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往昔（中）(2/2)

    冷无寐想着想着，腿间器物突然精神起来，欲火涌上心头，亟需发泄。他下意识地就想叫人，一转念又想起萧敬在床帐外值守，意识到两人相隔如此之近的事实，冷无寐身下之物更加勃发难耐。

    冷无寐喝酒如喝水，一杯接一杯，萧敬刚开始还忍着，后来终是出声了：“主子有心事？”

    他斜挑长眉，眸子带着湿气，红唇沾着酒液，如血的余晖中，那俊美容颜上蔓开的笑意让萧敬恍惚了心神。

    刚看到他时，冷无寐还是满脸笑意，可很快，阴翳就占据了少年的双眼。冷无寐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坏，萧敬却没想到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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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除了萧敬萧笑，其他十三卫在月照山庄一直没得冷无寐重用。刚开始两年，少年还让他们贴身保护，但后来，随着冷无寐自己培养的护卫出师，这贴身的范围越来越远，于是其他十一卫们也越来越闲。休息时间，他们会同山庄内其他人一样，下山入城游玩。

    冷无寐从不缺床伴，也更加偏好较弱可人的女子。可仿佛着了魔似的，那个男人因他宠幸过的女人踩到衣襟裸露香肩而面红耳赤扭头避让的画面，不停地在他脑中回转。甚至连他怀里抱着最喜欢的宠妾时，也没消停一会。他记性很好，于是他开始追忆七杀和自己的那些亲密接触——结果发现太多了。

    而萧敬这次，就是在难得一日休息时，陪同其他同伴下山，被花楼女子热情迎客了。当然，和花钱找人睡觉的同伴不同，七杀萧敬对这种事一向不加辞色，他冷脸拒绝，转身离开。回到山庄后，冷无寐派人叫他，他来不及换衣，就匆匆赶去见他的主子。

    他陷入巨大的惶恐之中，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让冷无寐对自己出手。随后他又想到，对方何必如此麻烦，他若想要自己性命，一个命令就行，自己决不会有一分犹豫。

    他知道如果他下令，哪怕当场就要了萧敬，对方也不会违命。可不知怎的，用命令让对方服从，他又有点不爽。思来想去的结果，就是从没委屈过自己的雍王，那天中午窝在被间，自力更生地解决了。

    理智上，冷无寐明白自己最好克制，但这种心思一旦动了，又哪那么容易压下？少年苦苦撑了月余，终于在闻到对方身上的脂粉气时，功亏一篑了。

    “喝酒伤身。”七杀从少年手中拿过酒杯，放置一侧，“主子有什么难事，可讲给属下。属下也许可为主子分忧。”

    冷无寐听到这话笑容更深，他抬头凝望眼前的男人，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你说的对。说起来，这事……你真能解决。”

    整整五年多的时光，他的身影到处都是。七杀刚成为他贴身暗卫没多久，他就抱着人在塌上小憩了。练武之人火气旺盛，萧敬同样，他的体温很高，冷无寐因中毒而手脚冰凉，所以他特别喜欢冬日里萧敬半跪着替他暖手暖脚。明明暖炉一样可以，但他偏偏沉迷于那肌肤相贴的热度。他也剥过太多次萧敬的衣服，那时他是嫉妒不满对方精悍饱满的肌肉，所以鼓足了劲猛练后对比成果，然而次次丧气而归。萧敬只好跪在自己主人面前，无奈地安慰解释：主子千金之躯，不必执着于这种细枝末节。

    “为何此问？”白衣少年轻笑一声，朝男人举起空了的酒杯。

    他眼也不眨的连灌几杯，想着喝完得想办法让冷无寐愿意把事情告诉他，然而几杯连着下肚，他身体忽然沉重乏力，模糊起来的视野里，是不动声色、慢慢敛起笑意的冷无寐。

    如此威武强悍的七杀萧敬，冷无寐有一天却发现自己对其动了那方面的心思。

    他僵硬着身子在冷无寐对面坐下，呆呆地接过少年递来的酒杯。暗卫禁酒，然而推拒的话怎么也出不了口。这难得的亲近机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不解风情而惹怒对方。

    到底要不要睡了自己的暗卫……十六岁的冷无寐，为此苦恼了一段时间。他是主，七杀是仆，他若让七杀雌服，七杀当然不敢不从，但这般折辱，大可能让对方与自己离心。暖床的，他不缺；如萧敬这般合心意贴身伺候的，却太少了。更何况，七杀萧敬除了忠心耿耿、武艺高强，更是护卫里少有的有脑子的。他这些年来私下经营自己势力，虽没让萧敬参与，但也没刻意避着他，有时男人还能给他不少好的建议。

    翌日傍晚，冷无寐支开所有侍女，只留下七杀萧敬，为自己斟酒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