回讲学,的确是天大的机缘。
两人谢过,便随两个僧人前往也禅宗。
九华门鼎立九华山之巅,万剑门居于剑荡川之畔,但凡仙门世家,都隐于大山大水之间,鲜与俗世往来,这也禅宗却古怪异常,宗门就建于五明城内、城西一座寺院之中,远远一看,也一般寺院无甚异处,走近再看,门首上题着“也禅修院”,左边挂着“求自在不自在,知自在自然自在”,右边则是“恰如来想如来,非如来如是如来”。
门口一座大香炉插满了香火,许多人在门口,并不进去,只上了香,恭恭敬敬朝拜一番,便转身离去了。
许尽欢笑道,“贵宗当真香火旺盛,信徒众多。”
僧人摇摇头,回道,“也禅宗并未供奉哪座神佛,世人拜之无用。”
许尽欢分明听见那些人个个嘴里念着“释空浮屠”,有的求长命百岁,有的求财源广进,有的求家宅安宁,更有甚者求琴瑟相配,求子求孙,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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