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6/7)

    周录特别平静地问:“还睡不睡?”

    我看着电视:“你先睡,我待会儿。”

    “打算分房了是吧?”

    我没应声,专注看着电视。

    “知道我买枕头什么意思吗。”

    周录走过来,一把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说:“回去睡觉。”

    他捉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一把扛到肩上——我不是很敢反抗,身高、力量的悬殊都他妈的摆在这儿啊。

    然后他把我扔到床上,手撑在我旁边,“有话说话,不理人还特有理是吧。”

    我撇撇嘴:“话。”

    他愣了下,被我气笑了,一只手捆住我两只手腕,一只手抽出那只新枕头,垫到我腰下。

    我被软枕头撑着,拱得像一道小桥。

    “我今天他妈的不把你操服了,”周录冷笑,扯下我的睡裤,“我就不姓周。”

    他很有技巧地在我腿间吮了两把,我被他极具压迫性的模样震慑到开始出水,然后他简单地放出自己的鸡巴,用臂弯捞住我的双腿,开始在我泥泞的两瓣阴唇之间抽插。

    操,新枕头啊!

    都湿了脏了!

    我抓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喘息,摇晃的腰像海浪上的船。

    他操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跨到我身上,鸡巴在我馒头似的胸脯上磨了磨,拍打我的乳头,我的乳头都被粘液涂得亮晶晶的。

    周录喘着问:“还耍不耍脾气?”

    我呜呜地,挣扎不起来。

    完犊子了,我已经习惯性化成一滩水了。

    周录像是要操我的胸一样,在我的两乳之间抽插,小小浅浅的沟都夹不太起来。

    周录撑在我上面,面对面地对我说:“明天我要给你买胸罩。”

    我的胸其实只要穿个勒一点的背心,再穿上衣服,看起来就很平整了,小到根本不需要穿胸罩。我难堪又兴奋地偏过头,听到他继续说:

    “三角杯?还是全罩杯?要不要有钢圈儿的?聚拢型吧,这样才操得舒服点儿——”

    周录呢喃一样地调笑,然后鸡巴一抽,又插回我腿间,一只手揉上我的胸,“我来帮你揉大点儿,A罩杯怎么样?”

    他实在太色了,但我被他激得下身水声啧啧。

    干了一会儿,周录发现我没和以前一样故意蹭他一领子口红,也不口无遮拦地乱叫,就停了下来:“魏小思。”

    我蹬了下腿,他的东西险些打滑。

    “腿夹好。”

    我说:“你说对不起。”

    “什么?”

    我看他凝起来的神色,继续坚持:“跟我说对不起,说魏思对不起。”

    周录的脸很僵:“你来真的?”

    “快说!”

    他说:“行,对不起。”

    虽然没什么诚意,但是我终于有了心安理得投入快感怀抱的理由,抓着他的背开始哼哼唧唧,配合他的动作往前撞,身下的水被操出白沫儿。

    他每顶一次,说一句“对不起”。射精的时候,他从我腿间拔了出来,喷在我胸上。然后他躺到我旁边,要抱着我睡觉。

    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顿操不能解决的,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我说这么多句,没一句知道自己该道什么歉,”他突然说,“有意思吗?”

    我瞬间清醒。

    然后摸着黑,把脑袋从他手臂上挪下来,分开身体睡到了另一边。

    你妈的生活啊。

    做爱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10-

    我清醒的最后一秒,听到外边儿下了大雨。

    可能是情绪不好,我没睡稳。

    梦里也是雷雨交加,天很黑,教室都熄了灯。

    那是我十六岁的傍晚,那时候我是女孩儿,名字里那个娘里娘气的“小”字还没删,十六岁,穿着姐姐那条圆领碎花裙。

    人已经走光了,我没带伞,没家长接,就独自留在了教室里。

    我看到我突然站起来,往这层楼的尽头走。

    我跟着我一路跑,我想喊别过去,你过去,两个人的一辈子可能就完了!

    尽头是男卫生间,青春期的好奇心很旺盛,我拎着裙摆走进去。

    我长着男人的鸡巴,却从来没进过男厕所,我在学校也从来不敢上厕所。

    卫生间长年带着脏水的瓷砖地板,隔间木板上写的“我喜欢x班的xxx,我想和她做爱”,白炽灯,坏掉的水龙头,用到变黑的拖把。

    还有和女厕所一点儿也不一样的站位便池。

    我把裙子拉到腰部,因为怕没手,用后边儿的系带饶了一圈绑了个蝴蝶结固定住裙摆。然后我拉下女生内裤,扶着那根东西站着往便池里尿。

    尿完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人叫:“魏小思?”

    我吓了一跳,想放下裙子,却发现蝴蝶结一时解不开。

    后面的人已经走上来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的动作很慌乱,他皱着眉把我转过去——

    周录的脸。

    眼睛锐利,还有点儿错愕。

    他声音很低:“魏小思,你是男的?”

    轰隆!

    外面的雷声很大,我的嘴唇蠕动,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了,但是周录却一把扯下我的内裤。

    他的脸白了一瞬。

    周录喜欢了我两年,从高一到高二。

    我虽然穿着裙子,但还有男生气,喜欢和一群男孩儿混着玩儿,特招女生嫌恶,是十足的小太妹,周录就在我的好朋友队列里边。

    我知道他喜欢我,有几次大家起过哄,我却装作不知道笑着过去了,周录想表白过,我跑了。

    然后我渐渐疏远了那些男生队伍,开始一个人往来,和周录的关系也就慢慢淡了。

    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我没想到最后一次接触,久违的接触,是在这种环境下。

    他提高音量:“你说话啊魏小思!你到底——!”

    我哭着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周录看着我哭,应该哭得特丑,鼻涕眼泪一起流,然后他用袖口帮我把脸擦干净,内裤拉上去,绕到我后背帮我解蝴蝶结。

    “我今天就当没看见,”他低声说,“赶紧回家吧,别再进这儿了,要是被别人看到——”

    一束慌乱的光突然扫射到我俩脸上。

    巡逻的保安站在门口,看到满脸泪痕的我,被掀高的裙子,在后面蹲着动作的周录,一脸惊愕。

    随之是老师的尖叫声。

    我和周录被拉开,分开给家长打了电话。

    我告诉老师周录没有猥亵我,老师说不要包庇罪犯,我强调是真的,老师说那你们就是在学校里合奸。我解释我们什么也没有干,老师沉默了一下,说每个干过的人都这么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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