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欢(2/4)
南星城面不改色道,“四海君,何故行此大礼?”
李清晏松开他,许尽欢立刻道,“李清晏,你忘了自己发的誓?”
许尽欢斥道,“闭嘴!”
“什么多了一个……”,许尽欢无辜地眨眨眼睛。
南星城刚步出东阁,一阵风挟着雷霆之势,斩断他脸侧鬓发,一片冰也似的利刃,将将停在他的颈边。
许尽欢求饶般点着头。
一双冷眼映着湖底反射上来的寒月,挟冰带雪,如北原冰暴。
“我放开你。”李清晏道,“不准再骂人。”
白日许尽欢正与白无亦在房中厮混,一柄小剑直直射在床柱上,下面钉着一张纸,写道:今日三刻,园中。
“你前日才言,婚约一事,若尽欢不乐意,你也管束不得。”
许尽欢气道,“你这么恨我,你还来见我做什么?”
明明是个冷心冷情的人,眼中却如一汪春水,总叫人沉溺其中。
南星城叹道,“此中异状,皆是因果倒错,尽欢弟弟若求解脱……也别无他法了。”
许尽欢不满地哼哼着,湿热的吐息悉数扑在李清晏手心。
利刃之后,是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向他射来恨恨的眸光。
李清晏沉默不语,率先进了亭子,转过身来等着他进去。
许尽欢走进镜湖园,看见一个人影剑一样立在正中,浑身冒着寒意。
便抬步走进回风廊,带着许尽欢向镜湖中湖心亭走去。
许尽欢吻住白无亦,将他的满嘴喃喃吞进腹中,免得他碎碎叨叨吵得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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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吸着气,害怕自己就要死了。
李清晏伏在他肩上,撑开他身下软穴,将肉刃推进去,动作缓慢却坚定,一直插到底,顶得许尽欢喉头一哽,仿佛一柄利剑从身下直劈到头顶,将他劈成两半。
李清晏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道,“跟我来。”
窸窸窣窣的轻响时不时从门窗罅隙里泄出来,仿佛夏夜草丛间嘶嘶的虫鸣,时时夹着窃窃的人语,或高或低,仿佛临水春台的歌女隔岸哼成的小调。
李清晏恨恨地咬咬牙,心里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拆吞入腹,却只是叼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身下人果然痛极似地浪叫出身,大声骂道,“李清晏,你是狗吗?”
白无异又道,“师兄,我们回九华山问问师父吧!也许师父知道……唔!”
李清晏冷笑一声,手下动作却不见停顿,在那软穴里撩拨不停,“我再下贱,也不比你浪得没边。”
白无异继续委委屈屈道,“师兄,若你要成亲……也应该和我成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我从小就仰慕你,我绝不会害你的!”
“师兄……”
许尽欢翻着白眼,懒得搭理他。
北地严寒,连月亮也像挂着霜,白惨惨地悬在天上。
南星城无奈道,“此时并非谋算,南某所言句句属实。”
那嘴里也总是说些李清晏不喜欢听的话,他皱起眉头,捂住那张不如意的嘴,另一只手扯开许尽欢的衣襟,直直将手绕到背后,沿着凹陷的脊线摸进许尽欢的后穴。
往事经年,许尽欢本不愿回首,只是现在看来,当年南家提亲,玉玺真人虽然帮忙按下,却神情闪躲,欲言又止,仿佛其中果真是另有隐情。
他脚步犹豫地走过去,隔着十步远便停下,低声唤道,“李清晏。”
白无异埋首在许尽欢身上四处作乱,像一只讨食的大狗,一面撒着娇,一面却挺着腰,将下身不停送进湿软之地,嘴上还委委屈屈道,“师兄,你别信那南星城的话,他看着就一肚子坏水。”
“所以又多了一个?”李清晏恨恨地说。
李清晏道,“南先生好谋算,李某拜服。”
“但我不恨你了。”身上的人继续说,“只要你谁都别爱。”
“四海君,南某亦是不解,何故先父竟命我与尽欢弟弟立下婚约,今日得见尽欢弟弟此番情状,我才恍然大悟。”
“谁都可以肏你,”耳边有人轻轻说,“凭什么我不肏。”
许尽欢跟在他后面,双唇开合,欲言又止,终于嗫嚅问道,“约我至此,所为何事?”
许尽欢咬咬嘴唇,不情不愿地踏进亭子去,李清晏挥挥手,斩断帷幔系带,四周帷幔萨萨落下来,将整个湖心亭遮得严严实实,光线陡然暗下来,还未等许尽欢稍微适应片刻,一阵风扫过来,李清晏已将他按在亭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