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欢(4/4)
白无亦站在玉玺真人旁边,一副神魂落魄的样子,明明身在喜堂,却如丧考妣。
殿中满堂才俊,其中最杰出的几个,那眼神犹如实质,具缠绕在他大殿正中,正行礼如仪的小徒儿身上,不知在心中叹了多少气。
“无亦。”
“师叔?”
“无亦,你还记得吗,其实你是在不咸山中出世的。”
“我是在不咸山出世的?”
玉玺真人点点头, “白狼一脉皆出自不咸山,你追到九华,是去寻尽欢的。”
“我去寻师兄?难道,师兄也是不咸山中人?”
玉玺真人颔首,“其实,尽欢本是不咸山中大泽中生出的妖灵,因百年前文曲仙人在山中修习,而得了机缘,渐渐幻化出一丝神魂,便是尽欢。”
一柄如意杆挑起喜帕,许尽欢抬头,南星城真仿若凡间新郎官,连素日雪雕般的脸上都被满身喜服衬托出几分人色,正是春风得意。
许尽欢见他又去倒那合衾酒,便伸手挡住,道,“南星城,又不是真如凡人婚娶,这些俗礼,一概免了吧。”
南星城摇头,“从今日起,该唤为夫相公了。”
许尽欢面色不郁。
南星城将一杯合衾酒递给许尽欢,又道,“凡俗之礼,是为礼毕约成,如果一概免了,如同儿戏,何来约束。”
“喝罢这酒,你便把事中种种如实相告?”
南星城珍重点头,“喝了合衾酒,你我二人结为夫妻,同连命理,星城绝不再有丝毫隐瞒。”
许尽欢叹气,和他一起饮下合衾酒。
礼毕,南星城坐在床侧,开始宽衣,“尽欢,虽你我来日方长,但春宵苦短,况此事隐晦,不若合床笫之事细细分说。”
“南星城!唔!”
南星城以吻封缄,将许尽欢压倒在喜帐之中,一手封住许尽欢双手,一手撩起他臃臃叠叠的喜袍衣摆,径直探进他腰间,沿着腰窝和裤腰的缝隙插进去,便如兵用奇招,一举擒敌,许尽欢顿时软了腰身,喉头哼吟,连身前孽根也微微颤颤地站起来,南星城轻轻搅动指尖,身下的人仿佛化作一池春水。
那软穴里不知藏了什么关窍,只要拿个物什进入磨一磨,抽插一番,便可立即将身下这人制服,虽嘴上硬道,“南,南星城,快说……否则,绝不饶你!”
但身上却仿佛没了骨头,南星城松开制着他手腕的手,那双玉璧便如两条蛇一般缠上来,身下两条腿也自觉地勾上他的后腰,许尽欢弓着腰,将身下的鼓胀往他身上轻蹭,那手指便跟着在穴里进进出出,不一会便溢了满手的情液。
南星城抽出手,举到唇边,一一舔舐干净,调笑道,“尽欢弟弟真是蜜也似的甜美,难怪叫人魂牵梦萦。”
许尽欢将他狠狠向旁边一推,令南星城倒卧在床上,又翻身骑上去,亦笑道,“听闻不咸山中的雪也是甜的,看你冰雕雪刻似的,不知是什么味道。”
言罢,便委身下去,含住小星城,仿若品尝盘中珍馐一般,一番摇唇鼓舌,誓要让南星城先泄出来。
“尽欢弟弟,且慢。”
南星城又将许尽欢压回身下,胯下肉刃直插入巷,一时将许尽欢插得两眼翻白,差点便厥过去。
南星城满足叹道,“尽欢弟弟,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便是南某命中克星罢。”
“如要解尽欢弟弟情热之症,即使访遍天下名医高人也束手无策,因这唯一一味解药,只在南某一身。”
“百年之前,人间混沌,先祖文曲仙人下凡匡正人道,在不咸山中做了道场,谁曾想不咸山中有一只鸿蒙初生的妖灵,得了先祖仙脉,孕出一丝神魂,文曲仙人占得这小妖百年后将幻出人形,引得人间大乱,却又不舍杀生,便留下北澧一脉,镇守不咸山,并留下遗训,命吾等一旦发现妖灵,便早日收归家中,免得在世间祸乱愈久,便有愈多红尘中人因此命数生变。”
“仙门大比之时,家父便疑你是妖灵,只是那是你百般不愿,只能作罢,那时你尚在仙途,若一直走下去,倒也可以一生无虞,谁知你竟得了那妖族修行之法,南某不得已,必得迫你下嫁了。”
“解救之法,便是南某元阳初精,从此,尽欢弟弟便不必日日雌伏于人下了。”
那胯下金戈,又是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来来回回数千回合,舞得密不生风,终于牢牢楔进那肉关窍里,泵出许尽欢探寻已久的灵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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