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2/2)
老长工神神秘秘地说完,吊着烟,笑地神秘,又猥琐。
更让人众口称赞的,是他对那他爹不知从哪儿弄出的野种三弟的宠爱,不仅没将这姜三扫地出门,更是封了下人的口,再三命令不准在私下闲话时将任何不好的消息漏进三弟的耳朵里,又担心三弟在夜里多想,更是命人将三弟的用具都搬到自己房里,与其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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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双眼睛盯着初及冠的姜二少,幸灾乐祸的,蠢蠢欲动的,居心叵测的,都是不怀好意想看看这偌大的姜家高楼是什么塌下的。
兄弟俩夜夜闲话西窗下,烛灯不休。
一夜过去,下人自觉略胜一筹,起身提好裤子,打来热水,毕恭毕敬地敲门。
他重新换了盆热水,推门进去,直奔床前,是想看看这让他魂牵梦绕了一夜的黄鹂儿的真容。
每回门外啊,必吩咐着个下人站在,屋内淫糜之声,听个一两回还好,这次数多了,只觉嗯嗯啊啊地叫地人心烦。
县里姜家小三爷的闲话,如雨后春笋,沸沸扬扬闹地满城风雨。
夜里吴威闭眼,那晚透过门缝看到的两具互相缠绕的肉体,蓄着泪朦胧的双眼,微张的口中被烛火照地艳红的舌头,入梦来。
这一看不要紧,吓地下人失手翻了水,铜盆里的水全翻在了床上,换在平时,老爷这又要开骂了。
姜家二少没让人看得好戏,麻衣草帽,请来道士诵经念咒,焚纸人,烧纸马。礼数周全,但凡是来赶哭的,不管亲疏,无论男女,一律奉上一颗银元做谢。
可这回不行,老爷的舌头伸出老长,唇乌漆嘛黑的,脖颈处的红线衬着紫黑的皮肤,妖冶地如鬼魅留下的信物。
姜家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能惊起树枝上歇脚的麻雀。
床上就只老爷一人,下人直觉不对劲儿,忙扳过老爷的脸看看。
跟个比赛似的。
姜家宅子里出了鬼魅,吸干了姜老爷的精气。一时间县里满城风雨,无论老少无不人心惶惶。
姜老爷去了,姜家的顶梁柱就垮了一大半。
夜夜的被窝里,咿呀声,不亚于老爷最后云雨的那一夜。
就靠着这二少,姜家虽仍没回到当年的鼎盛,到现在也好歹是在这小县城里站稳了一席之地。
“叻,你打听这干嘛?”
吴威不语,又替老长工往烟筒里佑添了一勺子烟叶子。也不知道往没往心里去。
此后许久,无论谁在哪儿遇到姜二,都能见他臂上一条白绳飘动,可见其孝。
这下人跟着老爷这么久,也算是听尽榻间百态,竟是硬生生被黄鹂儿叫软了腿,瘫坐在门沿上,腿立不起来,只有那玩意儿能立。
老长工拿烟杆敲了敲吴君的脑袋,几声闷响。
咚咚几声,等得水凉了也没人开门,
又从街坊巷口听地那鬼魅有多魅惑诱人,慌乱之余又多了些易入梦的旖旎。
“这三少爷真是命好叻!”
老长工说了一大通,深吸了烟嘴,和着烟感叹了句,作了总结。吴威嗯嗯表示在听,神情却呆滞,若有所思。
屋里老爷嗯嗯啊啊,他在屋外嗯嗯啊啊。
这姜家宴了太多的宾客,积了些德,也招了太多嫉恨。
下人跟着老爷多年,行为也亲近了些。
“你是刚来做工的,看在你给我买这壶烟的份上啊我提醒你,这晚上,别乱走,特别是别经过老爷和二少的房间,听见了怪声啊,千万别好奇,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