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3/7)
调教5
“哥哥做的我喜欢了,今晚就放过哥哥。不然的话……”沈廿顿了顿,伸手轻轻抚着风平语柔和的面庞,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珠,笑得危险又玩味,“不然的话,我就把阿婉再关进惩戒室一个月。”
风平语的身子抖了抖,本能地害怕起来。他知道那间特地为他打造的房间里有什么,这个人和自己待的时间太长了,对于他的喜厌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沈廿望着风平语下意识地咬着下唇,眼神定定地看向他,“我希望哥哥你反抗我,再用身体好好牢记我说过的话。”
他不允许风平语不戴束锁、肛玩就出门,也不允许风平语与其他人说话,更不允许风平语醉酒夜归。总之,自从他性情大变,就像疯了一样。他知道他做的不对,可是无论什么时候看到眼前的人,都想要把他关起来,让他哭着喊着叫自己的名字。
“廿廿,”风平语的抗议声很弱,事实上他也很少高声说过什么。他纵容沈廿,已经纵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的身子比平常人要敏感得多,再加上沈廿的调教,现在只要稍微一逗弄就会出水。平常他日日都戴着精锁、肛珠,甚至有时还要被迫贴身穿上束裤,上好各式各样的锁头。要不然,他的淫水流得满床是常有的事,这也给了沈廿调教他的理由。他不喜欢那些东西,非常不喜欢。
“哥哥,不要哭,我不该吓唬你的”沈廿的心一慌,见不得风平语静静的流泪,这可是比天塌还大的事。
他把软在地上的人捞到怀里,吻他的额角,轻声地安抚,“是我错了,我的好琬儿喜欢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会把琬儿关起来呢,心疼都来不及。”
风平语坐在他怀里,搂着沈廿的脖子,脑袋贴着他跳动的胸膛。他鸦羽似的睫毛上缀着泪珠,回吻沈廿。轻轻地,像一阵风拂过,吹开了彼此的春梦。
小穴不安地骚动起来,上上下下地蹭着沈廿,他的前后被沈廿喂得很痒,很敏感。偏偏他的羞耻心很重,见不得自己在别人怀里发骚,所以一开始就是被沈廿骗说安抚,结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无奈要带好一整套束具。
沈廿把风平语放到床上的时候,风平语已经喘得厉害,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金纱,腰带都垮了下来。他潮红着脸,翘着屁股迎合着沈廿手指的玩弄,抽插的水声调出从鼻腔中溢出甜腻的呻吟,舒服地脚尖都绷直了。有时他会想自己是不是喜欢被男人插,就像他喜欢沈廿。
他跪在床上,脸埋在沈廿的胯下,隔着布料舔男人的肉棒。后穴里被放了八颗大珍珠,他扭动着屁股绞着它们,依靠收缩来获得快感。前面被沈廿握在手里套弄。
风平语舔着自家男人的囊袋,贴着脸的肉棒耸立,顶端徐徐地冒水,被他一口含在了嘴里,直戳到了喉咙眼。他上上下下地吮吸沈廿的大肉棒,舔的很是仔细。
“哥哥,别……”沈廿还没说完,就看见风平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自己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沈廿慌神,捧着风平语的脸,问他有没有事,能不能吐出来,“怎么能随便吃下去呢?肚子会疼,会生病。”
“是廿廿的东西”
风平语拉着沈廿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艳红的乳头被盖住,“廿廿,我的这里在为你跳个不停啊”
珍珠被拉出来的时候,惹得风平语的精液直接喷了出来,而后又喘着媚气硬了起来。
他坐在沈廿身上,被上上下下地顶弄,一下一下地颠簸起来。四肢戴着的金铃环叮叮铛铛地发出愉悦的声音。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搂紧了沈廿。
沈廿的双手扶着他的细腰,进进出出地抽插他身上的水流得满床的小婊子。肉棒进入紧窄的甬道时不禁又胀大了一圈,结结实实地把后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堵平了。他的小婊子是真的很骚,连乳头都想送到他嘴里,给他玩。这样的天生尤物,他到底该怎样舍得他出去,不得天天关在笼子里,日日夜夜被调教和玩弄。
调教6
“想用鞭子好好教训哥哥,抽得浑身泛红,然后锁起来。脖子上、手上、脚上都要上锁。前面要锁起来,后面要塞得满满的。白天,哥哥被我关在笼子里哭着喊我的名字,哭着让我放过你。晚上,哥哥一边舔着我的东西一边委屈地流眼泪。啊,我太喜欢看到你哭了,每次你一哭我就又兴奋又心疼。哥哥会纵容我这样做吧,哥哥最喜欢纵容我了。”
调教7
笼子的门被打开,少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往后缩。他的主人好整以暇地站着,等少年主动过来。少年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爬了过去,身上戴着的铃铛叮叮铃铃地响起来。他很乖顺地伸出舌头去舔主人的裆,隔着布料吞吐着男人的东西。
少年的脚腕上戴着金环,两个金环间由细锁链相连。他的腰上戴着一个细金箍,勒着细腰,和金箍相连的是被牢牢锁住的前面。少年的前面只有两颗卵囊露出来,早就被小皮鞭抽打得嫣红。他的小肉棒被安静地放在一个铁圈儿中,最上面的小孔专门留出放尿。少年的穴里塞着红宝石,冰冷的宝石柱要被他暖好,等会儿要拔出来塞到少年的嘴里。
调教8
1
风平语嫁到沈家来,只受了两条规矩:第一,不允许与除主君外的任何人讲话;第二,未经主君允许不得私触下体。
教养嬷嬷读完后,他的脸就涨得通红。之前听说沈家资格老,规矩又多又繁,但不知道今天听起来怎么这样奇怪,八成主君可能喜欢一个哑巴,癖好也比较怪。想到此处,风平语浑身打了个冷颤,恹恹地坐到床上。
昨夜大喜,他实在犯困,就睡着了,至于主君有没有和他圆房,一概不知。如果要是被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呢?今早起身,也没看到主君,他这刚嫁过来就互相吃闭门羹,其实也不错。
“公子,主君说了,差我们服侍您洗漱好就领着往正厅用膳,他在那儿等您,可别让他着急了。”
好一顿折腾,风平语的睡意也去了大半,一群人簇拥着七拐八拐地才到正厅。一路上,他没少东张西望,发觉沈家不愧是名门望族,叠石、引水别有一番阔大,尤其是那一片绿水,上头有几叶舟,瞧见姑娘家在撑船玩。他自小长在南地,最是讲究小巧精致,从未见过这样盛大的景,委实陷进去了。看着看着,当然忙不得嬷嬷催促,走马观花也没品出个滋味。
正厅明亮,彩窗交叠,一层镂空雕花,一层透光,落到地上五彩斑斓的影子,惹得人都欲捡着影子走。走过一段,跨过两道门槛,风平语才终于看到一个丰神俊逸的男人斜倚在榻上,手里半卷书,望着他笑。那人的眼说不出的好看,丹凤卧蚕,尤其是看向自己的时候说不出的温和,穿的蓝底白碎的袍子上更是镀了一层光。
风平语一下不知所措,立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起戏楼先生说沈家主君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鬼煞星,只要是他这么一笑,天底下肯定得有人要倒霉。如今,他可是在对着我笑?
嬷嬷先人一步,与他交代了什么,风平语看到对面的男人一边点头笑着,一边眼睛不离自己。风平语心中更慌,怕因为昨夜或是今早受罚,他可知用在男子身上的奇淫巧具可一点儿都不比女子少,何况教养嬷嬷也在此地。他埋着头,避开主君的视线,往后微微挪了一步,抵到一根圆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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