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4/5)
江临点头哈腰糊弄过去,外套丢到沙发上,换衣服是不现实的,在拖下去就真的要完蛋,他又不是不知道自江云柯房间的窗户看向门口有多容易,不敢有半分墨迹的人长腿一迈,小跑着踏入江云柯的房间。
彼时江云柯正坐在床边看书,睡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泄露出胸膛一大片苍白的皮肤,那病态的白夺人眼球,像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毒品,一点一点蚕食着看向他的目光。唯一的一点颜色,是嘴唇一点红艳,仿佛整个人全部的精气都凝结在那一处上。
“哥,我回来了。”江临站在一边,他倒是想要套近乎坐到一边,不过对方的低气压化为实质般叫人喘不过来气。
“去哪里鬼混了?彻夜不归到是长了本事。顾家的独苗还要去招惹,你到不担心人家直接撕了你一了百了。上赶着给人肏,到不知道我一手养大的弟弟是个这样的货色。”江云柯慢悠悠的翻着书页,抬起头的目光透着冷凝的怒意。
“我们,没打算谈婚论嫁,也就是玩玩。哥,你看我也没做多么过火的事。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又……”江临的辩白被江云柯合上书页的声音打断,一直稳重冷静的兄长染上怒火,那副惊艳的皮囊难得的生动起来。
“以前只知道你对人穷追不舍,热脸贴着冷屁股,直到昨个,才晓得你还低声下气的去送炮。江临你有什么不敢做的,啊?”
“你是觉得我这双腿废了,便管不到你了是吗?过去尚且有精力维持兄友弟恭,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顾泽是长得多么好看,叫你脸皮都不要去让人肏。”一直是文绉绉的人骂起人来,到叫江临移不开眼,他本就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心思,看着兄长气到极点,脸颊挂上的绯红,不合时宜的生出了欲念。
“江临,我希望你能够看清你自己。别再让我失望了,好么。”江云柯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着,他用着长辈的姿态去教训,被训斥的人却在心猿意马,江临想的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人浅色的风目,额间细碎的发丝。
这真是一件难得的豪门糗事,可以让闲得无聊的太太们多喝一杯茶的谈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现在除了江临自己无人知晓。
他,肖想自己的兄长。而这份喜欢自那天骄坠落开始。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讨厌的事我都会让他们消失的一干二净,我保证。”江临单漆跪地,脸颊蹭着对方失去温度的手,他知道对方一定在漫漫长夜气到了极点,却因为兄弟之名,选择沉默下来。
“好。”江云柯轻声应和,手指触摸上江临的眉骨,描摹的力道轻柔到极点,仿佛在触摸什么易碎品。
“你早些休息,我会让那些喧嚣的声音消失。”江临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
转身的动作不带半分迟疑,身后的人却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江临,你小时候就是一个谎话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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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梓安被江临从人堆里面捞出来的时候,人是快要酒精中毒的状态,靠在好友坚实的臂膀上,昏天暗地的吐了个痛快。他摸出西装兜里放着的求婚戒指,哆哆嗦嗦的扣在江临较他心中人粗大的多的指节上。
“他不同意,臭骂了我一顿,若不是真的喜欢谁愿意当舔狗呢?”楚梓安呜咽着抱住江临的头,酒气冲天的人让好脾气的江临也拧起眉头抗拒的后仰。
“天涯何处无芳草,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瞧你那出息。”江临安抚的拍拍楚梓安的后背,替着胃酸反流的可怜人顺顺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今个哥们酒壮怂人胆,好好掰扯掰扯你自己的破烂事。嗝——你……你江临也不是好人。”楚梓安舌头都捋不直,握成拳头的手敲打好友的肩膀,酗酒后痛哭流涕的眼睛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得亏是皮相不错,不然大半夜应变撞见还不低以为精神病院的病患跑了出来。
“我又是怎么了,不喝酒没胆子八卦我,现在能耐来了。”江临好笑的给楚梓安顺毛,到对对方嘴巴里不敢张扬的“事实”产生几分兴趣。
“你就是终极舔狗,舔,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艹,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围着人家顾家的小少爷打转。花那个钱没什么,你也不差,你还费心气力的去给人家动手做东西,人家差你那个瓶瓶罐罐吗?做的丑的要死。”楚梓安拍着大腿,挺起的胸膛还透着股骄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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