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红尘(2/3)

    僧人领着他们一路走来，请他们在两张空着的蒲团上坐下，那两张蒲团在最靠近莲座，被身后一群僧人围在中央。

    他忍不住伸手到身下，安抚那翕动不已的小口，伸进一只指去，摸了摸那数日不曾空虚的软穴，里面竟然又沁出湿意来，许尽欢插进去两指，轻轻动作着，又心虚地看看四周，僧人们顾自修习，并无人分心。

    面容清俊，宝相庄严，眉间一点朱砂，更衬得容颜圣洁，不惹尘埃。

    佛修成圣，需历九九八十一劫，遍历世间种种苦果，佛心不动，方能荣登西天极乐。

    释空伸手环到他身后，沿着腰窝往下摸，中指滑进两股间的缝隙，按住许尽欢饱满的臀瓣，那指尖小穴还在翕张着，身下衣物被释空的指尖按进小口里咬住，牵出一圈细细的衣褶，湿热的触感隔着纤薄的衣衫烧在释空的指尖。

    眼前这当今佛修之中，最有机缘成佛的释空大师，竟与许尽欢偶得《天功》那月圆夜梦中，将他按在胯下莲台之上，用那硕大尘物狠狠捣弄他的无名僧人，长得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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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晏终于经受不住，按住在他身下作乱的手，正欲展开结界笼住二人，忽感到有风从水面吹来，荷花的香气浓浓地盈在鼻尖，四空里响起叮叮当当的佛铃。

    莲花座上那人微微颔首，便喃喃念起佛偈，周身华光将整个平台笼进去，僧人们又闭上眼睛，坠入修行的小境界里。

    许尽欢却大骇，看着眼前僧人缓缓睁开眼睛，墨如点漆的瞳孔里映出他惊诧的神情。

    僧人在那莲座上，将那怒张的尘柄用力捅进他臀间的关窍，顶得他不住往前爬，差点落进水里，又被僧人按着腰拉回去，几缕头发从肩头落进水里，搅起瑟瑟的涟漪，他看见自己在水中微漾的脸。

    释空又道，“再过来些。”

    许尽欢却心神不定，左右张望着。

    僧人们视若无睹，领着他们走进禅院。

    那院子里和院子外一派迥然，凡尘喧扰被七尺红墙隔绝在外，圈出一方清静出尘的小天地，九曲白玉桥横卧在水面，水中浮着田田的睡莲，空气里尽是莲花的淡香，莲花荷叶间，艳红的锦鲤倏忽掠过。

    九曲桥延伸到水面中央，连着一座阔大的平台，平台正中是一座莲花状的台座，围着那莲座已经坐满了僧人，都在蒲团上盘腿打坐。

    许尽欢只得暂时停下手里动作，随众人睁眼一看，中间莲台上显出一个朦朦的身影，泛着华光，却看不真切，周围僧人拜道，“恭迎大师法外化身。”

    这涧铺满睡莲的方塘，不禁让他想起那夜里梦中那个僧人，还有面前这莲花台座，竟与那夜僧人身下坐着的一般无二，他还记得被梦里僧人压在莲花坐上，莲蓬上莲子的孔洞中镶嵌着碧玉，凉凉的摩挲着他胸前。

    许尽欢“啊”的一声，将脸抵在他的颈侧，湿热的呼吸扑进他的衣领，惊起一串细细的震颤。

    许尽欢闭上眼睛将神识凝在指尖，拨开那巨物头上的肉褶，一寸一寸从头细细摩挲到根部。

    释空淡然一笑，道，“过来些。”

    许尽欢张张嘴，面露愧色，“这……大师，是我的罪过……”

    他和李清晏的蒲团挨得极近，他把股间的手指抽出来，悄悄伸过去，从逶地的衣摆间探进李清晏胯下，摸上他跨间俯卧的睡龙，李清晏猛地睁开眼睛，斜斜瞥他一眼，见他面上微红，轻轻咬着下唇，呼吸略有些急促，眼含春水地望着他，便知他又情动，但眼下四周众目睽睽，且是禁欲清修的佛修地界，端的是不好动作，只能任他伸手在自己胯下撩拨，扰得卧龙不禁抬起头来。

    许尽欢也被拉入一方小天地，四周众人倏忽消散，连身边李清晏也消失不见，只剩面前莲花台座上，释空大师的法外化身对面而坐，朦朦泛光的身影渐渐凝实，化作一具眉目清晰的肉身。

    释空已历八十一劫，却仍滞留凡尘，是因最后一劫里被许尽欢破了色戒，从此以后，辗转红尘，怕是成不了佛了。

    许尽欢膝行两步，乖乖坐到释空面前。

    僧人道，“上月十五梦中相遇，你是我于凡尘之中最后一劫。”

    他们两人一同盘腿坐下，李清晏便也闭上眼睛打起坐来。

    许尽欢为难看看两人已贴将在一起的衣摆，抬起臀，分开双腿，又往释空贴过去一点，却只能挺腰跪着，因为一坐下，便坐在释空赤着的双脚了。

    他结结巴巴问道，“释，释空大师？”

    释空收回手，低眉看着指尖，捻捻指尖的湿意，眼中深深，不知在想什么。

    僧人矜持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