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承诺,误以为自己是攻的受(2/2)
话没说完便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慕濂才放开他。明朗白瓷般的脸颊上染上了红晕,在火烛的映照下去看不分明,他气喘吁吁地倒在慕濂的肩上,任由一双大手在身上揉搓着。
卧房内传出慕濂喊叫,接着“咚”的一声,似是有什么从高处滚到地上。高公公在外面等得焦急万分,但是没有主子的传唤又不敢贸然进去。
慕濂将嘴唇蹭到明朗的耳垂上,急切地道:“待在本王身边。”
明朗忖道这么容易?他把双腿缠在慕濂精瘦柔韧的腰上,腰部扭来扭去,拱得慕濂发出一声闷哼。“不进宫那我做什么?”他逗着慕濂,丝毫没有刀到已经架在脖子上的害怕。
去你的,老子还不伺候了。明朗心中一股郁结之气用上心口,他一把推开慕濂径直向外走去。被他这么一问,慕濂也没心情做什么了,任由他走出去,一个人留在屋里忍受迷药带来的燥热。
他这话的前半截听得明朗一阵白眼,待到“处子的证明”几个字蹦出来,明朗只觉得一阵恶寒,他不满道:“王爷几番对我动手动脚高大人你怎么不管呢?你再哔哔信不信我哪天趁你不注意把王爷睡了?”
慕濂搂着他的腰一紧,眼眸暗淡下来,冷冷地看着明朗半响不出声。
“住口!杨明朗,你怎么敢!”慕濂又惊又怒,双妙目愈发地明亮,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慕濂偏过头生了一会儿气,怀里靠着明朗温驯的身子,他皱皱眉道:“天气这么热……”
高公公听了差点吐血,然而同明朗相处了这些时日,了解了这人是吃软不吃硬,如果不顺着他,一会儿在王府闹得人尽皆知就得不偿失了,一时又后悔自己为了明朗像故人的八九分姿容,给自己招了个大麻烦,最后只得自我宽慰,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明朗心说我的手指又没插进去,你激动个啥?他忍着委屈伸手拉了拉慕濂的衣角,被慕濂“哼”第一声掀开了。
屋内,只见从床上滚到地上的明朗蜷成个球,揉着刚刚被慕濂扭痛的手指。而慕濂则坐在床沿,脸上凝着寒霜,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好咧”明朗朗声一笑道:“你男人我可记住了,不许耍赖。”他翻身想把慕濂压住,不料慕濂个子不壮,力气不小,翻了两次均告失败,只得拍着慕濂的肩柔声哄到:“你先放开,我们到床上办事。”
明朗因为一肚子邪火没地儿发,眼瞅着高公公自己送上门来,便故意要被屋里的人听见似的高声嚷道:“我哪配伺候王爷,将来还是去伺候皇上吧!”
听他这么一嚷,高公公也冷下脸来,揪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扯,露出右臂上的三点朱砂,正是用那天用白鹦鹉血然就的。见到血红的朱砂印,高公公脸色缓和下来,他将明朗带到逆风口道:“杨公子,事到如今,咱家打开窗户说亮话,不管你对王爷存了什么心思,都得收住了。这三颗朱砂痣是你身为处子的证明,在进宫之前你得给咱家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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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慕濂在身上揉搓着,伸出手扯下慕濂的汗巾,钻进亵裤中,由于没有经验,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分开慕濂结实的臀部,手指探入那个炙热的禁地——
慕濂见他这么主动,站直身子,双臂一挽,抱住明朗的双腿搂在怀中向卧榻走去。两人搂抱着倒在床上,明朗心想,男子汉大丈夫不计较你心中有别人,今天先把你吃了。
他在等慕濂给他一个承诺,为了这个承诺,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
明朗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不是你主动压过来求欢的嘛?”
明朗望着他晶亮的眼眸,一句话脱口而出:“王爷,你真的舍得我进宫吗?”
他锲而不舍地抚在慕濂的膝盖上,见慕濂没有拒绝,起身哼哼唧唧地靠在慕濂身上。
当夜,明朗高公公带回了外宅,他就着子潼送给他的酒闷了几大口,躺在床上睡到大天亮。而晋王府里,来公公等裴氏一起身便来禀报,昨晚魏王府被金吾卫查抄出了巫蛊之物,经过审问是魏王侧妃羽岚带入府中的,而刚刚,羽岚自尽谢罪了,魏王正进宫向皇上请罪去了。。裴氏大惊,不觉心惊肉跳起来。
“啊!”
门外高公公见明朗气势汹汹地出来,赶上去低声说道,怎么不伺候王爷,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