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7/7)

    淫奴身上总共有二十一道锁,身体各个部位只有被用到的时候才会打开,而有的锁头尽管定时更换却现在都还没开过。他的嘴里原先含着玉势,在沈廿的要求下,换成了神兽狰狞的活阳具,结结实实地填满了淫奴的嘴,代替沈廿无时无刻地操弄淫奴的淫嘴。神兽的活阳具自从被塞进去后,就在淫奴的脑后封住,尽职尽责地撑着淫嘴。只有沈廿在的时候才取出来,供他在淫奴的嘴里冲刺发泄。

    有一次淫奴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沈廿的阳具,他立刻被拖下去,由经验老道擅长鞭刑的调教师用长鞭进行全身抽打,一直要打上两个时辰。在惩罚性的鞭打之后,淫奴的全身被裹上上等的红绸,质地柔滑中又有些粗糙,摩擦着淫奴的伤口,却露出直挺挺带着四把金锁的淫屌和塞满烈性春药块的屁眼儿。淫屌被调教师戴着乳胶手套撸动得高高翘起,后穴也不自觉地绞着春药块,想把异物排出来。但是淫奴的最淫荡的屌是终生不能够发泄的,屌眼和屁股口都被涂上蜡慢慢地凝固堵好封死。柔韧的小羊皮鞭也要分别打淫屌、贱臀和乳粒。牛头人还要驱赶淫奴光着屁股进入一个宽大的白色棉质袋里,在开口处用绳索完全收紧,悬吊在黑暗无声的地下十几层的幽闭室中。铁门外是四个猪面人时刻站岗,保证淫奴无法逃出去。

    沈廿也心疼淫奴,但这是欢宫的规矩,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威逼利诱缩短时间。他真怕他的心肝儿出来后哭闹。

    第二天,四个牛头人会在四个方向用短皮革抽打袋子里的淫奴,他就像一个白色的人形肉虫被抽打得滚来滚去。打完之后,四条皮革会隔着口待捆住淫奴,让他没有办法因为疼痛蜷缩身子。淫奴的尿水随着蜡块脱落会被打得直接尿在袋子中,每尿一次,猪面人就会进来给淫奴灌一次水,保证淫奴的尿量。这样淫奴要被捆在自己的尿里很长时间。

    淫奴出来的时候,抱着沈廿眼睛都哭肿了,说不想变成活在尿水里的骚奴。洗澡的时候,一遍又一遍。沈廿心疼,搂着他不停安慰。淫奴哭了一个晚上没停下,都成了泪人了,第二天沈廿只好拿那个调教师出气,折断手脚就喂狗了。

    欢宫的奴隶有淫奴、骚奴、贱奴。淫奴是尊贵的主人才有的,也常常受到主人的怜惜疼爱,像沈廿的淫奴已经到了对沈廿直呼其名的程度了,也是主人惯出来的恃宠而骄。淫奴多半因为太淫荡被送进欢宫,所以终生都不能得到发泄,要接受欢宫上上下下最严格的拘束和密切的监视。

    责打完淫屌,淌了一地尿水后,淫奴被几个环锁着四肢,跪在地上,唯独贱臀高高撅起。两个牛头人取出木板,用皮面抽打淫奴用来服侍人的贱臀。打得红艳艳像滴血,出现鲜明的痕迹后迅速包入一个露出屁眼儿的羊皮裤中,红痕印在乳白的羊皮上,很是诱人。

    沈廿隔着羊皮裤摸了一把淫奴的贱臀,嘱咐用皮面木板打完穿好羊皮裤后,隔着薄薄一层羊皮裤再用散鞭左右各抽打一百下后把淫奴的下体穿上封闭的铁制裤子上好锁,只露出淫屌和屁眼儿。

    服侍自己的小穴更加不能马虎,每时每刻都得湿润。前后都抽打过后,小穴要被蛙人灵活的长舌舔进去。淫奴翘着屁股被蛙人的舌头肆意地奸淫玩弄,钻进去舔过每一寸褶皱,舔在淫点上,一下一下地骚弄着淫芯。

    对淫奴小穴的玩弄一天只有一次,不过也足够让它欲仙欲死的了,被蛙人舔得湿漉漉地扭起来发浪。一旦淫奴发浪,等待他的就是更加严格的调教。淫屌被一个猪面人用手掐住收紧,小穴里填入一个冰冷的铁环,塞好粗大的蜡柱封死,裸露的贱臀被淋上蜜糖,供小蚁人啃咬和犬面人的舔舐。一点一点的啃咬又痛又麻又痒,淫屌又被控制不能够发泄。淫奴要不停地收缩小穴满足渴望,什么时候融化蜡柱,贱臀上的小蚁人和舔舐贱臀的犬面人什么时候退下来,但肛环要留到第二天被责打淫屌的时候才能取出。这一整夜,淫奴只能跪在软毡上,翘起贱臀,接受牛头人一左一右狠狠的鞭打,作为他的惩罚。

    有时淫奴的小穴也会被用特质的小皮鞭专门抽打。淫奴被吊在空中,胸前的两粒乳头被带有倒刺的犬奴舌头舔着,两条腿被牛头人拉开,臀瓣也被掰开,露出不再通红的穴口,接受百来下的抽打,再放进球形的春药块。随着小穴里温度的不停升高,春药融化得越快,淫奴的小穴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般,渴望被人插入、操干。但此时,淫奴的小穴得不到任何的插入和操弄,只会什么都不放的穿上全封闭的羊皮裤和铁制贞操裤,垂吊在空中,被放上一整天。

    淫奴已经在欢宫调教了好几天了,除了几位调教师的手段,另外按照沈廿的吩咐每天都要责打淫屌喷尿,抽打贱臀舔穴。淫奴的淫屌、贱臀、淫嘴、小穴每一天都要接受最残酷的调教和最严密的束缚。一次一次,一层一层地控制淫奴每一个可能产生淫水的地方。

    沈廿坐在上位,淫奴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腰。沈廿的双眼中全是面前的淫奴,出手环着他的腰,怕他掉下去。

    “喜欢吗?”

    沈廿爱怜地吻了吻淫奴,“喜欢就好。”

    他对跪在地上的几排乌压压的人说,“这个是我的淫奴,淫水多,欠调教,就放在欢宫吧!他喜欢束缚、鞭打……其他的,给他找点儿玩的吧。”

    这次来,沈廿带了一件全套的皮衣。这无疑是要用在淫奴身上的刑具。他被牛头人按在地上,喷过几次尿后强硬地装进了这件皮衣里。皮衣原先的开口瞬间合缝,变得浑然一体、完好无缺。淫奴整个人都被囚禁在这件无光无声的皮具里。这件皮衣是沈廿为淫奴特意打造的,外面的人可以透过皮衣看到淫奴发淫水的样子,而淫奴里面的世界只有自己被调教和责打淫屌、贱臀的时候才能听到声音。沈廿把淫奴锁死在了这件皮衣中。皮衣很薄,能够勒出淫奴各处的形状。这件极致束缚的刑具还可以根据主人的意愿伸缩调节变形。有了这件特殊的刑具,他的淫奴就算脱下了羊皮裤和羊皮头套,这件皮衣贴在他身上,紧紧地勒住淫奴的一切,何况沈廿怎么会让淫奴随便脱下羊皮裤和头套呢?

    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支配控制淫奴,让他不再发浪必不可少的工具。

    淫奴被送到欢宫的时候,他的头就被羊皮套严丝合缝地罩着,眼睛上的锁一直不被允许开启。调教师不能直接触碰淫奴的身体,每次都得带好手套。表面上看是他们玩弄淫奴,实际上更像他们服侍淫奴。因为欢宫的一切都是为了淫奴而存在的。渐渐地,他们发现,只要淫奴微微昂起头,表现出愉悦,沈廿就会赏他们。但如果淫奴毫无动作,垂着脑袋,他们其中的一人就得死。这样,调教师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调教淫奴,尤其是沈廿在的时候。

    穿上皮具的淫奴经常会光着湿漉漉的贱臀被沈廿抱出来晒太阳。淫奴就攀着沈廿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而下身的小穴被不停地顶弄,发出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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