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後庭花被跟班摘,二穴被插时装妓女免被醉客认出(1/2)
薛银风平时多走水路,旱路也走过数遍,焉不明白蔡昆在打後庭花的主意。
奈何生花穴之痛一过,就要遭破瓜之苦,没了反抗的力气,俊脸微红,怒目圆瞪,眼巴巴看着蔡昆拉着枕头,垫到他的腹下。他伏在绸被上,玉臀高耸,引得蔡昆淫火大盛。
“我的乖肉!”
臀肉又拧又搓,蔡昆的手劲极大,把臀肉揉得红通通了,就好似透着红枣馅的薄皮包子,香喷喷地等人嚐那甜美滋味。
蔡昆对薛银风的魔征由来一言难尽。
别看他平常在妇人前甜嘴滑舌的,薛银风不是个好侍侯的主。蔡昆和祖成安能成了薜银风的狗腿子,全因他们能忍。後来蔡昆仔细一想,他能忍人所不能,薛银风的皮相居功至伟。嗔怒时眼角染上浅浅红晕,就算嘲里吐出毒液,也让人甘而受之。
有次,他们去一会嘴上功夫闻名的妓女。那妓女不只擅弄尘柄,还会以舌戏後庭。薛银风第一次嗜这滋味,呻呻吟吟,哼哼唧唧。妓女笑道:“奴家舔过的臀儿中,公子的乃第一品。怕且奴家的臀儿也比不上。”一言惊醒梦中人,蔡昆这个肏过不少美童的行家才发现那蒙尘明珠。
从此以後,蔡昆每次看薛银风骑在女子身上时,那屁股一颠一颠时真要勾了他的魂。他曾妄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在薛银风肏着别人时,肏了他毫无防备的屁股,把他肏到叫心肝儿。他也只敢在梦中逞威风,可不敢真的惹上这祖宗。
今日终於能一解他的入骨相思,心头的痒。
“我的屁股可好玩得很?”薛银风恨恨地说。
“哈哈哈!大哥的屁股的确美,让我爱不释手。”
蔡昆分开砍瓣臀肉,抹些脂膏,手指便往菊穴直戳。
“你且慢!”
蔡昆哪会住手,手指抽插百下,後穴渐得趣,水润细腻,美不可言。蔡昆暗叹薛银风果真是个宝贝,虽然那脂膏有催情之用、他的手指又是经验老道,第一次迎宾的後庭能如此快得趣却不寻常。
蔡昆俯在薛银风後背,舔一舔他的耳垂。
“大哥莫怕!县中十八楼的小倌皆爱我的宝贝,我定会让大哥快活胜神仙!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我开。”
“你别在这时装模作样念诗了!你来来去去不也是只会几句!你要操就快操!”薛银风决定当作被两只疯狗咬了,以後秋後算帐。
“你竟然没有要我住手?”
“你会这麽听话吗?”
“那也不会...”早已抵在穴口的阳物一顶,薛银风悲鸣一声。他的後庭被撕裂似的疼痛,又如着火般的灼热,感受着长物钻进来的难受。
“大哥好紧!”
蔡昆的阳物长,只插了一半进去,薛银风酸痛难耐,双手都把身下被子抓得皱起,背上浮现点点汗珠。
由於他痛得动不了,让蔡昆的阳物继续推送入去。层层媚肉包裹着阳物,湿润柔软,几乎让蔡昆想直捣进去。
好不容易,阳物完全没入,二人皆呼一口气。蔡昆便慢慢抽插,尘柄一动,薛银风的龙阳处便好似被用银针插入伤口,痛不可言,激得花穴直缩。
看着嚣张的薛银长被他肏得花皮乱颤,香汗连连,蔡昆的肉棒愈发粗大,把薛银风的後庭塞得满满。
“好舒服!大哥可喜欢我的宝贝?”
“哼...你的跟我比不过是綉花针,有何了不起...”
蔡昆一听,脸色一沈,不再怜香惜玉,挺腰狂刺,要薛银风领教綉花针的厉害。
他一连百下﹐每每尽根而入,顶得薛银风犹自哼喘,眉头紧皱,泪水凝在眼角。
穴口被他肏得红肿可怜,臀肉也因撞击成染成桃红。
渐渐地,淫水的咕唧咕唧声愈来愈大,屁股翘得高高,那呻吟也变了味儿,有三分似母猫叫春。
蔡昆这老手便知薛银风得趣了,插得更狠,专往骚处攻去,媚肉痉挛抽搐,淫水也由大开的穴口流出。他猛地抽送,百下之後,一记强顶,把阳精都射到骚心里。把浓精完全贯注到小穴後,蔡昆才松开手,薛银风再也支持不住,屁股垂下,花穴的浓精就把绸被染湿一片。
蔡昆把薛银风翻过来,只见眼角红艳艳的,眼睛恨恨地瞪着他,却又泛着泪光,彷若雨打梨花。绦唇半开,不住娇喘。春情妩媚,风流动人。
蔡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直呼“心肝”,大嘴把红唇含住,不住舔吮。薛银风吃了不少唾沫,恶心欲吐,却也无力再动,只能服帖承了。
当蔡昆好不容易舍得离开他的唇瓣时,薛银风斜眼一见,床边的祖成安双目通红,男根高高挺起,好不吓人。
“我也想嚐嚐大哥的後穴。”“好,那我就肏那女穴。”
薛银风欲反对求饶,然而,只换来二人的肆意侮辱。
房间内余下淫笑声和喘息声,还有肉体碰撞声。
就在三人在罗帐中浪翻绣被之时,厢房突然被人闯进来。三人俱是一惊,薛银风立即把脸挨着蔡昆的脖子,全身都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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