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6/7)
“我……唔……我要廿廿!我要廿廿”
因为沈廿一直管着风平语的排尿和泄精,到如今没有他的命令,怀里急得红眼的人已经没法自己控制了。但沈廿还是担心他会自己受不住,偷偷自渎,所以前面的尿锁和精锁偶尔也会带上。
平常出门的时候是最严格的,沈廿吓唬风平语说,有人会对他上下其手。因而不仅带着尿锁、精锁,还有皮环、皮套、皮束、阳具笼,后庭塞着三指宽的空心金棍,中心是一根锁链。除了这些,风平语还要穿上特质的皮内裤,固定好后庭的金棍,束在腰间。
走起来一步三摇,不一会儿就瘫在沈廿身上,要他抱。小公子也是个喜欢发嗲,要人宠的主儿。
“廿廿,”风平语攀着沈廿的脖子,后穴里已经埋着男人的阳具,他笑得媚眼如丝,“我都变得不像我了,怎么办?”
沈廿抱着他的腿,上上下下地缓慢顶着紧致的后穴,“你啊!琬儿永远是我的琬儿”
风平语听他这样说自然很开心,便去吻他,又趴他肩上诱惑说:“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好!”沈廿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将人按到床上,开始耸动埋在里面的下身,撞击着风平语的臀瓣,配合着身下人不断的娇喘,一直达到了高潮。
事后,风平语挂在沈廿身上,在他耳边吹气,“廿廿,我能不能以后不带那些东西了。我保证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不惹你生气。”
沈廿吻他的双唇,笑起来,“好,那你叫我一声好相公来听听。”
“哈!廿廿是我的好相公,我最爱的好相公~”
调教10
屋子中央横着一根活动的铁管,上面固定着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弯软膨大的粗黑龟头在灯下泛着光泽,颗粒满布。
“廿廿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
风平语早哭成了泪人儿,缩在沈廿怀里。
沈廿掰过他的头,让他看着那根弯下的硕大阳具,“琬琬,你当初是怎样向我保证的,现在求饶可没有用。”
“不要!廿廿,我再也不出去了。”
沈廿抹掉了他的眼泪,吻了吻他的眼。他一想到风平语不惜翻墙,甚而装成小娘子去花楼喝酒,还同人独处,险些失身。他养的这只小猫儿滑得很,不好好教规矩,光宠着实在不行。
风平语被悬空吊了起来,脚尖费力地踩着两摞水晶块,脚腕上套着拉紧的金链。
装有阳具的铁管在慢慢往上推,一下子弹在他的裆下。沈廿按着粗黑的假阳具,前端戳到了风平语的囊袋,上上下下地鞭打着他的股缝。
假阳具把他的裆打得红艳艳的。
他一直在哭,忍受不了这种鞭打,嘴里完全地填着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前面的分身已经硬了,挺在前面,甚至刚才已经被逼着尿出来了,地上一滩就是他的尿水。
粗黑的假阳具抵着他的股缝,已经把龟头送进了后穴里。
“唔唔唔”
阳具进的更深。
“感觉得到吗?它在插你,快要捅穿你了。”
他能感觉到假阳具在慢慢地进入他,越来越深,自己的后穴满满的涨涨的摆脱不了。
脚下的石英块每拿掉一寸,身后的阳具就进去一点,直到最后整根没入。他真的像被捅穿了。
沈廿把风平语抱下来的时候,人都晕了过去。
之后的半个月,沈廿基本都是跪着床下度过的。
调教11
沈廿对风平语有一种变态的控制欲,从把人拐回家的第一天起,就习惯控制他的一切。
头上配带簪子的样式,挽发,身上衣着颜色,腰间佩玉形状,脚上靴子高度。吃饭、排尿、泄便。说话、微笑。行动范围、业余活动、读书种类。大事小事全都在内。风平语时不时要接受身体检查,泄精流畅性、后穴颜色和紧致度。总之,他的一切都被沈廿严格地控制着,光是规矩就有成百上千条。如果任性一次,就要穿束衣,第二次是鞭穴,第三次是黑屋,以此往上,如果还有犯的时候,就得被关进笼子调教了。
比如这次,他因为与无关人谈笑了一句,就被关在束衣里。下端的拉链拉着,被悬在空中舔着穴。
沈廿爱他,他也说不准自己是不是爱沈廿。但沈廿的控制欲一直让人受累。
终极调教
沈廿一大早赶到欢宫的时候,猪面人说淫奴正在被例行责打淫屌。
几个牛头人打开淫奴淫屌上的四把连在皮肉上的金锁,粗糙的手捏着淫奴的淫屌撸动,强制让他放过晨尿后又不留情面地锁紧锁死。红绸紧紧缠裹着淫奴的淫屌,连带下面两个装满淫精,早就鼓起来的囊袋一起要被特制的韧鞭子抽打百来下。其中有一半要抽到淫奴被故意裸露出的屌头尖尖上,剩下的全抽在两个囊袋上。牛头人一左一右地轮番抽打,控制着打在淫屌上的力道。他们偶尔还会摩擦唯一露出的屌头尖尖,让淫奴在疼痛之余产生难以自控的酥麻感,接下来又进行无情的鞭打。沈廿的意思是既要让淫屌习惯上每天的责打,渴望被人不停歇的、一直继续下去的抽打,还要让淫奴始终保持淫屌的高翘、肿胀,被金锁死死的勒出美丽的形状,卡死在肉里。
抽完后,牛头人会在红绸上刷上几层厚厚的液体,这种液体具有催情的作用,快速渗透到淫屌的皮肤上,让淫屌开始痛麻,酥痒,渴望被狠狠地对待。看到淫奴开始不安地骚动自己的双腿,惹得身上的锁扣、铁链不停地响时,他们就直接把已经肿起、高翘的淫屌套进小号尺寸的羊皮袋中,外面绑上白色的真丝网,在底部慢慢地收紧打结固定。柔韧的真丝和硬化的羊皮紧紧贴着淫奴的淫屌,配合三把金锁严密地束缚住淫屌,让它无法大发淫水。最后,牛头人又拿出了一个中空的铁套子,这个铁套子一边可以上锁,一边连接着。他们把铁套子套到淫奴的淫屌上,啪哒一声合上后上锁,然后放开淫奴的手臂。他的淫屌明明是自己的身体,现在却被人放到了一个结实的铁盒中,使用与否全凭主人的意志,并且他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主人的。它被鞭打、捆绑、控制,有时候套着金链牵引着淫奴,有时候受到百般的玩弄和调教。
沈廿喜欢看淫奴迫不及待地去摸自己的淫屌,熬着酥麻和疼痛去摸自己被困住的淫屌。淫奴的淫屌本来就是他身上最下贱淫荡的地方,时时刻刻都有被他自己触碰的可能性。只有在严密的束缚和昼夜不停的抽打下,才能改正他淫屌的淫性。每次看到淫奴的双手隔着铁套子摸自己的淫屌时,牛头人就会在下一次责打淫屌头的过程中涂上更加烈性的春药,进行更加严密的束缚和更加密集的抽打,希望淫奴能一改淫性,不然他的淫屌这辈子只能被永远束缚在羊皮袋和铁套子中。
沈廿摇摇头,觉得欢宫太过敷衍。淫奴可不是普通的小奴,平常的手段对他没有大作用。他吩咐牛头人让淫奴每次都要含着晨尿露出屌头,被不同的人轮流不停地责打,什么时候喷出来尿什么时候停下。不仅要把淫屌抽打得不再犯淫后收进羊皮袋,还要让淫奴的尿液也要受到监视和控制,一切都在抽打中获得。一天三次抽打淫屌喷尿,并且以后淫奴无论在什么时间排尿都要进行不同程度的责打,监视淫屌的排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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