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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常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站了起来，终于忍不住死死瞪了这人一眼，声音还有些僵硬：“你干什么？！”
6
顾曳用实际行动告诉常乔他要干什么——干常乔。
干的过程不堪入目，反正到后面常乔哭的抽抽搭搭的还要回答为什么躲着顾曳。
还要叫哥哥，叫完哥哥叫老公。
而且明明是他大了对方三个月不止。
常乔终于意识到，顾曳其实每天都醒的比他早，对他身体的反应一清二楚。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折腾了半天，才终于两个一起瘫着了。
“为什么那么喜欢喝冰水？”顾曳问。
常乔有点不想回答，但是迟疑了下，小声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喝冰水，后来就喝成习惯了。”
见顾曳看过来，他顿了顿：“小时候总是找不到我妈，我心情也就不好了。”
他脸上还残留着情欲，声音沙哑的不行，皱着眉头令顾曳觉得有些无措。
“都过去了。”顾曳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我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常乔觉得今天被干的莫名其妙，不由得问。
顾曳反应及时，知道他问的什么：“第二天早上。你扒着我，那里咳站起来了。”
“艹。”常乔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7
常乔觉得，这辈子遇到顾曳，喜忧参半。
喜的是有个人真心对他好，遇到的人刚好对他也有点意思。
忧的是像是地下情，所有都是隐秘的，所有人都要瞒着，而且经常直不起腰。
有些患得患失了。
常乔坐在座位上，被老师点名了之后还算镇定地站起身，回答了几个问题，却都没有答到点上。
“常乔，你怎么回事？上课发呆走神，真要做题又不会了？”
“还有93天就高考了，你却成绩下降了几十名，是不是谈恋爱了？”
“说……”
“老师，”顾曳起身，回头瞥了眼常乔，“他没谈恋爱，只是被家里弄得烦了而已。”
“？”老师懵地看着这人。
“现在我应该叫他哥。”顾曳说完，下课铃就响了。
除了当事人，没人动，教室静得不能再静。
顾曳说完，镇定自若地拿起书包，走到常乔面前，“走了，发什么呆。”
“嗯，嗯——”
走的时候，常乔下意识看向教室，里面闹哄哄一团。
他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你干什么说出来？嫌这事不够丢人吗？”
“很丢人？”顾曳不高兴了，“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
顿了顿：“我们也是。”
常乔有点不想说话，沉默地走在了前面。
神他妈的自由恋爱。
8
晚上自然又是一阵折腾，两个人突然就聊到了大学。
“我去a大”“我要去n市”
常乔顿了顿，掀开被子穿衣服起身，还没下床顾曳一把拽住了他。
“生气了？”
常乔面无表情地扫了手腕上一眼：“你是我弟，我有什么好跟你生气的。”
“别这样，我跟你去n市。”
“你不是最有原则的？”常乔试图甩开他的手，“怎么，这次不要原则了？”
“别这样。”顾曳拽得更紧了，“是我不好，不要生气啦行不行？”
“你自己说，‘现在我应该叫他哥’，那干嘛还维续这种近乎乱伦的关系？”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
“不公开就不公开，大不了就两个都不结婚了，可现在，在学校里，总不能还维持那副互怼的……连亲密都不能。”
常乔指尖微微蜷缩。
“好了，我们一起去n市好不好？不气了？”
常乔抿了抿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顾曳揽着他，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睡下。
梦里光怪陆离，好像在未来，两个人一起去了n市，执子手，不相离。
一次就是一辈子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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