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承诺,误以为自己是攻的受(1/2)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见更漏的水流滴答作响。慕濂靠在明朗身后,离他如此之近,近到明朗可以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和嘴角的绒毛。那绒毛随着慕濂的呼吸而轻微地上下起伏,好似一只只细细的手挠在明朗心口,作起痒痒来。
明朗想起来每次慕濂挨着自己的身体时,胸口便忍不住痒。他忍不住伸手去挠,却被慕濂伸出手牢牢地制住了。明朗的手腕被他铁钳似的手箍的生痛,心里忖道,有这么大的力气抓住我看来身体是好了?
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摸慕濂的额头,不行,身上还在发热。
慕濂此时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球在燃烧,火球形成了一头咆哮的兽,在他的体内张牙舞爪,挣扎着似要冲出樊笼。
刚刚醒过来时,慕濂在恍恍惚惚见不知身在何处,仿佛还置身于母妃的紫兰殿中,午睡后醒来,闻到铜炉中萦绕出幽微的兰花香,是母妃知道他喜兰香而特意点的。母妃见他醒来,含着笑坐在床沿道:“濂儿,你醒了。”
他正想回答,睁大眼一看,哪有什么母妃,正是杨明朗一脸担忧的神色,探头探脑地看过来。
他的母妃估摸着正在紫兰殿纳凉,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把一个男人误看成她,非得气得将在手中的团扇扔过来。
都怪这个杨明朗,长得这么白做什么?
看着他都转身去桌案见倒水,执着瓷杯和水壶的双手在灯下莹白如玉,整个人也像披着一层牛乳膜,看上去很好吃。
这个杨明朗什么时候如此好看了。
再看他咧嘴一笑,慕濂觉得身上的“啪呲”裂了一道口子,体内的怪兽趁机嗅着明朗身上的气味破壳而出。
明朗见慕濂的双目都瞪红了,心中暗叫不好,一时间竟被他推到在案桌上,上面搁置的瓷壶茶杯以及矮绣屏通通被拂到地面,丁玲咣当一通乱响,惊醒了高公公和几个小厮。
四周一望,见到四肢正在空中扑腾的明朗,还有伏在他身上的慕濂。
慕濂好像闻到什么喜欢的味道似的,按住明朗使劲嗅,接着很失望似的,微微抬起头道:
“奇怪,明明看着像牛乳,怎么光是汗味?”
明朗心头那个怄,原来药效还没过,王爷还在发癫。他大喊高公公把慕濂拉开,却没个动静儿,转头一看,老油条高公公偏着头眯着,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剩下几个愣头青小厮在旁边大眼瞪小眼。
他向小厮们嚷道:“王爷的药效还没过呢,快把他拉开。”
高公公这才如梦初醒似的,一连声地招呼小厮们把纠缠的二人拉开,却有生的机灵的,见主子扭股糖似的粘在明朗身上,唯恐坏了好事,连忙鞋底抹油溜了。
高公公喝道:“杨明朗,快放开王爷。”
明朗听了想捶桌,他嚷道:“我被压着呢,该让王爷放开才是。”
上去拉人的小厮们被慕濂一声“滚出去。”吓得一哄而散,剩下高公公顶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凑到正在强人所难的慕濂眼前道:“主子,且忍忍,莫坏了大计。”
慕濂压住明道扑腾的手脚对高公公道:“你也滚出去。”
高公公灰溜溜地滚出去,他也不敢走远,就守在卧门口。正巧碰到返回的裴氏,裴氏见他守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再看着纱窗上两个交叠的身影,立刻就明白了。
裴氏问道:“谁在里面伺候王爷?”
高公公不愿在裴氏面前露怯,只得收敛了愁容回道:“杨明朗公子在里头伺候。”
裴氏点点头,想到怪不得医官刚才不让婢女在王爷身边伺候,这留男人也难逃一劫啊。她瞄了眼纱窗里晃动的人影道:“那我就不进去了,就留杨公子在卧室伺候吧,其余的事明天再说。”说完带着雪瑛回了北厢房。
见着裴氏离去的身影,高公公又朝里间望了望,叹了口气,心道侧王妃这次真是惹了祸了,等王爷清醒过来,怕是会后悔冲动之下走了一步错棋啊。
眼下慕濂压着明朗,只觉得软塌塌的,恨不得将自己嵌进这个柔软的身子中,才算得了趣。而明朗早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了,每日练习拉弓射箭让他臂力倍增,他在慕濂双手的钳制下抽出手,用手肘抵着慕濂靠近的嘴,气喘吁吁地问:“你是认真的?不是还要送我进宫吗?”
慕濂正在兴头上,闪着一双黑亮的桃花眼,强忍着身体着窜动的火热,哑声道:“依了本王这一次,你就不必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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