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嫁(2/2)
郑历寒就当作他在嘲笑自己生得过分阳刚硬朗,忍不住紧紧攥紧拳头,然后又客客气气地说道:“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突然传来一群杂乱的脚步声,只听一个略带吃力的男声说道:“表哥,你喝多了。快去洞房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兆灵,原来你叫兆灵,名字可真好听。”
听到他这一句话,金兆灵放开他起身摸了摸下巴,说:“嗯?失望?哈哈哈,那倒没有”
他把手上的红布随收扔掉了,紧接着两手板着郑历寒的肩,先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后慢慢弯下身子和他平视,只听他启唇道:
一路上他感觉私处滑腻的很,坐轿子一晃一晃的传来一种难言的酥麻感,他只好默默夹紧双腿。此时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只能安分的绷直摇杆坐着,痒痒的空虚感若有若无的试探着这具身体的神经敏感度。
当终于安静时,他已经坐在了一间新房里。房间里没有别人可是他不能动,只能安静等待另一位主角登场。身下的床铺很是柔软,可是郑历寒却觉得下身很是不适,他娘悄悄塞给他一罐白色的脂膏,他起初没懂,郑母隐晦的暗示了几句,马上明了他不自觉的感觉脸上微微发热。
他又想到一件事情,连忙翻身把装喜服的盒子翻了出来,喜服下面压着一个精巧的木盒子,他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只做工细腻的金色镯子。双花子如果是嫁人必定要带上一只镯子,镯子内侧会刻上夫婿的名字,他念过几天私塾识得两个字,他连忙把蜡烛点起来,借着微弱的烛光他慢慢看清了那三个字——金兆灵。
他又走到桌子前,把银壶里面装的酒仰头喝了几大口,再“砰”的一声放下了,又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走出了这间房门。
他今天早早起来沐浴,顺便也把那个白色小罐用上了,刚开始他犹豫实在下不了决心把手指塞进那道肉缝里面。似乎远远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由开始慌张,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指捅了进去,那膏体接触到内里的温度立刻化成一滩液体,本来狭小逼仄处渐渐能容纳两三根手指,而且手指伸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声音,随后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那人好像有了一点动静,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却又不小心磕到了,结果就听到对方虽然很轻但是不缺乏狠厉的一句脏话。他许是应该看到了放在桌上挑红布的杆秤,郑历寒听到他拿起又放下的声音。随即眼前的红布被一把撩开,他抬起头不由得愣了一愣。
一睁开眼,梦醒了,该出嫁了。
“原来我要娶的人是这个模样啊哈哈”
郑历寒坐在轿子里,身体跟着轿子微微摇晃,来接他的并不是新郎官,而是他的大哥——金兆敏。郑历寒一时心里凉透了,怕是一会成亲都未必能见到金兆灵,或许金家不过是想冲冲喜,把自己买进来做奴仆而已。
郑历寒看着这一切,荒唐真是荒唐。
那位“醉酒的表哥”衣衫不整,婚服穿得扭扭歪歪好像是随便套了上去,可是那张脸却生得明眸皓齿,般般入画,五官柔美却不过分女气。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下看起来仿佛镀上一层温柔的淡金色。许是喝多了那张精致的面庞微微泛红,双眼迷离,瞳仁半掩,长长的睫毛下垂着,如此美人看上去分外迷人青涩。
他头上盖着红布,视线里只是明晃晃的光透近来一片眩晕,耳边是嘈杂的,大家表面上恭喜祝贺离开又叹了口气,那种说不出带有同情的意味。郑历寒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不能反悔,只能安静的当个傀儡,别人领着他做什么就只能做什么。
仅一瞬间,金兆灵就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神色立马严肃起来,接着说道:“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有承认这场婚事,你懂吗?”
郑历寒忍不住反复念了几遍越发觉得朗朗上口,一时对自己没见面的夫婿平添了许多好感。郑历寒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只镯子,因为是纯金的有点沉,镯子的花纹不复杂,是简单大方的彩云纹样。郑历寒恰巧肤色偏深一些,这只金镯子配起来刚刚好。他小心翼翼把东西放好,人倒回床上去了,许是胡思乱想累了,立马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仿佛见到一个人朝他招了招手,可是两人之前隔了重重雾霭,雾霭散尽,不见阳光左右是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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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似带戏谑意味的调笑。房门开了,三个人进来,两个人走了,留下一个人,他却一动不动的。过了好半天,其实郑历寒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或许坐着太无聊视线被蒙蔽着,就算是只等一柱香的时间也漫长得令人要陷入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