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我在浴室发春(1/2)

    “我是认真想要介绍你给钟勤的。”

    他说出一句让我晴天霹雳的话。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一切似乎都真相大白了,可这个事实让我不能接受,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我到底在做什么。

    “何知味,我不怪你,是我,是我做了难以挽回的事情,我不该背叛你,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报应,是我应得的报应。”

    我可以想象得到,那孩子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钟勤有陪着他么,他脆弱的像只小猫,露出的爪牙还是嫩生生的,却能轻易地豁开我的肉体,渗出无穷的血液。

    钟勤说,好聚好散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么?看来是了,如果小咪第一次自杀和我没有关系,他为什么找上我呢,为什么这个事实让我喘不上气呢?

    自诩聪明,却被那个人看得一清二楚,说不准他还在暗地里嘲弄我傻到家了呢。我坐在阳台上,我们曾经在这里做爱,他抱着我,我抱着他,我们似乎无法分离。

    现实却告诉我,没有谁是可以信任的,也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我只好说:“不要自责,一切都过去了。”

    小咪的大招还在后面,“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放弃爸,所有人都能和他在一起,唯独你不能。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能接受!”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一错再错呢,这本来就是巧合一样的错过。我嘱托他好好修养,挂断了电话。没安慰到小咪,却把我自己搞得抑郁了,我开始后悔和小咪通电话了。

    这通电话将我最后一点留在钟勤身边的理由也给打散了,他明明白白的表露出要和我对抗,明明白白说明不会将父亲让出来,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自杀也好滥交也好,他要是愿意捉住父亲的脚步,就能轻易地做到。

    我没有和钟勤联系。

    儿子和床伴,怎么想都是儿子比较重要。

    我收拾好东西,锁上门,把手机丢进屋子里,回了老家。

    我的家乡在一个南不南北不北的城市,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十几年后离家再归,猛然发现,这里陌生的像另一个城市。

    大街上的行人很少,无论是司机还是路人,全部裹得严严实实。人们的穿着和说话的方式也有很大差异,我打了一台车,靠在床边,耳边传来抱怨,抱怨很多,但他没有抱怨钱和家庭。这两样是人类逃不过的命运,终生为钱而奋斗,再将之贡献给家庭,好像义无反顾,好像甘之如饴。

    死亡或许很可怕,却又不那么可怕,至少这个陌生人传达给我的是对生命的热爱。

    等回到我爸住的地方时,保安拦住我要我扫什么码。实际上我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是钟勤带着我,他和保安很熟,见到面还要聊上几句。这里没有钟勤。我老老实实扫码进去,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是砸过摔过的痕迹,墙上挂的画也被摔得七零八碎。

    这种场景并不稀奇。

    我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就听见客厅的动静,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跟几十年没开过荤一样。屋子已经打扫干净,他们在沙发上缠成一团。这一幕在我梦中不知道出现多少次,当我再次亲眼看见后,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好似他们是与我不想干的人。

    “爸,我妈呢?”

    网上时常流传一个段子,孩子对父亲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句。

    他已经谢顶了,可下面那家伙分量还不小,我吹了声口哨。瞟了眼那个妖妖艳艳的年轻女人,顿觉出钱的美好了。我爸再帅,也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终日沉迷酒色,连头发也没几根。这让我未雨绸缪,我不想以后也变成个秃头老大叔。

    为什么男人不能和钟勤学习一下,就算年纪大。凭着好身材也会吸引住一群男男女女。

    “知味,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他俩尴尬地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动作也让我嫌弃。这才是现实中偷吃的典型,像钟勤那种几乎不存在。

    那女人很快就走了,我爸一人坐在沙发上。他招呼我,给我泡茶,像是我的儿子,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他为什么要低声下气,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一点提出离婚呢?

    是因为我么?

    因为我不想他们分开,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我还抱有意思期望才这样说,现在我完全地无所谓了。

    我想通了,为什么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去让两个并不相配的人互相折磨呢。我说,“爸,和妈离婚吧。”

    他看着我,嘴唇蠕动,像是重新在审视他的儿子,又好像第一次好好正视他的儿子。他不知道,那种审视让他变得更加陌生,好像我们不是父子,也不是有什么关系的亲人。

    “知味,要是你妈愿意,要是你妈能清醒,我们早就离掉了。”

    我们叫人过来做了顿饭,喝了半瓶茅台,联络父子感情,他笑着和我说儿子长大了,可以介绍对象了。他有个朋友,女儿刚好放假回国,叫我有空和她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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