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2/7)
风平语摇摇头,嗫嚅着嘴唇想要说什么。沈廿佯装不懂,又说道:“晚上是吃糖醋里脊还是其他什么?”
沈廿一直觉得风平语动情的模样,比青楼里的倌儿爷还要美。可这些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说了他家小猫就得挠人不理他了,风平语忌讳这个。
风平语把头歪向坐在床边的沈廿,说出来的话软软的,染着撩人的哭腔,像飘在窗外的云朵上。
沈廿将金棍完全抽出的时候,发出了害羞的声音。他把灵活的二指放进去捣弄,有意无意地按到了菊蒂上。
昨日风平语答应沈廿之后,一大早沈廿就端着一个桃木匣子,打开后里面排着七颗鸽子蛋大小的药丸,散发着异香。他把盒子交给风平语,说让他每天自己放一颗到小穴里温着,嘴里吃不得苦药,那就这里好好尝尝云云。
调教4
“算了,就知道哥哥不愿意,答应得不情不愿,弄得事事都像我不好。昨夜……”
沈廿抽出风平语后穴中的空心金棍时,惹得他身子一颤。金棍有蜡烛粗细,周围涂满了各种奇药,日日夜夜埋在风平语的穴中,露出尾端的一小截,荡着一根细金链,看上去就很色情。平时穿轻薄一点的纱衣还会微微顶开布料,任谁在后面看了去,都得知晓前面走的端正严方的人屁股里却含着个东西,好不淫荡。正因如此,皮面本就薄得很的风平语断然不会出门了,更何况沈廿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珍宝拿出去给别人看。得到已经不易,当然恨不得一口一口吃拆入腹。
“哥哥,这样渴吗?”
风平语像是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决心,说完后就趴在沈廿肩头,眼泪几欲滚下来。
沈廿原先只当他睡了,偷偷卷着他的头发在手指间玩,没想到对方会忽然偏头。一双含情好看的眼睛里藏满了人世间最华美的珠玉,翕动的薄唇吐出温热的话。
沈廿断然没想到风平语会这般娇气起来,动人含情的眸看向自己的时候说不出的勾人。他上挑的眉眼一掠,转而轻轻地笑起来。
沈廿的另一手逗弄着风平语被扎好的玉茎,揉搓套弄着,不时关照一下底下被卡住的囊袋。前面早就起了反应却被五花大绑,后面又被人一下一下刺激菊蒂,风平语的气息乱得很,细腰都陷下去了。
吃过饭,沈廿约了人在堂前议事,风平语歪在软榻上看书。虽然下身有些异样,但勉强也算正常。过了一会儿,穴内猛然传来一阵难耐的酥麻,一下一下地激荡着内壁。他止不住地收缩了一下穴口,手中的书卷惊得掉落。
他走过去将他搂在怀里,风平语倾倒在他怀里,心里知道是沈廿使坏,嘴里又不好说些什么,拽着他的衣领,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他。
沈廿见他像个泪人,也不再逗他了,万一真的惹毛了,动起手来,他可真的敌不过如今怀里哭啼啼又喵喵乱叫的小花猫。
风平语羞红了脸,拗不过他,何况已经答应了他,只是没想到是这种事!
说这些这话,风平语曲了一下膝盖,身上的薄纱若隐若现地飘起一脚。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用些小伎俩也是常事,只要一想到以后风平语断然离不开他了,他的下腹就不禁热起来。这七日里,沈廿当然没有碰风平语,反而绑着他的玉茎,任他水润水润的。七日后嘛……
“廿廿……拿出去”
风平语的后穴不是在吞吐男人的厉害,就是被雕有精致花纹的玉势养着。他的四肢戴着金环,动起来上面的铃铛脆亮地响着,一身金线织出来的薄纱若有若无地笼着雪白的胴体,胸前的茱萸艳红,半遮半露地透出来。
“廿廿……我痒……”
风平语羞极气极,五指抓得床单乱。沈廿还在想主意逗逗风平语,没想到忽然被人抱住。风平语环着他的脖子,下身有意无意地蹭着,笑得媚眼如丝,蒙着水雾,拨开发,薄唇吻上沈廿耳边的一粒小痣。
“你!啊……廿廿,不……”
沈廿的药是塞漠的方子,用男人的精液混着淫药捣成丸药,埋在穴里养七日,这穴以后就再离不得男人的东西。一个月喂一次精液才能消停,不然全身酥麻难忍,常人毅力是撑不住的。
“啊……沈廿!”
沈廿挺直的分身整根没入,填满了小穴,惹得身上的人昂起脖子,高声呻吟着。
“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我疼……”
“想要的话,我教过哥哥的,一字一句哥哥该记在心里,今天来温习一下功课。”
“廿廿……求求你,拿出去,我疼”
“哥哥可不要藏了,就在这儿,我看着哥哥放进去,晚上再好好检查。”
金链连接着前面的玉茎。白色棉绳绑着它,外面套着金网,底部卡着金环锁,连着后穴里的金棍。这套淫具是沈廿为风平语特意打造的,时常更换,便于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调教风平语。每次一想到他红着脸只能缩在自己怀里一声一声轻轻地喊,示弱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沈廿含住风平语的双唇,吮吸着上面的蜜汁,下身不重不浅地顶着。风平语环着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喊得媚到骨子里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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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生得一等一的漂亮,不说话时有股子沉静的美,如一方掠在水中的月,碰不到摸不着。现在慵懒松散满脸潮红的在床上,倒是园中遍开的芍药,庄肃过后全然一派勾人的妖冶。风平语幼时在勾栏院中待过两三个月,女人的手段他学得分毫不差,没想到全用到沈廿身上了。
“看来哥哥不想说,还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廿!”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风平语的脸上更红了。
调教3
他凑到沈廿耳边,喘着气,悠悠说道:“夫君……我想要你……”
“廿廿……”
“沈廿!”
风平语起身以掌覆住了他的嘴,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终于,狠着心一推到底,冰凉的药丸被狭窄温热的小穴包裹,古怪的异物食不知髓地吸在内壁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沈廿说是怕丸药融化流得一地水,给风平语的穴口卡了一个玉塞。风平语没说话,任由着他造。
金棍抽出来一半,又被沈廿坏心地推了进去,一下一下地抽插,床上的人先是忍着,而后才讨饶地喊“沈廿”,语调中带着满是水汽的媚,叫得人心里直痒。
“哥哥真是口是心非,这里被几根手指玩弄都能湿了。”
沈廿算准了时间,进来看见风平语风情万种地躺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爱抚着自己高高挺着的秀气玉茎。
他跪在床上,翘着圆润的屁股,撩起衣袍的下摆,二指夹着丸药难为情地向自己的小穴里戳去。许是紧张的缘故,小小的药丸推进去一点儿又被挤出来了,他就不停地推入落出、推出落出,样子实在是淫靡之极。他看见沈廿就坐在一旁把他所有的动作纳入眼帘,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羞得恨不得埋进被子里。
他抬手去拉沈廿的手,很是慵懒,拇指描过沈廿的凤目和俊美的脸庞,最后落在薄唇上,“廿廿,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