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回忆(2/3)

    窗外的雨声像打在鼓上一样沉闷，光线阴暗的画室，赤身裸体的天真男孩儿，下体勃起的年轻画师，角落里的不明危险物。若是把这画成一幅画，谁都能感受到那种下一秒将会出现坏事的氛围的，但身处其中的路克并没有这样的意识，他只觉得角落里的那个东西越看越眼熟，总觉得他经常接触。

    事情在某一天出现了转机，那天是个下雨天，惠利尔去执行紧急任务，没有带伞的路克只好扣着兜帽冲进雨里，想要快点跑回家。低头跑步的路克没有注意，一不小心撞在一个人身上，两个人半趴在地上，黑色的雨伞转了一圈滚进了泥坑。

    “这，这样就可以了吧，”路克一只手遮掩着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抓住了里瑟的衣袖，他都快哭了，“别再捏了。”里瑟忍住舔舐的欲望，手又爬上去捏了捏他的奶子，“练得很棒。”“谢，谢谢夸奖……”路克眨着眼睛不敢看里瑟，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他为什么跟别人的态度不一样呢？’冒出了这样的疑问，但是并不敢开口询问，‘这毕竟太像梦了，’这个男孩可怜又可爱地想，‘让我再睡一会儿吧。’他并不知道，这是伪装成红宝石的染血玻璃，拨开盘子里洒满的糖粉，主菜不过是烤得焦黑的棉花糖罢了，一个散发着甜腻气味的噩梦。

    “别这么害羞，”里瑟拿着旁边的颜料调和着，“只是画画而已。”他都这么说了，为了不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路克只好羞耻地把浴袍脱下放到一边，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铺着红色绒毯的箱子上。

    路克还没来的及向他道歉，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就开口了，“是……路克吗？”声音很耳熟，路克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是坐在后排的同学，心里顿时叹了口气，‘完了，要被人更加讨厌了。’他怏怏地垂着头，被雨水打湿的金发贴在白嫩的脸颊上，划出的湿痕像眼泪一样。

    他的双腿搭在箱子两侧，手只遮住一半性器，另一只胳膊横在胸前，挡住粉嫩的乳晕，同时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路克不敢看里瑟，只敢僵着身子偷偷地瞥着自己周围的画架。

    里瑟，就是那位同学，他的目光几乎要和现在的莱西重叠在一起了，但当时的路克并不懂，他只觉得这位后桌有些过于热情了。当然，虽然都是垃圾，但要选出最有害的那类，胜出的果然还是里瑟。

    “把腿分开，对，手放在那里。”里瑟指挥着路克，并上前纠正他的动作，滚烫的手心让路克忍不住蜷缩了一下。青涩的少年身体被人随意摆弄，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胸膛，里瑟的手揉捏着他僵硬的大腿，美名其曰让他放松，灼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大腿内侧，让路克更加害怕了。

    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亮色除了那个金属制品可能就是路克的身体了，他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似乎发着莹润的光，摆在红色绒布上看上去像一件展品。里瑟画的很快，他看起来很亢奋，颜料都甩到了脸上，直到他把黑布盖上，时间甚至没超过一小时。

    “我不可以看吗？”路克有些失落地问道，里瑟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说道：“等我完善以后吧。”路克点了点头，裹上那件浴衣，有些期期艾艾地问道：“那，那我们是朋友了吗？”画室光线不好，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里瑟攀升的欲望，直到现在，虽然过程奇怪了点，他还觉得自己在交朋友呢。

    “你还好吗？我家在附近，要不先去我家避避雨？”这话简直像唱诗班才能唱出来的福音了，我是要交到朋友了吗？会陪我吃冰激凌的那种？被这种念头砸晕的路克乖乖来到了同学的家里。他有些局促地接过崭新的洗漱用品，第一次在别人家里洗了澡。

    “你很害怕吗？”我超害怕！路克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还是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你倒是快点去画画啊，“没，没有。”里瑟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退到了画板前，没了过于靠近的热源，路克终于放松下来，开始偷偷观察这间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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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好了，”里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是说，我最近在练习画画，可以邀请你当我的模特吗？”等到路克被带到一间画室的时候，他还没完全搞明白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先把浴衣脱掉吧。”“啊？”路克烧红了脸颊，“我，我里面没有，没有穿衣服啊。”

    每个画架都被黑布蒙住，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画室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像是颜料，木制品，还有某种腥味的混合。‘不过颜料的味道占大头。’路克抬高下巴，发现在角落里有一个反射着金属光泽的东西。

    “路克，你有在健身吗？”里瑟的目光在路克裸露的皮肤上滑来滑去，重点关照了看起来份量不小的胸肌，“是，是的，我同时也在练格斗。”路克磕磕绊绊地答道，里瑟的打量让他有些羞耻的同时又有些不舒服，总，总觉得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事。