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爆发(4/4)
察觉廿一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他借着粘液,稍一用力便哧溜顶进去半个粗大的柱头,感受着那里把他吞进去的销魂灼热……
异物入侵的饱胀让廿一捂住嘴干呕了一声,被一点一点撑开的快感似过电般顺着尾椎窜上脊背,让他整个人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感受到我了吗?”席冶附在廿一耳边低语:“手指给我看,我进到了哪里。”
廿一的手被抓着按到了小腹上,随着被顶起的形状,慢慢往上滑。
“我到这里了吗?”席冶小声地问,舔吻着廿一的耳廓。
“嗯。”廿一忙不迭点头。他能感受到席冶是如何一点点占据他的身体的。穴口被撑到快要裂开,愈加清晰的疼痛却在告诉他,席冶在这里,真的存在。
席冶在肉穴紧致的挽留中把阳具抽出来,再缓缓顶进去,刻意延长摩擦带来的快感:“舒服吗?”
廿一却摇头。他仿佛被插在男人那根东西上,动弹不得。骚透的水从相连的部位淙淙流下,滴在地上溅成一片水花。
他全身酥麻,被快感逼到想要尖叫,他想让席冶先缓一缓,可一张嘴就吐出一串娇软的呻吟,仿佛媚到了骨子里。
那根水光褚亮的物什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把肠穴逐渐撑成淫靡的形状,烂熟的穴口周围堆了一圈圈白沫。
廿一彻底失了力气任由摆布,被抵到墙上时狠狠坐在了席冶那根狰狞的性器上,哭着往外推席冶的肩膀。
“宝宝要我射在里面吗?”席冶低喘着,汗水顺着坚实的肌肉往下淌。
廿一被操得说不出话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射过了的阴茎正蹭在席冶小腹上,半软不硬的,铃口一张一合,随着男人的动作竟开始挤出一股一股腥臊的液体。
席冶反而更激动了,全身肌肉紧绷虬结,一下下撞得又重又深,最后闷哼一声,把一梭子精液尽数射在了廿一身体里。
然后他抱着抖若筛糠的人,额头贴着额头,感受着逐渐降下来的温度。
“廿一我爱你。”
假如席冶的告白没有配着那些凶悍的动作,廿一就信了。
而现在,廿一只顾着趴在席冶耳畔哭泣。
“满了,满了…你出去,我受不住……”
席冶慌忙堵住廿一娇喘的嘴,舌头伸进去温柔地教训。
他缠着廿一做了整夜,每射进去一次,就说一遍我爱你。
最后抽出来时,席冶又找了根粗长的试管,洗干净,强硬地塞进了廿一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里,堵住里面灌进去的精液。
廿一生气,却没有一点力气。
“宝宝我要走了。”席冶给廿一穿好衣服裹进被子里,擦着小孩鬓角的热汗:“你记得我今晚说的话了吗?”
“我爱你。”廿一重复席冶今晚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他声音哑哑的,一手握着护身符,一手握着玉佩,脸颊染上了粉红的性晕,水蜜桃似的。
席冶忍不住咬了一口,眼中的笑意温柔缱绻,额头抵着廿一还略微发热的脑门:“等下次见面,就是我们胜利会师了。在这之前,你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嗯。”
“那我走了。难过的时候就记得,我也像你思念我一样地在想你。”
廿一终于笑了,大大的眼睛弯出月牙的形状。
“等发情热过去了,才可以把试管抽出来,知道吗?”
弯弯的月牙又变回圆圆的满月。
席冶恋恋不舍,在廿一的眉心留下最后一个吻,熄灯离去。
之后的每天,他都托侯淘随便捎点什么过去,有时是一件贴身的衣服,有时是一根苏翠的羽毛,有时是捡到的小石子,有时是一颗坏掉的扣子。
侯淘就负责往地道里一丢,自然有人知道交给廿一。
有天,席冶正在盘查一个进禁区表演歌舞的艺术队,忽然广播中传来嘹亮的防空警报鸣响。
所有人反应了几秒,立时作鸟兽散,惊慌地四下躲藏。
然后警报忽然又停了。
等了几分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于是盘查又慢慢恢复了秩序。
席冶用笔杆顶了下帽檐,抬眼向遥远的西北方望了一眼。
战争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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