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一点点（3）(2/2)

    沈故行早就发现了余飞的社恐症状，他认真地想了一下，双性人确实不在很多人的正常认知里，久而久之产生自卑和逃避心理也很正常，每个社恐患者都有保护自己的方式，可能辛勤劳动就是余飞的保护色。他想既然研究他的身体，就也得先关心关心他研究对象的心理健康。

    余飞放学依旧是自己留在教室里打扫和整理桌椅，虽然他的变化是让班里同学对他图生好奇和好感，但是放了学所有人都归心似箭，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晚上回去余飞放下书包就钻进厨房忙活，沈故行说饿了，他就做了几道做起来快的菜。

    “果然还是你们厉害，领先我那么多分，脸上打疼的吧？都怪我不会玩”，沈故行语气诚恳，徐航和那五个人赢了比赛，但是高兴不起来，感觉憋屈又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气，气自己没躲过迎面飞来的那几个球？说出去别的班篮球队能笑话死。

    做好摆桌，余飞给沈故行盛了一碗饭，然后从书包里掏出来个面包啃了起来。

    “你以后做饭记得带自己的那份”，沈故行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我马上就好”，余飞叼着冰棒含糊不清地回答，加快了手上打扫的动作。

    余飞叼着面包摇了摇头，他想沈故行给他工资已经够好了，总不能还在人家里蹭吃蹭喝。

    “没事就好”，沈故行想，“那咱们下次有机会再玩”。

    其他四个人扯着嘴角：“竞技比赛，友谊第一”。

    余飞还是拒绝：“那怎么能行”。

    徐航倒是没心没肺，被沈故行几句话就哄好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毕竟你不太会，你说这什么话，我们还能被个球打成什么样”。

    沈故行把球大力砸在那几个人脸上的时候觉得痛快极了，这段时间堆积的负面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沈故行在心里大骂，汗水跟着脏话一起发泄，让他浑身舒适。比赛结束，按照进分规则，沈故行输了三个球。

    “......”，沈故行抬头看他，“你不想跟我一起吃？”。

    无所谓，我反正也不是为了打球，沈故行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那五个人心情不错地想。

    “没问题”，徐航爽快地答应。

    “你做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沈故行也不吃了，把筷子放下，等他下一步动作。

    “饿了”，沈故行退了一步坐在课桌上。

    “那就是想跟我一起吃了，去厨房拿自己的碗筷”。

    沈故行吃饱喝足开始思考余飞的社恐，他想，病呢早治早好，毕竟以后进入社会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放任病情反而会更严重，他的病因应该也就是贫穷的家庭和双性的器官，这两点让他长期缺乏自信。

    男人的胜负欲一触即发，旁边那几个小伙子也没这么玩过，摩拳擦掌地准备。

    沈故行低头看着余飞头上的发旋，有想按上去的冲动。

    他看着余飞自己留在教室，径自下了楼给自己买了根冰淇淋，顺手又拿了根荔枝味的棒冰。

    “嗯”，余飞答应着，心里像被人扔进了几块石头，满满地，沉甸甸的，又像是掉进去几根羽毛，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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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飞正弯着腰扫地，被人拍了拍肩膀，还没搞清楚状况，嘴里就塞进了半根冰棒，清凉又酸甜的口感暂时缓解了夏日的闷热，他直起腰低着头朝沈故行说了句谢谢，沈故行站在他面前没走。余飞就算营养不良也勉勉强强长到了175，可是头顶也只到沈故行下巴这样子。

    他只好三口就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听话地去厨房拿了碗筷回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