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5/5)

    “你自己做的难看别套到我身上,我家阿泽好歹明面上还是收了的,至于那东西的归宿是垃圾桶还是橱窗,与我何干。又不是商家,还包售后,你是恨乔乔给你扫地出门,礼物被自己砸个稀碎那次吧。”窝里横的能耐吧。江临也算是闲的没事,真就陪着酒鬼唠嗑,有来有回,自己看来都觉得可笑。

    “那上床呢?千里送炮脸都丢尽了吧?人家连个名分都没打算给你,就是不温不火的吊着,你……你江家二少,嗝,就这么没牌面啊。”楚梓安喝的脸红脖子粗,那通宵的头发跟摸了发油似的直反光,他不要脸的往江临的肩膀上靠,醉酒的后遗症很快波及到这个酒量不敢恭维的小年轻。

    “你这是酸,乔乔不稀罕跟你做炮友,你再上赶着也没用。何况顾泽该有的体面又不是没给我,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其他恋人,那节日庆祝何时少了我。我又没真正的求过那东西,可把你急坏了,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江临不以为然撸了一把楚梓安一脑袋的毛,再嫌弃也没办法,小屁孩地好好哄着,叫人无可奈何。

    “老子,老子酸个屁咧。你他妈当我不知道啊,就那双眼睛,就那个手,你以为爸爸不知道你喜欢谁啊,舔那么欢实,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呸。”江临在楚梓安的话语中渐渐收敛了笑意,他掐住好友精致的下巴,捂住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

    “嘘——知道太多是要杀人灭口的,梓安。不要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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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遇见小少爷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触动。身着白衬衫的少年安静的呆在父母身侧,臂弯挂着褪去的西装,因为一个丑小鸭的逆袭情节,上面挂上了酒渍。

    也许该当上一句少女情怀总是诗,但是这样的场合多么正义的嘴脸毫无难度的将那攀龙附凤的心思彰显无遗。那个裹在高定衣裙的女孩,并未夺得分毫江临的瞩目。

    作为长辈,他为小少爷送去成年的祝福和一些不甚走心的礼物。

    对了,他还厚脸皮去调戏了当时乖巧懂事的崽。谁能想到初次见面的开场白竟然是如此佻薄的一句话呢。

    “成年了,就可以干许多过去干不了的事呢。”

    也许孽缘从对方不合时宜的接话就开始了。

    “江叔叔说的又是什么事呢?”

    “比如说,干我。”

    想来很多所谓的临时起意,大都是蓄谋已久。

    太过漂亮的眸子,凤目狭长,眼睫根根分明,浓密的线条像是水墨画,最绝的是那双浅色的瞳,像是手中掬起的一碰水,水波潋滟,清澈是他,撩人也是他。

    那样的一个骄傲又规矩守礼的人,像是工匠按着图纸丝毫不差制作的样品,极度的规范,过分的精致。

    像极了他过去的兄长。

    老人家总说人多有恋旧情怀。不信便是要吃亏的。

    所以接近,逗弄,试探,占领。像是最拙劣的情场新手,用最残忍的方式去乞求小少爷的回眸,跳梁小丑似的聒噪不休,只是为了一个勉强的回应。他知道,受虐似的去迎合他的偏好,不过是反反复复的在心头去强调那个不可能。他们说顾泽敷衍了事的爱没有感动人心的力量,也不知道江临在镜花水月里究竟自我感动了些什么,但只有他本人才真正知道那刀尖吃糖究竟甜在哪里。

    他追求的是似是而非的爱,三分真七分假。他要用那七分去欺骗别人的眼睛,用那三分去骗自己。

    即便他的兄长的双腿受了很重的伤,他的身边也不需要自己鞍前马后,没必要让自己看着长大的“皮孩子”,去“尽忠尽孝”。他不允许那种强大的形象在自己面前轰然倒塌,也忍受不了分毫来自自己的怜悯。

    “你是我手里的风筝,江临。这根线在我手里,便任由你去更远的地方。但不要走太远,风浪不是我能控制的。”江云柯总是这样描述两个人的关系,他把自己的关怀拧成一种掌控欲,把温柔惬意拉扯变形成一种坚不可摧的囚笼。

    或许这个年少时就背负家族的人,早就孤木难支了,他那些风光,始终是做给自己看的。为了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必须挺起胸膛,端起世家的牌面。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

    偏偏有人的爱,廉价的像是合上书页都要唾上一口的烂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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