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我在浴室发春(2/2)

    为什么呢。

    终于在一天傍晚,她约我去西餐厅吃牛排,她坐在我对面,笑眯眯地喝红酒,我看着她,记起那天和钟勤……我钻进桌子底下替他口交,我为什么会为他口交呢?

    我实在太想告诉他,我是gay,我和男人交往,就像我幻想着小咪带着我见到他的父亲一样,看到那人脸上惊慌失措和厌恶的表情。

    做这种事是肯定要生病的,我也不可能例外。当母亲过来的时候,我还有精神的坐在阳台朝她微笑。我很久没见到这样正常的她,美得让我觉得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她伸手摸我的脸,时光要是在此刻暂停该有多好。我爱这个女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知味。”

    在冰冷的地板砖上坐了半宿,最终咬着牙爬起来扶冲了遍澡。

    她只是叫我的名字,我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疯了,我也分不清这句“知味”到底是在叫谁。父亲说她吃了药就是这样,会安静一点,还算他有良心,知道把老婆接回来母子团聚。

    “抱歉,”我放下餐具,说了句过去的我永远不会说出的话,“我是gay。”

    这片天地广阔到我无法在任何一个地方跟他偶遇,这颗星球根本无法知道,在它无尽的生命中,到底有多少求而不得的人在黑夜里痛哭。

    悲从心来。

    我答应了,就像过去一直听从他的命令一样,我的生命再一次不掌握在我手中。

    也许是我与父亲不再相对无言,三人难得吃了顿温馨的晚饭,母亲的药效未过,一直痴痴傻傻地盯着一处。我和父亲聊了许多,父亲说,他打算把母亲接回家,请保姆照看,在医院他不放心。

    我们见了几次面,我的心饱受煎熬,和女人呆在一起谈论爱情,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我永远也爱不了她,我走不进她的生活圈子,她也没法理解我的想法。

    那可能是我做过最大胆的事,我总是在和他尝试那些我渴望却不敢做的,只有在他面前,我好像才能找回那个拥有勇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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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咪身上有我永远都不曾拥有的自由。

    我哇得吐了,额头上的虚汗直冒,我再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我尤其地想他。

    我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像是自残一般等待水温渐凉。

    我喝着酒,腥辣的味道差点让我飙出泪来。

    我唤她,问她我是谁。

    尽管单方面地消除了他的存在,我还是放不下。

    我下身没有一点欲望,可是内心的欲火和妒火燃烧,愈演愈烈,我的脑袋里塞满了他的影子。我躺在浴缸里,想象他干我的时候,扯我的乳头,每一次都像是吃奶的孩子,抱着我的胸吮吸,说一些下流的荤段子,叫人欲火焚身。

    他特立独行,他游戏人间,都在他爱上他父亲那一刻崩塌。

    以此为要求,他要我与朋友家的女孩儿见面。

    对我来说,他不再自由。

    只是这次,钟勤不会再出现,不会每晚抱着我躺在病床上说故事,不会拍着我的背在我难受的时候安慰我。这个别人家的父亲,正在照顾自己的亲生儿子。

    自然失去了我渴望的那种东西。

    我不想承认我在想他。

    酗酒的后果就是我抱着马桶吐了半夜,胃里一阵烧灼的疼。这就是我生父,没问我为什么回来,也没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却在此刻无比庆幸他是这样一个父亲。

    也许喝过洋墨水就是这样吧。

    我付完账出来,沿着大街往前走,我没有方向,一直走,走到我彻底走不动为止。我放弃思考,我放弃去害怕父亲的大发雷霆。我没法欺骗自己的心,也没法欺骗一个足够优秀的女孩。

    时间真是奇妙,它是良药,也许是我及时脱身没有让那份情愫变成一颗巨树,反正我不再想起钟勤,也不再怀念他给我的那份温暖了。

    我很少自慰。

    他是我的移情对象而已,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我也该为母亲考虑,去见那个女孩,我们在咖啡馆见面,她画着夸张的妆容,说一些中英夹杂的语言,让我听不懂也看不透她到底是个外国人还是中国人。

    我羡慕他,我渴望他。

    我模仿钟勤骂着脏话,用上两根手指冲击前列腺。仿佛他正伏在我身上,奋力地冲击着,他的无所顾忌,他的强势,通通让我无可自拔的迷恋。那颗痛到麻木的心脏和麻木的身体,在此刻终于承受不住,我笑,笑声可怖。

    “知味。”她笑得很开心,走过来拥抱我。我发现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裙子,好像完全不知道冷热的模样,那头卷发也为她添了几分凄凉。

    我想引诱他,让他爱上我。

    我不想犯傻。

    我抓着她的手放进我的上衣,用我还算滚烫的身体温暖她。

    我的笑兴许比哭还难看,那女孩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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