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上)(2/4)

    漠然,冷淡,有些塌陷。

    我说好,然后看他捂得严实钻进高档住宅区里,把车窗摇到最底,就着冬天的空气,抽了小半包烟。

    “裙子?”

    池立摇头:“一张死人脸说这种话可不好笑。行了,我走了。”他走了两步,转回头,“你不胃炎吗,别老抽烟。”

    “啊?”池立愣了下,“当然是女的啊,三十多,单身。你今晚也喝多了?”

    我不是记仇的人。

    最后他射精的时候,声音很低地喊:“池立。”

    他有技巧地揉了两下。

    我放缓车速,“女的?”

    “想象不出来。”他说,“我现在看你有九个头。”

    池立往座椅上靠:“多认识个人多条路呗。”

    弋山的爱意多火热,他是火山,沉睡许多年,但喷发一次足以削平我所有棱角。我落到水里,沉下去,融化,唯一的温度浮起来,是弋山给的。

    大概是一年多前吧,他对我的印象仅停留在见过这个层次上。就在这个阶段,我们上床了。

    -03-

    “你会缺资源吗?”

    我推推他:“内裤不穿吗?”

    “阳光大道?”我有不好的预感,“你去哪儿?”

    也许他信了,也许他没信,这个答案不重要了:“懒得弄了,操腿吧。”

    “快四点了吧。”

    我抿了抿嘴唇,不作声。

    是我对他的精子的蓄意谋杀。

    弋山被搅得烦,把那堆衣服踹下床:“上边儿全是你的水。”

    然后他摸到我腿间,隔着内裤,中食指顶上去,湿的,“你做好润滑了?”

    回去的时候弋山已经睡了,衬衫西裤都没脱,我老妈子似的帮他解扣子,衣服脱到一半,他翻了个身正对我,闭着眼睛说:“几点了?”

    我被他压在床上腿交,然后是地毯,落地窗,我始终捂着上半张脸,汗、潮水、精液,溅得乱七八糟。

    我的思维也许也凝滞了,在放池立下车前,居然问了一句:“考虑过男的吗?”

    他看了我半晌,笑了:“你真的越来越会操心了。”

    原来如此。

    比如弋山。

    我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少玩点儿吧。”

    很俗套,一夜情,酒后乱性。

    池立毫不在意:“李总在等呢。”

    我的手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我松开手,辉煌散落的光蓦然落到我眼睛里,很酸。

    我把它们叠好,起身放进了脏衣篓。

    我拎起来一看,西裤内裤都是黑色,还有一小块儿是湿的,其余的液体凝结后很明显。

    我压低声音:“不喜欢吗?”

    原来。

    “男的?”池立张着嘴,“你这是想害死我吧。”

    我平静道:“开玩笑的。”

    那时候是杀青宴,所有时机来得刚好。这晚之后我们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他喝多了。

    我看到自己很平静的脸——

    车子已经进入阳光大道了,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人发僵。

    我车子往他的住宅方向拐,行驶不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他转了个弯儿说:“待会儿往阳光大道走。”

    潜规则放不上明面儿,但在娱乐圈里是家常便饭,我都懂,就是压不下心底的烦躁。

    弋山握住我的手帮忙把自己的衣裤一并脱了,然后又扯下内裤,搂着我的腰就要睡过去。

    “池立,我没想到你会来。”

    他的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带着残留的精液,很缱绻地磨了两下:

    我咬着牙尽力不颤抖:“没有,可能是汗吧。”

    那晚没有真正插入性交,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撅起屁股,他带着牙膏薄荷味和红酒味,从我的大腿一路摸到我屁股。

    池立乐:“反正咱俩被偷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头条就头条吧,让我感受几天热搜。”

    但是,弋山也许记不得了,他之前也把我的裙子弄脏过。

    池立纳闷:“怎么了啊,受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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