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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他张口就来：“操你。”然后操人不成反被操。

    “喝冰水容易伤胃，会受凉。”

    这种异于常人的行为顾曳——也不只是他，几乎全年级没人理解，而这两人像是天生不对付，总能掐在一块。

    和顾曳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有说有笑。

    然后……

    气氛就这么，突然变得很尬。

    常乔一句无所谓甩了出去，对方凉字都还没落全乎，说完自己都愣住，低声骂了句艹。

    顾曳注意到了：“你怎么了？”

    “什么鬼？”他瞪大了眼，“为什么会是热水？”

    察觉了第二个人的到来，常乔抬头已经脸红筋涨了，他无措地视线乱瞄，情潮还来不及褪下。

    靠。

    像个精虫上脑了的。

    一时间，顾曳屏住了呼吸，又忽然大声喘起了气。

    当然，顾曳个人觉得是常乔单方面认为两个人有矛盾，是死敌。

    ……

    ……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常乔烦躁地翻出作业，每个字一笔一划写着，一不留神还是划了一道长痕。

    5

    常乔其实不爱做梦，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做梦的次数屈指可数。

    4

    常乔懵逼地看向他，就见对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裤子蹭了一下他那里。

    他看见了常乔裤子半褪在大腿上，弯着腰用手抽插某个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情欲。

    然后他身边忽然陷下去了一块地，顾曳也躺床上了：“还难受吗？”

    他走上楼，拿钥匙开门，进门的时候顺便拔了钥匙关了门——认识一年了，尤其是住在同一间房之后，他能感觉的得到常乔的私人领域意识很强。

    那句无所谓，像是欲盖弥彰，又像是……恼羞成怒。

    然后顾曳不耐烦，问他到底想干嘛。

    好半晌，常乔吞吞吐吐地表示想喝水。

    “现在是冬天，喝冰水容易着凉。”

    直接喷了。

    常乔别开头，没去看顾曳的表情，反正他自己表情很糟糕。

    他刚把钥匙放一边，就瞥见卫生间里明显有人——但是门没关严，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

    顾曳退了出去，常乔好像镇定地穿上裤子，洗了手又往脸上泼了水，已经冬天了，外面很冷，他却浑身燥热的不行。

    在学校的时候顾曳就发现，常乔特别喜欢喝冰水，尤其是冬天，还特意买了个小冰箱放在边上，买很多口味的饮料，冰起来。

    他大概能隐约感觉出来，不是因为两位大人，而是因为他。

    十四天的冷水澡都洗过了，他怕喝冰水吗？他怕吗？

    所以常庆善跟顾曳谈了谈，拜托他跟常乔好好聊一聊。

    “给你水。”顾曳拿着水杯，示意他出去喝，讲究的小少爷这会儿却不想讲究，直接接过喝了一大口，然后——

    常乔往往第二天都要醒来老半天，脑子里还一片空白，再然后，趁着旁边的人还没醒，连忙跑到卫生间洗冷水澡。

    常庆善很愁，一向脏话满口跑、只会傻笑叫人别担心的常乔，突然变得安安静静，有应还必答，就是总是面无表情的，不笑了。

    梦里有很多他不能理解的东西，然后一切止步于梦里。

    张口想骂自己，却发现声音有些哑，他无语了好一会，才抬头看了镜中的自己。

    可是从顾曳搬到他家之后，他就一直在做梦，梦里他恬不知耻，做什么都要缠着顾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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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曳点了点头，心里却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这些天常乔的表现很好，就是不像常庆善想的那样。

    他就是突然心情不好了而已。

    .从顾曳搬到常乔家到现在已经两个星期了，常乔做梦也有两个星期了。

    顾曳要走的时候，常爸还犹豫了下，说：“常乔从小就比较要面子，可能真的被我和你妈妈的事刺激到了，他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有，”常乔拧开冰水喝了一口，继续写着英语阅读理解，“跟你没关系。”

    常乔强忍着没怼回去，随手就把热水倒了，斜着身体远离了顾曳，自己给躺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