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病的我(2/2)
我向他告白,于是我们在一起。
他不是不喜欢,是恐惧,他终于把一层脆弱的皮扒开给我看,他在做爱的时候一直都是拒绝他人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留着眼泪紧紧地抓住床单的脆弱模样。
我们牵着手沿着那条又黑又长的马路散步,他带着我走近时隔一年都没再去的movemoon,见到那个调酒师老贝,和他要了两杯莫吉托。
我们在一年中浪费掉的安全套也许有几十盒,也许又没有,听到他说带我回家的时候我不是因他的忠诚而感动,而是被莫大的恐惧套牢。
但是他的表情,却向我表明,他才是那个被背叛的人。
他问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好啊。”
我不知道他的床技是和谁学来的,我不知道他的忠诚是不是就像他的笑一样,充满嘲讽和玩笑。
他穿上衣服,连澡都没有洗,就离开了。
翠绿的薄荷在沙冰顶端散发出香味。
有爱么?
我是渣男?
我和他说出了“分手”,这一切都像是被我设定好的未来,没有可更改的未来。
因为没有了性的婚姻可能就像是厕所里的卫生纸,仅仅是在擦屁股的时候才能想起自己还有个家。他们会在任何一个房间放上纸,做着爱,等我冷眼旁观,等我痛恨地怒吼。
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用手遮着脸,不让我看到这副丑态。
我喝了那杯酒,最后一次醉在他的体温中,拥抱他,我不再拒绝他常用的姿势,尽情与他交欢。我要先下手为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会啊,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很认真地接受你的告白,我的故事没有那么神秘,也不像你那样闷骚。”
每一个人离开我的人都说:“我感觉不到你到底是爱谁。”
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那是讽刺么?
我们交往了一年,在19年的年末,他说他想带我回家出柜。
我看了看窗外,皑皑白雪纯洁地遮掩住一地脏污,整个世界都是空灵的白。
我们在那间白墙黑瓦的旅社里,我们在那张无数人躺过的床上,我们在窗前,我们在一切能站立的地方,能交配的地方作爱。
而小咪一直很享受这段关系,我们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做爱,做爱的时候一定会戴套,我拒绝他的口交,拒绝他背对着我,我每次都是正面看着他,逼问他:“你不喜欢这个体位?”
我以为我才是受害者。
鱼塘里的水腥气在风的鼓动下吹来,吹进我的鼻腔,吹进我的眼球,我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球,终于向前踏了一步,捧起他的脸颊向他传递情感,传递热度。
我等着小咪这样告诉我,然后彻底不再联系,我继续寻找下一个暗恋对象。
“小咪,我们交往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么?”
他一巴掌甩上我的脸,凶狠的神情好似我背叛了他,他如发狂的猫咪,凶狠地撕咬我的皮肉,最后冷笑一声:“你去死吧,渣男。”
他的哭得伤心,回回如此。
人类总是要通过性来证明对方是相爱的。
他给我的笑容就像是父亲带着那个女人回家,他的脸上就是那样的笑,是带着报复一般的快意,让我害怕到不敢看他。
那么在这场关系中,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
悲观到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我总是这样悲观。
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咪。
我不再频繁和他见面,最终到了一周只在微信上联系几句就彻底无话可说。
他高超的技巧使我情动,我生疏的动作令他露出痛苦的神情,他趴在床上,头高高仰起,通红的舌头逸出一句句欲火焚身的呻吟,他说他爱死我了,他喊我爸爸,叫我操射他。
当这个既定的时候真正成真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很爱他,我对他的爱也许潜藏在那副外表下,也许流露于做爱前的那片刻。
我知道了,他要在明天的约会中,带来他的父亲,然后报复他,然后甩掉我,然后与他人做爱,然后我就像无关的局外人,被出局,被背叛,被毁灭。
和小咪交往后我一直重复做这样的梦。
这在某种情况下的确有用。
“何知味,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