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後庭花被跟班摘,二穴被插时装妓女免被醉客认出(2/2)
“床上的不就是血吗?难道你们帮了个清倌破身?还是你们会玩,则破瓜就要她双穴侍侯。这姑娘也是厉害,叫得这麽骚,我刚刚还以为是待了好几年,被操成黑洞的老妓。就让我嚐嚐她的滋味吧。”
“她的嘴巴不是闲着吗?看她这麽会叫,嘴上工夫应该也十分了得。”说罢,就要伸手解裤头。
斐怀谷的喉咙发干,终於坐不住,走了过去帐边。“听着你们干着,我也想干,算我一份。”
“对,他好像抱怨肚子有点不舒服。”
“哼!你这些妓子都谁都这样说吧!”
房间内的腥味更浓,三人都气喘吁吁。
斐怀谷乃他们的狐朋狗友,常常一起喝花酒。他们爱结伴来这花楼,故此,他欲入三人的厢房时,花楼的人都没有阻止他。
“是谁?你可知谁包了这个厢房!”祖成安起身高喝,看清来人的脸後,紧绷的肌肉也放璧起来。“怀谷?”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他都会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还怪我?这莫不是你们的好主意吗?
“依我看,他不会这麽快就离开的。你不想被发现的话,就不要让他起疑心,快装成妓女。若被认出来的话,难堪的就只有你一个”蔡昆在他耳边道。然後,他就大力拍在他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们都射了?那就换我来。看我把她肏得穴都要合不拢。”
“大哥,好紧!你快些放松。” 祖成安轻声嘀咕。
“鸣...那你别肏了不就好了吗...”
“爷今日付钱来不是来侍侯你的!你还不快动一动?我告诉你,我跟这里的李妈妈可熟了。你干得不好的话,我就让她把你送去接下三流的客人,让那些马夫日日夜夜操烂你的穴,不只赚几文钱的皮肉钱,不到一个月,你的穴就会松掉了。”
“你先走吧!美人儿害羞得很呢。” 蔡昆说。
“我刚好来了喝花酒,来陪我的红棠说被你们赶出房了,我才知你们今夜也来了,便上来打个招呼。薛官人呢?”
“是哪一个骚穴要破了?”
他见祖蔡二人一上一下,中间夹着个人,便知他们在肏二穴,断定是个妓女。烛火幽暗,祖成安把薛银风掏个大半,斐怀谷又喝醉了,才会把男子阳刚的身体误认为女子。
“害羞作甚?这里的都是万人骑的婊子。爷待会再赏你银子,你就不会害羞的了。“
“他...他去了茅厕...”祖成安结结巴巴地说。
若是平日,这般荒唐也无伤大雅。然而,被肏的正是薛银风,他此时想杀斐怀谷的心都有了。
“不,她待会还要侍侯大官人呢!我怕她没力气了,我们都会被怪罪的。”蔡昆把薛银风搂住,不让斐怀谷窥视到他的脸蛋。
薛银风看蔡昆演得有声有色,吞下一肚子的气,捏着嗓子说话。
“那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再走吧!你们继续吧!”
“大哥你差点连累我们了,叫得这麽勾人,把斐怀谷也勾得生出性欲。若被他发现了的话,如何是好?”
薛银风气极,却又被操得浑身无力。眼皮渐渐合上,如何处罚二人之事就待他醒来再定断。
“好吧,我先去泄火了。对了,你们要告知我这妓子的名字。下次,我也找她玩玩。”
霎时,小穴一紧,美得蔡昆措手不及,几乎要把精液都交代出去。
嗯嗯哼哼声不绝,“心肝”叫得一声比一声媚。
薛银风一听,全身紧绷,小穴直缩,二人受不住,都把精液交代出去。
话一出口,蔡昆和祖成安二人都较起劲来,猛烈的贯穿抽插,花穴和後庭在这样凶悍的攻击下,被肏得汁水横飞。
“真没意思。”一搬出薛银风的名字,斐怀谷俟知难而退。“薛官人真久,莫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不太好吧。”祖成安措手不及。
“两边都好深....心肝,我要死了...啊哈...好涨...”声音带着媚人哭腔,被顶得愈叫愈大声。“呜呜呜...。你们要弄死我了...”
“真的没有洞了。”蔡昆无奈道。
好不容易让斐怀谷离开後,祖成安也不急着退出薛银风的身体,反而在他耳边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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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说得对。我还以为大哥发骚,嫌两根鸡巴不够,想再吃一根鸡巴。还甚麽薛官人呢,都被人当成千人尝过的妓女。”
他现在一脸通红,浑身酒气,视线飘来飘去。
“...嗯哈...好会肏...美死了...”
“骚娘儿,夹得这麽紧,舍不得爷走吗?”
“...好官人,稍慢点...你们的本钱太大了,奴家受不了...”
“不是的...骚穴真的要被撑破了...”
斐怀谷正想开口时,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